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粉
……24k純種攻党,情深不受,沒有節操
除非互攻一生推,雙向水仙三百年。
渣畫手段子手剪刀手,個人本子一坑三百年。

【补档】卡带卡段子合集【2014】

#卡带##带卡##火影##年度小段子合集#


今年写过的所有卡带卡的小段子,私设OOC众多,其实我是卡带,不过大部分没什么明显攻受,放在这里算是补档存着,欢迎探讨人生。回复回复回复QVQ


卡卡西不知道是为什么,似乎所有知道他过去的人,都在他手中雷光没入那个毁了相貌的男人胸膛时出现在自己所在的战场。他们紧紧盯着自己,目光让过去与现在一起焚烧,他们在等,等这永远走不出神无昆桥的旗木族人的表现出他合格忍者的一面。如他们所希望的,卡卡西那时没有哭,也没有动容,甚至心里没有一丝痛,手心里的血滴滴答答流下去,只觉得眼角的酸气流进了胃里,怎么说都是恶心。这个如今停止呼吸的男人又用生命给自己上了一课。何所谓忍者不能拥有感情。漫漫的烟尘里,银发的上忍那几乎可作为教科书范本的背影,笔直如柳,坚决地诠释着忍者的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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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样异色的眸子没有望着我浅色的虹膜上一圈圈同心圆的波纹 宣誓着绝对强大的力量。最终他都没有用过。“羁绊”“可笑,卡卡西你这个耽于感情的废物,不过是一天的友情,你竟然沉溺整整十八年。”他平静的望着我,我那个时候才真正明白绝望,他即便不是因我而死,也注定要死在我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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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哈这不是木叶的copy忍者吗,看来是一个人呢,是吗是吗?”并不期待回答,因为早有答案,尴尬的静默,树上的男人一跃而下,冰冷的苦无抵上他的喉咙,“一样还是这么快呢,卡卡西桑,”他无闪无避,黑眸里流动着异样的光芒,“我是宇智波带土哦。”意料之中那一双异色的眸子里流露了冰冷,“这个玩笑不太好笑,任何关于我的情报上都会告诉你,那刻在慰灵碑上的死人对我旗木卡卡西的重要。”他掀起面具,支离破碎的半边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带着阿飞惯用的孩子气,“我说的,是真话,卡卡西桑怎么能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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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也许是他深知这是最后的结局,也许是我命中注定要失去,也许是他对这世界的恨至死不渝,我不明白在最后是什么支持着濒死的他撞上我的雷切,他在笑,现实与记忆重合,是琳流血的唇角,是他破碎的容颜。他说,“你一定要记住这种绝望,卡卡西。”他说,“我不要活,我只想你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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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飞憎恨着这个世界,包括那个会在属于“宇智波带土”的坟前流露出可鄙脆弱的银发男人,那些娇艳的鲜花经过他手也变得令人厌恶,一次次的被丢弃的花束却换来更多品类的缤纷,他想看到他的无能为力,却只见到他的乐此不疲,“花没有错,只是你不喜欢。”那一瞬他站在阴影下,竟觉得空洞的左胸里有了跳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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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的刀锋真是眷恋着旗木的族人啊。佐助想。那个银发的男人经年依旧年轻,他再没迟过到,因为再没有理由。那日一起喝酒玩真心话,他是输家,他眉眼弯弯温柔如画。“老师最讨厌什么?”“说谎啊,”周遭响起一阵数落的声音,浪费一个欺负这没心没肺男人的好机会呢,“这辈子最恨就是当年相信他说他不一样,轮回天生害不了他性命。”银发的男人似乎是笑着这么说的,带着甜蜜的怀念。“嘛,抱歉,我只是喝醉了。”佐助却想起,经年来仍旧没有见过他的脸。那天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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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带小卡#时空间忍术出现了问题吗。带土站在旗木宅边的树荫下,远处熟悉又陌生的那个银发少年有着不同于后来的尖锐。带土忍不住就抓紧了手中的苦无,只一下,命运的车轮就会被改道,琳不会爱上这个孤高的冰冷少年,也不就会死在他的手上,一切的痛苦都会因为你的离逝而消亡的。犹豫不决间却听见少年满含痛楚的恸哭,颓然跪倒在那永不能刻上慰灵碑的男人坟前的少年,怎么可以是那个手心沾满琳鲜血的少年。多么讽刺,最后讽刺你软弱的我,竟也会对你这个赝品下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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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卡&小带小卡#那树下正沉眠的黑发少年,光洁的侧脸似乎在昭告这是梦境。幻术吗,带土,想不起四战时任何的场景。身体仿若不受控制一般掏出苦无,一步步的走过去。如果没有你成为斑手里的刀,一切的伤害都将不再锋利了吧。早下定决心让你死在我手里,为什么心里还有谁在委屈。冰凉突然抵上颈侧,那银白的查克拉刀带着熟悉的气息,“你是谁。”肖似的面容与闪亮的银发,无声地宣告着血脉里的共鸣,只得仓皇地逃走隐没进黑暗里,黑发的少年睁开朦胧的眼睛,“咦,那个男人,好像你。”“哼,旗木家只我一人。”那双冷漠的黑眼睛望着自己藏匿的阴影,突然觉得血冷,竟不如十八年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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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卡&小卡隐卡带卡#时空间错位已经有一些时日,卡卡西看着这将近二十年前的村子,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他日日也都赖在旗木大宅里,他并不担心那个和年幼的自己会发现。毕竟记忆中那时的他并不太眷恋这座房子,离开的时候也没回过头。

“反正…这也是我的东西啊。”躺在角落尽头的那间房里有些冰凉的地板上,他更为自己的耍的小聪明感到窃喜。孩提时的自己绝对不会进这间房,因为…朔茂就死在这里。

可是他似乎低估了那个还是孩子的自己…

醒来的时候已经被绑得严严实实,卡卡西挣动一下手腕只叹息了这么多年都没进步的捆绑技术。

“如果我没想错,我们是一个人对吧。”那还不算高挑的少年掀开他的上衣,微冷的指尖擦过那些相同但淡去了很多的伤痕。没有变化术的痕迹,也清楚的知道旗木再没有传人。

“如你所想。”

“你想杀带土,为什么,”他半跪到那高大许多的身影前,目光闪烁,“你不用骗我,我一直感觉得到你的目光,毕竟我们是一个人。”

“真不愧是我,这么快就接受了荒诞的事实啊…”那银发下眯着的单眼有温柔的弧度,生硬转换话题的态度让自己都觉得讨厌。“为什么要质问我,你明明讨厌他。”

“现在是我在问问题。”那双熟悉又陌生的苍青里映出自己依旧清瘦的脸。

“你明明讨厌他。”

“明明就…”他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却总觉得有必须这样做的理由。

 

 

“我没有讨厌他!”那一贯冰冷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破裂的痕迹。

“我没有跟你说那些,我是说,你为什么想杀他,”那双素白却有些粗糙的手抬起掀开了自己的护额,未适应强光的那只眼瞳孔微缩,有三弯勾玉旋转在血潭里。那双眼苍青的少年面露惊讶,有些怔忪,“这一定是他的眼睛,对不对?”

“我现在终于明白他们夸赞天才的意义。”那冶艳的红色被垂下的眼睑所覆盖,男人的表情有点古怪。

“你不必绕着弯子自夸,我不觉得开心。”

“你不了解以后的事,我无法给你解释为什么要杀他。”

却有温暖又冰凉的手指附上他那只眼睛,“无论以后如何,现在的他又有什么错误呢,也只有他这样的笨蛋,才会把这个都送给你,不…送给我。”

 

“你喜欢他吗?”

“时日过去这么多,你连这个都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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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是无法脱离黑暗独立存在的,但是黑暗可以。而再明亮的光也无法逼退所有的阴影。阿飞站在树后用深不可测的眼神凝视着那个慰灵碑前的身影,月光倾泻如瀑,银发的他犹如一道光芒。阿飞那时候觉得自己就是影子,用黑暗黏附在卡卡西的身上,用曾经不肯回归真相的宇智波带土的魂灵扼杀他。这样的人也并不是阿飞一个,那些慰灵碑上的刻痕,有多少牵绊了他闪耀的光芒。他站在他的背后,就那么冷眼看待他被失去的痛苦,一点一点的毁掉。你要和我感受同样的绝望,卡卡西。这样才够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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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要成为火影的宇智波带土。”听到这样的话总觉得现实与回忆重合了呢…卡卡西这样想着,心里充满着未知的酸涩与疼痛,一向冷静自持的他和阅历甚少的鸣人不一样,混迹过暗部的他明白在这光明温暖的历史背后是多少无辜、不无辜的鲜血淋漓,不会天真的以为只要归顺就可以抹削过去。感应到被重新凝聚的属于绝对的力量,那又怎样呢,也许现在人们会感激,但战争过后呢。人们不会相信身负背叛的人,即使是背叛一个坏人。而若你在这场战争中死去,从此我将再也没有地方去凭吊你。那时卡卡西又想起那座素白的慰灵碑,想起曾经浪费的那么多的鲜花和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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