慎粉
……24k純種攻党,情深不受,沒有節操
除非互攻一生推,雙向水仙三百年。
渣畫手段子手剪刀手,個人本子一坑三百年。

【水仙】高木x徐天x高木 《同人世界里的八苦》P7.不能一起的白发苍苍

#火线三兄弟##红色##混合同人##水仙##高徐高##徐天##高木寅次郎#

#不回复不转发像话吗!我的激情x#

#不想讨论道德问题##不掐cp,我只想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P1 回不去的年少时光


P2 永远无法得到的你


P3 逃不过的两相别离


P4.抹不平的信任危机


P5.跨不过的生与死


P6.我对你婚礼的祝福


P7.不能一起的白发苍苍


废话一堆:

越写越长,大概是想完善成故事吧,本来觉得P1-P8是毫无关系的故事,现在看来似乎能补成一个圈了,下一个就是结尾了,论文周的末端是考试周的开始,这个结尾似乎会拖很长了……我大纲已经打好了,要是哪天有时间就写出来,不过,也不要抱太大期待,我的考试TUT。反正考试完会稳步更新的,不要担心我撑起一个冷cp【好像不止】的决心。十二月了……看来要做今年总结和文手问卷了///我知道没人会期待我自娱自乐一下好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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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祭。

在缤纷的落雪里,徐天却并没有任何欣赏的念头,冰凉的气息从和服宽大的下摆里往上钻,吹得仅剩的那点儿对美景的留心都灰飞烟灭了。

他本来是没有心思参加这样的活动的,好不容易能有的几天假期在外挨冻实在是有些浪费。但高木却似乎理解不了他的想法,圆眼镜后的目光亮亮的,带着他所不明白的微妙期待,用生硬的中文重复了那句他才教授没多久的“入乡随俗。”

好吧好吧,入乡随俗就入乡随俗吧……

当然,一旦退让了一寸,对方就会前进一尺的,徐天很后悔自己没有提早醒悟过来这个简单的道理。

高木捧来和服的时候他被那句“入乡随俗”把已到唇边的“我还是呆在寝室比较好”硬生生地堵了回去。衬里是柔软的棉料子,却不伤挺括的外形,马乘袴是白底的,衬着细细的黑色竹纹还算有几分风流韵味。上着是鸦色的,暗纹是水流的样式,贵气而内敛。

贵气……一看就很贵的样子吧?

摆弄了一阵那复杂的带子,徐天最后还是放弃似地摊手,任由高木替他把袴上的绑带系成十字,“把你的手放我肩上吧。”

“嗯?”徐天垂眸去望高木,弯着腰的他从和服的领子里露出一截颈子,修长洁白,刚长出来些的发茬毛茸茸的,像一只垂首的孤独的鹤。

“袖子,挡到后面的带子了。”

徐天依言把手搭上他的肩膀,掌下可以感觉到隐隐约约的热度,还有略显瘦削的骨骼,“你穿得太少了。”

“我也怕冷的,”高木细心地把带子折平,然后抖开榻榻米上的两件羽织,“你选你喜欢的吧。”

徐天仔细地瞧了两件羽织,指了指那件有着不规则的小格子暗纹的,“这件吧,”而后他坦诚地又补了句,“你似乎更喜欢另一件,领口都有些磨毛。”

高木弯了弯嘴角,顺手把羽织搭上了肩膀。

互相洞悉而后戳穿的小游戏他们几乎已成了习惯,没有尴尬,甚至觉着有种莫名的契合感。

和服上似乎有一种略带辛辣的香料的味道,刚踏出门就被冷风吹淡,透出一点冰冷的意味,徐天想到了身边的人。当然,冷风还让徐天明白了另外的东西,的确,参加是一回事,而后悔又是另一回事。

有着丝绵夹层的和服显然仍是华而不实的多,徐天坐在回廊边的茶座上这样想到,正在点茶的高木显然不可能连他的腹诽都觉察,小炉子里的火苗明明暗暗的映出他好看的手势。徐天就那么望着,单调流畅的动作正适合看着放空,不去想着这冷。

“冬日祭,是要说故事的。”

徐天捧着高木递来的杯子,手已经凉得有些发木,竟然不觉得烫。浓厚的香味如同那不散的泡沫一样,暖融融地绕了他满身,他深深吸了口气算作赞许,再抬头去望着高木,等着他说下去。

“雪女,在恶劣的雪夜迷路,就会遇到的妖怪,”高木连讲故事都是这种刻板的语气,断句很多,显出淡漠冰冷的样子,“以人气为生、善恶莫测的雪女,会故意留下一位饱受惊吓的男子,让他承诺不会向任何人说起关于她的事情,而作为交换则是可以放他走,想活命的男人自然不顾一切地求取雪女对他的信任,可是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高木起身坐到他的身边,徐天把掌心里已然降至温热的杯放进他手里,徐天是不大喜欢浓茶的。高木浅浅啜饮了一口,似乎是在考虑怎么缩短这个故事,“雪女会伪装成平凡的人类女子,故意找上得幸回去的男人,博取他的好感并与他结为连理……”徐天把尚留了些暖气的手缩进和服的袖子里,“然后那男人一定是会在某一天向自己的夫人坦白曾经的遭遇,以求抚慰或者分忧,对吗?老套,人总是不知忘怀的。”高木把喝尽了的茶杯放上小案,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徐天猜到了故事的发展,“嗯,破坏了‘承诺’,雪女只好含泪杀死与她相爱的男人,重新回到冰天雪地里。”

“两方都在欺骗,伪装,违背承诺。”

“共枕,但是不能分忧。”

徐天细细想想,觉得这种悲伤有些虚假了,故事里的逻辑破败不堪,连戳穿都显得多余:似乎命中注定的在一起;毫无担当隐忍能力的男人;没有理由去流泪的雪女。本来就是玩玩而已,是相较起来更为强大的猫儿在咬断老鼠咽喉前那阵翻来覆去的戏弄,对于雪女来说,在游戏里动了真情,不是一件很荒谬的事情吗?

于是他只说:“奇怪的故事,回去吧。”

高木微抬了手横过他胸前,“雪,很漂亮,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雪,在我的家乡算得上是一个困苦寂寞的意象,”徐天顿了顿,“乱山残雪夜,孤独异乡人。”

孤独异乡人。

这样吗?“可现在还是白天。”高木看看他,不知道应该做个怎样的表情,于是他还维系着略显冰冷的漠然,徐天同他对视一眼,绽开个笑颜,似乎刚刚说的“孤独”就真的只是一句提点罢了。

“这雪的确很美,”不着边际的回答,夸赞着不甚喜欢的事物,高木微微一怔,似乎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徐天张嘴呵出口热气,白色团团糅杂在冰冷的空气里,“也算入乡随俗?”

原来是表白。

高木突然间就不想去纠正他的错误了,只有月色才能代人表达爱意啊,徐天。

这是第一次这样坐在一起赏雪,应该也是最后一次。熏香在静静地烧着,静静地香。可能是因为交谈里某一句记忆犹新的话,那段记忆里的徐天鲜亮,携并着那远远的熏香味道。高木后来想想,自己不发一言地任由他偏离最终离开自己生命的轨迹,那个明丽的雪天里,早就埋下了伏笔。

“平常人还需要通过特高课搜集情报以找寻他们的弱点。”高木温暖的气息纠缠在他耳边,徐天有些不客气地打断了他,“而我们是熟人了,对吗?高木。”

“你说得很对。”高木眸子一敛,伸手去解开他因前一轮的折磨而血迹斑斑的上衣,皮肤触上暖意的时候徐天有些愕然的望了他一眼,他没有戴手套,这和记忆中那个严苛到近乎洁癖的形象有些脱节。

当然,被几乎剥光了上衣摁跪在雪地里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多心思去分给无用的惊愕了。身上的伤口在寒冷中渐渐麻木褪去了痛楚,但即便如此也没有让自己好过多少。雪并不算厚,但被体温化开也不可能偎热的雪水,携带着寒气一点一滴的透进骨骼里,夺走躯壳上最后一丝热度。上海潮湿的空气里浸透了寒意,徐天夹紧了胳膊,还是能感觉到肋下穿过的冬风,“我知道你还是那么怕冷。”

“嗯。”徐天咬紧了牙关,绷紧了肌肉不去颤抖示弱,仅以一个略显轻蔑的鼻音作为回答。

“上海很难下雪吧。”不是疑问句,也没什么好疑惑的。高木在他面前弯下了腰,今日的他却只能看到高木颈侧轻微的搏动,平缓而有力的。

过了好一会儿,徐天似乎平复过来了,声音却极低,要不是因为离得近,高木都有可能忽略了对他的那个称呼,“寅次郎,这算是,审讯的一个内容吗?”

徐天极少这样称呼他,多半是在更为亲密且隐秘的情况下,而不该是出现在这样的场景里,“徐君,你似乎误会了什么,特高课不会留着没有用的人,而你会不会妥协,你觉得我不清楚?”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雪一直在下,附上高木的发间和风衣,附上徐天的发间和裸露的肩膀,一层层的白了,“你没有以前敏锐了,徐君。”

过去的契合,在沉默里被什么东西销蚀干净了。

“我并不是为了什么结果才折磨你的,我只是想这样做而已。”

“还记得雪女吗?”

“不能分忧,欺骗,隔阂,伪装……”

“现在的你,也一定不孤独了。”

“高木,”徐天在冲着他笑,却是比哭还难看的样子,“你是侵略者,在这片土地上,你没有资格指责任何人,没有资格。”

徐天望着他,雪花掺杂在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短发里,似乎是一瞬苍老了,也许曾经冒出过的那个脆弱的念头,真的仅仅是妄念了。可是却可以在这一瞬间幻想是真的实现了。高木的指尖穿过他的发,那双艺术家般美丽却又残忍的手,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温暖而柔软,沾在发间的雪籽被融化了,落到头皮上,用无法忽视的冷提醒了他,那只能在雪天里完成的幻梦,终于破碎了。

所以也没有什么可以顾及的了吧?

“你厌恶血迹肮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手上沾染的鲜血呢?寅次郎,你居然不觉得玷污了琴弦。”

“徐天,我没有对不起你,你也并不无辜。”高木眼神中闪过一丝碎裂的痕迹,折射出深处的疮痍。




这篇没有什么新姿势要科普吧?唔。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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