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粉
……24k純種攻党,情深不受,沒有節操
除非互攻一生推,雙向水仙三百年。
渣畫手段子手剪刀手,個人本子一坑三百年。

【补档】蛇all一生推,各种cp【大蛇丸】

#蛇all向# #大蛇丸# #第一人称苏苏苏#

这是今年的补档存货,欢迎探讨人生,各种OOC。回复回复回复QVQ脑洞打破天

#蛇佐#

“忍者不应该将自己的背后暴露给别人。”

我早就到了应该教授给别人这个道理的年龄,当然我活过半个世纪,还不至于认为这个有着血红色瞳眸的小少年是所谓可以信任的“同伴”。

可我不在乎。

甚至可以说,我,十分,享受这样的感觉。那道混杂着压抑,不解,痛苦与渴求,但最终不得不归于平静的目光落在我的背后,是滚烫的,也是冰凉的。

当然这并不矛盾。

就这么说吧,如果他那个隐匿于晓之中的哥哥——宇智波鼬是一阵让人捉摸不透又渴望俘获的风,那么宇智波佐助这个孩子,不过是一朵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小乌云罢了。

我愉悦地、故作不经意地给予一点点温柔,就能轻易地唤醒他某些记忆,不知道是源自那两个久负天才之名的『好哥哥』『好老师』,亦或是那个金头发的『人柱力』。估摸着不会是后者吧,毛毛躁躁的小鬼,想必没有给予过什么温柔。

我并不会天真到以为他会这样就耽溺,可是,放任这个风车疲惫地转动,多么无聊。我那年轻的少年,被这样的反复无常刺激痛到极致,又茫然无措于抵挡这种复杂的感情——对我的厌恶混杂莫名对温柔的向往。

这么的剔透。

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我梦想的纯粹与易于掌控的单纯。

我真是…特别喜欢他那种慢慢黑暗寂灭下去的眼神。

但凡乌云都有一颗潮湿的心,所以我不必自己动手一分一寸,他便哗啦啦地倾泻了一地的晶莹。

局外人想必不能明白饲养一朵乌云的艰辛。

我一点也不怀疑,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这朵小乌云会裹挟着闪电破门而入,对着我喊打喊杀。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呵…他不过一个的孩子,仅此而已。

 

题外话…不玩手机果然就有时间码字了。

 

#蛇鳴#

#第一人稱有特別的瑪麗蘇技巧,手賤忘記轉簡體了…艹#

#襲歡#

“把事物打碎的瞬間是最美麗的,因為只有那個時候人才能真正意識到永遠失去了它,於是我總這樣做。”彼時我在幽暗的實驗室里,手中試管裡的藥劑由藍變綠。

“可是面對碎片我又覺得可惜,於是我把它們拼起來,它們便成了我所創造的東西,我把這樣的的過程,叫做——重生。”

“於是這是大人您打碎那個孩子的原因?”兜深深的黑眸裡有著我不喜的探查。

“不,兜,你錯了,”我並不以為忤,就那麼勾起嘴角來笑,“這才是我為什麼不打碎他。”

我還記得在天地橋時候的場景,我那時也僅是笑,靜默無聲地。沒有在那個驕陽一樣耀眼的孩子吼出“別把佐助說得好像是你的東西一樣”時,再說些什麼傷人的話。

勸服的引誘和殘忍的打破,其實本質都相同,不過是使他人臣服。

“SA,讓我交出他?可是佐助君,他也並不是你的什麼東西呢。”這樣。

“並非是我強求,那是他的選擇,是你無能留不住。”或者這樣。

多麼容易。

後來那雙湛藍盡褪成血紅時,我恍然記起南賀川上,日出那瞬東方的天空,透明的藍,盡染殘紅。那個時候的風很大,就如同現在空氣中的查克拉流,長髮盡數被吹起,陽光就那麼晃了我的眼。

這樣意料之外的未知與強大總迫使我興味盎然。

小狐狸一樣的少年。

堅硬的查克拉外裳。

羅生門上搖晃的鈴鐺。

空氣中最終的焦木香。

再度重生不甚完美的軀殼提醒我,這個一時興起的小遊戲應當告一段落。

不過還可以暫時存檔在記憶裡,作為一個打發時光的玩意兒。偶爾翻翻,沒有什麼別的含義,不過是心情大好罷了。

我欣賞他那貌似堅硬的純粹,就算是太衝動,也有無知無畏的執著。

就像是…僅需要丁點餌料的香氣就會不顧一切撲上來的小獸。

那麼…不要讓我失望等得太久啊,我那貓須的人柱力少年。

 

#蛇鼬#

#夜色·破曉#

夜,總不是黑的。

曉基地內部的構造並不如外界揣測的那樣複雜,通達的長廊,左右是房間,在這樣的深夜裡,都緊閉著門。而他呢,就立在走廊盡頭的窗前,黑髮一束,就有星光沐浴其上。

我並不自以為了解他,也不自以為了解那雙眼睛所有的秘密,可我不需要知道得那麼多,身體不過一個物品一個載體,他也不過一個過客一個趣處。

屬於我的時光還很長,很長。

那雙需要奪去至親至愛來飼喂的血色惡魔,簽訂下契約以逐步獻上光明為代價,獲取強大的力量,

你看,我清楚這一切,可是還是逃不過融入骨血裡的好奇與慾望,渴望佔有得到。

“你瞎了。”我那時定然用得是近乎殘酷的調侃語氣,可他依舊是一派古井無波的樣子,並不承認也不否認。

這就是他與別人的不同,就是我欣賞的不同。

被多次使用的萬華鏡,一次又一次時間逐步延長的失明。他轉過臉來的時候,我在那雙眼裡看到了我想要的夜色,毫無雜質純粹的黑,是整個都墮入沉寂的夜色。

多麼美麗,那空茫夜色裡,除卻了走廊就只有我的身影,就這樣我勾起嘴角,僅代表心情大好。

我踱步靠近,他也無動於衷,“SA,鼬你似乎並不擔心我做什麼。”我漫不經心地出手擦過他的側臉撐上他背後的墻,黑色甲油反射的慘淡月光穿過他那幾縷太短而束不起來的發。

離得這樣近我才發現他已不比我矮上太多,僅是身量單薄,孩子模樣。

“你不敢,大蛇丸。”他微微仰起頭來“看”我,那雙漆黑的眸子裡更加清晰的映出了淺紫與金黃。

這很有意思。

我已經不再迷戀他初現衰敗的身體,卻依舊如此地喜歡。

而我現今的放棄態度他毫無知覺,卻也依舊如此防備著。

“在這世上,我並沒有興趣談畏懼。”

我沒有說謊,我承認他的強大並不代表我害怕,甚至可以說,我更加的興味盎然。

語畢,我在短短數秒裡見證了那雙黑眸是如何蛻變成血淵,那三彎勾玉是如何連匯到一起,而那猩紅的液體又是怎樣從那雙致命的眼中淌下。

我仍與他對視,且不掩飾我的欣賞與索求。

“欺騙,鼬啊。”我用指節揩去他頰上的鮮血,他望著我,目光裡沒有情緒。

我已覺得有些無趣了,收回手伸舌舔淨指縫間的鮮血,是熟悉而溫暖的味道。他目光依舊,鮮血撲簌簌地落下像眼淚一樣。

我轉身,那是個陳述句,並不需要他的回答。

但夜風卻冷冰冰地送來他微帶倦意的聲音。

“…大蛇丸,我什麼也沒有說。”

再回首一眼,窗欞邊已經沒有他。

而自那以後,我也再沒有見過他。

『梗:大蛇丸叛離曉組織。』

 

我被池稚柚子傷得這麼深x弧得這麼久x…我還依然這麼愛柚子,真不容易。啊。

 

#蛇君#

#至我遺忘的小少年#

一直到很多年很多年以後,我身邊的孩子換了一茬又一茬。但我始終還留有印象的是那個擁有著少見美貌的小小少年,淺碧的眼睛,雪白的鬢髮,仰起頭來輕輕地喚我…

“大蛇丸大人。”

對,也是這樣溫溫柔柔的語調,羞怯的如同女孩一樣的漂亮孩子。忍術是令人驚艷的舞蹈,回身旋轉都是死亡開出來的花朵,帶著以鮮血澆灌的執著。卻還是有著未成熟的爛漫心緒,會在一曲終了后回頭衝著我笑,臉色是暈紅的。

是叫什麼名字呢?

好像…都想不起來了呢。

這樣的情緒總是在午後無聊的時光或是剛剛換了身體那段有些疼痛的磨合期裡逐漸的萌發。卻也只能想起些鮮明的碎片,大略是這靈魂覺著不重要便丟在了上一個身體裡吧。

不重要吧。

我後來見過很多的孩子,不乏有人有勝於你的能力,勝過你的美貌。

其實說起來我也並不真能記住你的樣子,好像都已經過去很久。可沒有一個人能再有你那樣的眼神,乾乾淨淨,只映出我一個人的眼神。

像是南賀川裡的潺潺流水。

旁邊的孩子似乎是有些不耐這樣的沉默,沉不住氣地咳嗽了幾聲打破了寂靜,著實還是年紀小,天真得一塌糊塗,不忍卒讀。

我轉頭去望他,也是一雙明晃晃碧色的眸。卻是分外濃郁,如林子間的風。

又是一個平靜過分的午後呀,這個孩子也一樣充滿期待的望著我,眼睛裡寫滿了,欲求與執著。這樣,我也很喜歡,於是抬起手,輕輕拂過那蓬鬆柔軟的髮絲。

SA,時至今日我還在想,人類呀,生命是何等短暫何等脆弱呀。

真想再見見你呀。

君麻呂。

 

#今日的Oro分外溫柔系列xxxxx#

 

#蛇蝎#

#相似不相容#

世間所有想要逃離時光之刃的生命,無一不活的艱難。

曉慣于將同組的兩人安排在同一間房,陰暗的室內就此涇渭分明的劃開兩邊,兩張實驗台,都是冰冰涼的深灰色。

彼時我正把萃取劑倒進手上分液漏斗裡,透明玻璃器皿裡分化兩層的液體被輕輕震蕩以後,琥珀色裡又混雜出紫色的星星點點。

“相似相溶。”我把那漏斗卡在鐵架台上,均勻分散的紫色小液滴沉降下來,上層的琥珀色也不見了。

琥珀色。

我竟然就那麼走起了神。

這個世界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同一個原理來解釋的,比如說我和蝎。

完美,哪有什麼完美。

永恆,又何所謂永恆。

擁有相似追求的我們卻走在鋼索的兩邊,想要過去註定要把另一個人推下懸崖。而這絕不是我對他有什麼不滿的意思,大略是他在單方面的憎恨我。

畢竟我曾窺刺過他所掌握的永生的奧秘,這種深深刻入骨髓裡的憎恨並不能用簡簡單單地一句“知道得太多了”來解釋。

再回至我曾說過的,世間所有想逃過時光日消月割的生物,無一不活得艱難。他憎恨的,也不過是我眼中所見過的他的脆弱吧。而他的年紀還輕,相較我來說,我依舊可以倚仗自己的年齡說一句只是個令人不明所以的孩子吧。

孩子總是讓人可以原諒。

儘一眼他就讓我驚艷,那溫暖色澤的紅髮從冷硬的傀儡裡冒出尖兒,然後暴露出的他那張完美得無機質的臉,是冰冷無情的樣子,一切都沒有什麼不妥,我一瞬間以為他已經向神靈奪來了完美。

他抿著嘴仰頭望著我,眸子裡是真真正正的一汪琥珀,美麗得宛若藝術品一般的臉上毫無表情。所以明知他每分每寸的身體都有可能淬滿了毒汁,我還是把手摁上他的胸前,於是我一如既往那麼幸運的賭贏了——在那一圈冰涼的木質中心,包裹著溫暖的,柔軟的,心。

“曉”裡並沒有什麼不能殺死隊友的條文規章,所以我的生活從此也不再有無聊。一次次“小打小鬧”裡,他反復很多遍強調那不過只是“核”,我所察覺到的一切溫暖不過只是幻覺。

而我始終懷抱著惋惜和調笑。

惋惜得是他的完美原來只是表象。

調笑得是他竟然真的保留有感情。

除卻對我的憎恨。

那麼那麼完美的永恆呀,還是束縛拘泥在那小小的“核”上;正如後來我所擁有的永生,也不得不輾轉在靈魂悸動的三年裡。

 

#論,Oro是如何把化學學到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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