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粉
……24k純種攻党,情深不受,沒有節操
除非互攻一生推,雙向水仙三百年。
渣畫手段子手剪刀手,個人本子一坑三百年。

【补档】蛇兜——七宗罪(大蛇丸x药师兜)

#火影##蛇兜##大蛇丸##药师兜##慎入,重口#

这是今年的补档存货,欢迎探讨人生,各种OOC。回复回复回复QVQ


#七宗罪——暴食#

#黑化病娇兜#

“我无法想象没有他的以后,无法想象。”喃喃自语。

兜看着浓缩的鲜血从漏斗里一滴滴落下,熟悉冰冷的味道里混杂着别人的味道,他忍住想要捏碎那瓶子的欲望,浑身颤抖。

“人真是容易破碎的东西啊,您也是。”

被手术刀分割破碎的残存肢体,白蛇的鳞片染了血,在暗色下诡秘的反光。镜片后的眼神飘忽颤抖,似乎是要流泪,却干涩地直痛。

“你说跟你走就给我我想要的,那么你告诉我谁还能证明我的存在。”

他舔去手术刀锋上沾染的血色,锋利割开舌头,尝到不再单纯的腥苦。

你的味道,还有我的。

“不过这一切没有关系了,我能感觉到你活着。”

输入到自己身体里的鲜血激起无端剧烈疼痛,他颤抖着吞下那些残余的碎片,都是,都是记忆的味道。

“你活着,活在我的血脉里,活在我的灵魂里,活在我的身体里。”

“为什么,却是感觉不到自己还活着。”

手臂上的血管随着注入的鲜血一寸一寸突出,吞噬进胃里的血肉也翻搅着,似乎是某种不可知的未来在自己的血与胃里燃烧。

 

大蛇丸。

大蛇丸。

大蛇丸。

大蛇丸。

大蛇丸。

“诶,您知道吗,我真怕我忘了您,于是我就割开食指在实验台上写您的名字。”

“可是一会儿血就不流了,我就割开中指,无名指…”

“这样的话,从此以后,我只要闻到血的味道,就可以想起您。”

 

#七宗罪——妒忌#

#一切都只是我想太多。#

病来如山倒。

兜那一贯白皙得似乎是不健康的脸颊烧的通红,一呼一吸间的温度炙热无比,音忍的医疗忍者来了又走。

都束手无策。

药开了一堆,打点滴的痕迹布满了整个手背,因为瘦,偶尔打点滴失误导致的青紫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兜。”

“咳…咳咳,我在,大蛇丸大人。”那冰凉的长指敷在兜滚烫的额间,反复磨蹭着,那双含着水汽的黑眸里似乎露出了一丝丝笑意。

“不要装了,以你的恢复能力,不可能这么久都不痊愈的,”大蛇丸漫不经心地把眼光拂过他的脸,手指缓慢地下移抓住他饱受摧残的手,一点一点惩罚似地收紧,“是故意用查克拉提高了自己的体温吧,越来越不乖了呢,兜。”

那潮红的脸因为疼痛一点一点变得苍白下来,眼神却平静而谦逊,低垂下来还是一派顺服的样子,“我…我没有。”

“还说谎啊,”大蛇丸松开手,指尖穿过他额上的乱发然后掀开,缓慢地凑近,“到底是什么让你有心忤逆我。”

也许是那金眸里的光芒太温柔,也许是查克拉耗费太多已经神志不清,也许…没有也许,都是自己找出来的理由。于是他坦白。

 

“为什么大人的目光,总是在佐助身上?”

“为什么大人说过如兄如父般待我,却从来只是说说而已呢?”

“为什么大人对我的欣赏,也就永远这么止步不前了呢?”

“佐助是不同的吧,和我,和任何人。”

“为什么啊…”

“为什么?”

 

大蛇丸微微一怔,而后嘴角勾起一抹冰凉的笑,“兜,我终于相信你是真的发烧了呢…要好起来啊。”

他没有来得及捉住那位大人转身时飘飞的衣角,只能望着那颀长的背影,默默地,流最后一次眼泪。

 

#七宗罪——懒惰#

湿凉的地方总是让身体变得迟钝而怠懒,什么也不想干。就平躺在床上,也能够过一天又一天,身边那人也一样,金眸里无论睡多久都敛着倦意,掩盖了曾经他迷恋过的野心与欲望。

彼时他还是小小的少年,抱在怀里还是骨骼纤细身体柔软的一团。每到阴湿的梅雨季节大蛇丸总会轻轻地揽过他整个地放进怀里,是亦真亦假的温情。

兜很不情愿于承认,被当做优秀间谍训练的自己竟然也会迷惑于那时箍住自己的情绪。

刚开始还难以接受,总被那暖不热的身体上透来的寒意冻得瑟瑟发抖,而后大蛇丸总会放开手拉开一小段距离,似乎略带歉意的拂过他的头发。再回忆都有种镜花水月的破碎感。

后来慢慢也觉得习惯,紧紧拥抱着那种冰冷的时候会有种真实感,几乎是自虐着的痛楚让被训练消磨个人意志的自己感到了存在,似乎是被爱着被重视着吧。

后来才真实的明白他的用意,却依旧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兜翻了个身手指穿进那柔软的黑发里,白色的枕巾上扭曲出少见的图腾样。似乎少见对方的大胆举动,那黑发的主人淡淡掀起眼皮瞄了他一眼,却也没有惊讶没有阻止。

“在做什么,兜。”

“我想起以前了,”他仅露出一点怀念的表情,然后又恢复了笑意,“大人的头发很漂亮……”

“哦?回忆吗,这可真不像你啊,兜。”大蛇丸对他后半句冒犯并不以为忤,又闭上了眼睛,浅紫色的眼睑略微地翕动,像是蝴蝶翅翼上有毒的磷粉。

他悻悻地略松了手,顺滑的头发一下子从指间的空隙里落下去,如同是怎么也抓不住的这个男人。

“啊,大略是懒惰总是让人脆弱无能了吧,大人想吃些什么吗?”他故作轻快地跳下床,眉目间并没有失落。

“随意,还有,真是蹩脚啊,兜…”

 

#七宗罪——傲慢#

他回来了。

大蛇丸为此并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仅仅是轻轻地一点头,显示出知道了而已的表情。依然让他跟在身边,同进同出。

头发留长了,用缎带细心的束起来,暗无天日的实验室里湿冷,他却还穿着宽领的长衣长裤,大蛇丸喜欢他背脊上因为瘦而突出的骨。他时常垂着头,除了脖颈处露出来的那一小段苍白得怕人的肌肤,和以前并无区别。

大蛇丸不太明白他这种貌似追忆过去的行为,甚至因此而觉得费解,好像…背叛一样。

他并不讨厌他短短的银发,也并非不喜欢那与自己相似的金眸。

 

那是某个倦怠过后的深夜。

“大蛇丸大人,我是属于您的。”兜衣衫有些微乱,领口落到一边露出肩上被抓伤的痕迹,垂下的银发显得有些颓然。

虽依旧是谦卑的姿态,眼神里却不再是驯服。

“为何突然说起这个。”那金眸恍惚过一丝情绪落在他身上,一瞬又消逝了。

是在欲盖弥彰些什么呢,兜。

“只是一句话而已,大人听着就可以了,又不是什么要紧的情报。”

大蛇丸顿了顿,抬手勾起那愈发尖俏的下巴,长长刘海下的眸子也是微暗的金,像月光里散落的星星,“你从前从不敢这么对我说话的呢,兜。”

“以前是以前了。”简短而利落的回答,兜匆匆起身避开那抚上自己面颊的手,恍然觉得似乎少了什么记忆里熟悉的感受。

是什么?

是冷。

不是他不再冰凉,而是自己同样冰凉了。

终究是解不开的结。

“哦?自以为很厉害了啊,那为什么回来?”明明知道答案却忍不住还想让他疼,那与自己相似的面庞上仅露出丁点的悲伤,都感觉到扭曲的快意。

“我无处可去,这只是综合评估得来的最好结果而已,并不是一定。”他离得并不远,却仍把眼光躲在冰凉镜片后,刻意营造出疏离。

“过来。”

兜迟疑,半晌没有动。

“过来,再让我说第三次就不好玩了,兜。”

一步一步,都是被剥落高傲的伤与痛。他依旧被蛊惑,难以自拔。

“再说一遍刚刚的话吧。”大蛇丸有一下没一下地拂过他的发,目光里偶尔的温柔下来。

“我是您的。”

“我是您的。”

“永远永远……都属于……您。”

 

#七宗罪——色欲#

#图只能明天发了,作为强迫症患者的我心情很烦躁!#

院长毫无温度的眼神,那句痛彻心扉的你是谁,指尖沾满的粘腻鲜血……啪!而后被试管掉落破碎的声音从回忆播放的疼痛中惊醒。兜茫然。

“你在走神。”

“对不起,大蛇丸大人。”

那似乎有形的湿凉目光纠缠住兜的身体,他低头,一派歉意的模样,“在想什么?”

“大人,您说什么才能证明一个人是存在的呢,名字不能,情感不能,回忆也不能…什么才能?”

大蛇丸微妙地笑开了,一步一步逼近而后垂首在他耳边轻轻地舔过,“只有痛楚和快乐。”

“可是那只是身体上的…”

“如果你的身体不是你,那么什么是你呢?”

于是尴尬的沉默。

 

“痛楚和快乐吗?它们是不可以并存的啊…”

“那可不一定,可爱的孩子,”实验台上的仪器被扫到一边,衣衫被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清晰可闻,“这样,就可以两者兼顾。”

赤裸的前胸贴上无机质的实验台,背后覆压上来的躯体也是一样的冰凉,少年还略显青涩的身体颤抖了一会儿,“冷。”

兜相信自己绝不会是身上的这个男人唯一这样做的目标,双手紧了又松,最终也没有拒绝。

无论是谁都可以吗?不,碰巧是他,也只能是他。爱欲中,爱总是在前头的。但他不懂什么叫爱,而大人…大略也不明白。

“一会儿就不冷了。”几乎是蛊惑的温柔语调,却伴随着截然相反的动作陷进那温暖的躯体内两根手指。明显是故意地用惯常修得尖尖的指甲在柔软内壁上划过,让细腻的红色液体涌出润滑以致不再紧涩。

那苍白一片的背脊骤然绷紧,有些楚楚地颤抖着,“不,不要…我好疼。”

“就怕了吗,不要夹得这么紧,明明这一切,就是你所需要的证明啊…”大蛇丸感觉得到这副躯体鲜活的温度和那略带抗拒的绷紧放松。他抽出手指,把鲜血蹭在那瘦削的背脊,像是诡秘的图腾。

兜痛得组织不出完整的话语,只余下破碎地呻吟,“啊,我…真,真的…疼。”大蛇丸却没有打算就此温柔,撩起来的袍摆盖住他的腰臀,火热的柱体蹭过淌血的穴口。然后低下头,几乎是带着真实眷恋地擦过他冷汗密布的脸颊,“兜啊,总是拒绝,就不太可爱了呢。”

兜如同没有听懂一般侧过头去望到那个男人苍白的容颜,被瞬间贯穿的身体几乎听得到撕裂的声音,那柔光般的半长银发晃动着划出惨淡的弧线,半月形的指甲在冰冷的实验台上留下一抹淡淡的划痕,只有兜哀哀的呻吟回响在空荡里。

大蛇丸垂下眸子,黑发落了几缕在他背脊,混杂进血痕里。大蛇丸缠绕之上的目光深幽而复杂,而后便再未给出他过多缓和机会,毫不留情地抽动,强硬地逼迫那紧绷的身体为他绽放。

很紧。一定很痛吧。

这样的想法并非出于怜惜,无人能敌的知识储备成为了床笫间最为可怕的利器,他熟悉人类每一个敏感的地方,那凝着鲜色的指尖擦过。即使并不温柔地留下了红痕,也引得那初识情欲的少年濒临崩溃的尖叫。

“明白什么叫存在了吗,”意识模糊之中兜几乎无力思考他的问题,太过强烈的疼痛与愉悦交织成绵密的网,他无处可逃。他狂乱地点头,眼镜从冷汗密布的鼻尖滑下,在实验台上砸得粉碎,然后感到一切戛然而止,“明白了?所以,求我。”

大蛇丸伏下身,用舌尖卷上他红透的耳垂,微凉混杂着滚烫,“求我给予你你想要的。”那瘦削的背脊不住的颤抖,牵动着埋在他体内的热物,“求您,求求您…”

“求我什么?”

“我是,属,属于您的,请给予我一点点证明…”明明知道这一切是不对的,明明知道自己的臣服祈求都是背叛了理智的淫荡,可是无能为力,过分燃烧的所谓爱火,烧尽了一切。

“很乖。”

被翻转的身体,嵌进附着在蝴蝶骨上纤薄皮肤里的碎玻璃渣,整个人被放于欲望与痛楚之间煎烤,缓慢愈合的伤处在略显残暴的动作下又反复撕裂开来。大蛇丸暖意惨薄的长指纠缠上他滚烫的下身,轻慢地收紧给予一个微冷缠绵的吻。

而后大蛇丸只感到掌心里一热,被温暖狠狠包裹住的下体也一泄如注,那茫然的黑眸骤然睁大,缓缓淌下清澈的液体。

“这是你自我祈求的罪恶,兜,我的兜。”

略微有些怜惜,本想抽身而退,却也难料,那少年忍着剧烈的痛双腿盘上他的腰狠狠拉近,含着哭音轻轻恳求。

“请…请不要停……”

 

#七宗罪——贪婪#

兜伸出舌尖反复地舔舐着那位大人灰败双臂上浸出的血丝,嘴唇轻轻地挨个擦过那僵直的指尖,眼里的冷静似乎有那么一丝崩塌。

“可以了,兜。”大蛇丸缩回手,低头看着那跪在自己面前的下属,再抚开那垂下的银发,看到那嘴角还残余着鲜血。

“为什么不给我印?那还是我和您一起研究的成果呢。”兜垂着头,话语平静而毫无波澜,似乎是在质询,又似乎只是一个请求。

大蛇丸微微一怔,指尖反复的擦过那孩子犹如刀削的下颌,感受着绵长而剧烈的痛楚慢慢占领自己的思绪,“为什么想要呢,兜?对于力量的追求,太过迫切的欲望终究会破碎。”

兜摇摇头,似乎在顾左右而言他,“大略是…我还不够格吧。”他并不想解释自己的愿景,用着似是而非的态度半是逼迫大蛇丸的给予。

“兜,贪心不足,我可是会杀了你的。”这并非是意料之外的态度,兜抬头去望那几乎可称美丽的脸,眼神里有故作的热切。

“您为什么不肯呢,我是不会背叛您的。”终是疼得狠了,大蛇丸收了指尖,看着那有些绷紧的脸颊上染着的猩红有些出神。

“兜,收起你做作的虚情假意,如果你以为在这种时候就可以挑衅我,那么就实在是太天真了。”那目光阴冷,爬过少年貌似谦逊恭顺的身躯,略过那双镜片后从不曾燃烧过欲求的双眼。

明明不是这样贪婪的人啊,却故意去祈求自己不需要的力量,你是想做什么呢?说过只属于我的你。

“不要妄想骗过我,兜。”那几乎温柔的语气让兜迷茫,环绕住自己的怀抱也只是一如既往琢磨不定的温度。

兜望着他,只觉心如死灰,微冷。

“我没有什么企图啊,明明我只是想…能够站在您的身前呢…”

 

#七宗罪——愤怒#

兜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个冷静到几乎没有感情的人。

“野乃宇无法做到的,你要做到,否则我们还是会考虑把她召回来。”团藏如是说,他低头,沉默不语。

他知道,野乃宇放不下温暖和感情。

 

所以他很惊讶于看到佐助手上的那把草薙剑时自己心里的怒火。

“大人赠与你的吗?”

那少年冰凉的黑眸转过来与他对视一瞬,里面满满是了然的嘲笑,“他有更好的了吧。”似乎是一语双关,那冰凉的剑柄,轻轻地擦过他的下颌。

“佐助君,你总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没有关系,但大人不一样。”他压抑着内心久违的愤怒,依旧是语调平和,神态温柔的样子。

“明明很生气,却还在维护他。”佐助很清楚他看到了那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了火焰,熟悉的火焰,是愤怒的燃烧。他怀着一种几乎是看笑话的心情面对着这个银发男人活色生香的爱欲。

这只是打发时光而已,除了复仇,他并没有什么挂心的事情。

贴近的身体传来熟悉的属于活着的温度,撒到脸上的气息都是热的,与这永远暗无天日的冰冷地下完全不同,两人一瞬间都露出了被迷惑的表情。

活着的气息,眷恋的气息。

是这个地方,是那个人,给不了的。

仇恨暗藏的他不知道自己竟然会升起别样的情绪,仅仅因为那久违的热度所带来的一点不同。

而相伴于冷血主人身边的他更不明白,仅仅是一点儿鲜活的错觉,居然让他燃起背离的意图。

真是好久不曾走过生命中的感受。

“在做什么呢,佐助,兜?”嘶哑低沉的声线瞬时割破两人之间尴尬的沉静,佐助冷哼转身消失在走廊的尽头,而兜抬起头,银发遮掩的眸光复杂。

“大人的新身体,别样的美味呢。”

那是他第一次有所忤逆,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而那个男人少见的没有生气仅轻轻地拨开他的发。

“要激怒我吗,兜,真是孩子气的做法呢。”

兜闭口不言,愤怒在心里封冻,等待着某个质询的时机…


评论(4)
热度(46)

© 庶穆LeaverKim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