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粉
……24k純種攻党,情深不受,沒有節操
除非互攻一生推,雙向水仙三百年。
渣畫手段子手剪刀手,個人本子一坑三百年。

【补档】蛇兜小段子合集(大蛇丸x药师兜)黄暴有

#蛇兜# #大蛇丸# #药师兜# #火影#

不愧是本命我竟然写了这么多文...这是今年的补档存货,欢迎探讨人生,各种OOC。回复回复回复QVQ


大多数人都认可人是拥有独立人格的特殊生命。

他们不肯依附在别人的身上过活,并把自我凌驾在一切之上。

而这种情绪往往与我这种人无关。我找不到什么叫自我,摧毁早从遗忘就开始了。

正如我说,从一开始我就一无所有,我需要找一样东西作为生命的意义,在大人身边的时候未必我是幸福的,但我并不为我祈求着痛楚而感觉屈辱。

自以为痛苦的你们不会明白,被遗忘,远比一道一道伤痕带来的痛楚,可怕的多。爱也是一种浮浅的情感,于我于大人,都没有关系。

我可以为他献出我能够给予的一切,但这与爱无关,毫无干系。

 ——

 

君麻吕死的时候兜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的忧伤。

因为大蛇丸的态度。

自己本来是不同情那个灰白头发的少年的,却在大蛇丸沙哑着嗓子仅说了句真可惜的时候隐隐地叹息了,这便会是失败的孩子们最终注定的结局了——

消散在大人的身边,最后也要被抛弃出大人的记忆里,就连兜自己,都是一样的。

没什么不同

那是兜早就明白的事实。

时光荏苒有过了那么几年。在伊邪那美的幻境里徘徊,终于的那一瞬被把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抽离,幻术里仍分辨得到绝望,那沙哑的嗓音略带形同虚幻的温情。

“好可惜啊,我的兜。”

 ——

 

他银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眼泪无意识地落下来,却并不是在哭,破碎间把过去冲毁。

痛楚是绵长的奏鸣曲,只有这样他才感到活着。

那位大人的力量与意志,一点一点,伴随着最浓烈的绝望,与己合二为一。

他又想起曾经的吻,每次唇齿相依的腥甜,从没有过温柔的床笫之欢。

何谓抵死缠绵,就仅仅是字面上的意思罢了,是他的征服,是自己的臣服,是双方都妄图证明什么的冰与火之歌。

那也是在一起的方式,“但是大人,只有现在你才真的不会离开我。”

 ——

 

 “兜,无论怎么样,你都是这么诚实吗?”金眸的男人于欲望之中依然指尖冰凉,拂过身下人斑驳的伤痕。

那头铅灰色的发在极致的痛苦与快乐中颤抖着,“大,大人…我是忠于您的…无论何时。”

“呵,”他似乎是笑了,停下入侵的动作,感到温暖的液体从连接处慢慢落下,“那么如果我问你,你爱我吗?”

兜的目光里突然露出一种绝望,“您,您不是说,只要我说…”

“不要管那些,可爱的孩子,我只是在问你。”引诱而眷恋的语气伴随着的是突然凶狠起来的动作。

“啊…大人,请,请不要丢弃我…”即使这么疼,你也依然是这样呢。

没有被错过的散乱刘海后的泪水,真是少见的脆弱呢,兜。

只要说起这个话题,我就可以见到你的眼泪呢。

我几乎。就要相信你了。

 ——

 

 “兜啊,为什么你如此顺从呢,我很期待你背叛我的那一天呢。”并不是询问的语气,带着仿若知道答案一般的笑意。

“大人说笑了,不可能会。”毫无变化的表情,恰到好处的谦逊,令人讨厌的妥帖完美。

“那么回答我,是不是我的话你都听?”少年点头的姿势缓慢而坚定,大蛇丸突然产生涌出残忍的玩心。

“那我命令你不准有隐瞒,当然,我也告诉你,只要有多余的情感,你就会被我丢弃。你要怎么办呢。兜。”微凉的手指捏紧对方的下颌,镜片后的黑眸里有迷茫的朦胧。

沉默也很有趣,不过现在还不想知道结局,唇角擦过对方的颈侧,温情也是美好的面具。

“我很期待你的回答呢,兜。”

 ——


四战以后,说着明白自己该去往何处的兜仍然回到了大蛇丸身边,却不再是以前的温和驯服,显出些许桀骜不驯来。

令人惊讶。

“大蛇丸大人,我可不再是当年的兜了。”

“大蛇丸大人,您现在也未必能够战胜我了。

“大蛇丸大人,我已经不再受您蛊惑利用了。”

大蛇丸很奇怪的并没有生气,金眸里盛着近乎温柔的笑意。

“兜,你的废话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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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我都想提醒你少说话别找死,”夜里的时间总是非常漫长,冰凉而疼痛,“但是我又觉得非常有趣,你从来没有这样反抗过。”

斜飞的淡色眼影,交织的永夜与月光,包裹失声的喘息,渗进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的伤痕里。惊人的恢复力。

你真是改造已臻化境的可怕艺术品啊,兜。

“在绝对实力面前,经验的确无关紧要,可是兜啊…”你还差的远。

同样苍白的皮肤,相似的两双金眸,违背主人意志的医疗忍术,反反复复地在撕裂与痊愈间辗转。

我知道你会回来,这不是因为了解,而是因为这世间之大,你却无处容身。

#来自于对667话最深的恶意。#

#现在再给你点机会,四战以后分分钟让你生不如死。#

 ——

 

 “你以为你可以离开吗?”

“脚长在我的身上,我想走现在您也拦不住了,大蛇丸大人,您取走您的力量的时候就应该明白。”

鬼魅般靠近的身体,不知道是来不及还是没有抗拒,衣衫相蹭的摩擦声暧昧不明,“你还是这么不防着我。”

“只是…实力带来的自信罢了。”略微不稳的声线,苍白的解释。

“呵,开玩笑,兜。”

“大蛇丸大人,你以为我不敢。”

“不,是你不能,让我给你选择,杀了我,现在,踏着我鲜血走出去,没有人会拦你,一个人活在这世间吧,兜。”

“或者就臣服,坦诚告诉我你无处可去,告诉我你离不开,就是离不开我。”温柔的语气不带任何多余的感情,仅仅是欺骗,仅仅是诱哄。

“不,我不是,那不是我……”冷静与理智破碎的语气里是缠绵悱恻的绝望。缠绵悱恻?怎么会有这种形容词。

“即便是认清了自己是谁,你也不明白人应该承认自己的一切,才能够向前走,”指尖陷入对方身体仅仅轻轻一勾就可以迫使那苍白的背脊颤抖起来,“身体呢,身体却永远早于你惯于欺骗的灵魂,献出它的忠实。”

你知道你是谁,你知道你拥有过什么,可是那些都没有用,你依然一无所有。

#你是兜,没错,我从未剥夺过这个身份,但你是只属于我的药师兜。#

 ——

 

#不死心,就不能安心。#

“兜。”

少年忍耐着疼痛的余韵,小声地抽着气,“大蛇丸…大人。”

冰冷苍白的指尖从那因久不见阳光而显得病态的背脊上划过,又引起那情潮未退的少年轻微地战栗。“你好脏。”

“我…”兜愣了一愣,勉强地起身,却又被强硬地摁下去,眉宇间满是痛楚。

“你理解错了,可爱的孩子,我只是想说,你用怎样的方法换取过情报,我都一清二楚。”

“可是…那是您…”就是这种慌乱的神色,就是这种无助的语气,真是难得。

“你的嘴唇吻过多少只因利益纠葛的人,付出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收益你做的很好,可是现在我所需要的,不是曾经了。”

这是多么恰到好处的冰冷和沉默。

那一瞬兜就明白自己妄图的僭越变得无端可笑了起来,果真是自己忘记了身份吧,“我明白了,大人。”

“你什么都不明白,你还是个孩子,不要自以为知道得很多。”他意味不明地冷笑出声,兜只好偏过头,什么也不能说。

 ——

 

在很多时候俘获人心对于大蛇丸大人来说都不是难事,尤其是对于那些因为拥有未知力量的优秀的孩子。

木秀于林者,风未必催之,但注定孤独。

缺乏理解,情感脆弱而易于趁虚而入。

恩,其实他也并不坏,他给予理解与温柔交换来臣服与尊敬。本来就是很公平很合理的交换关系。

所以我也沦陷。

然后明白只是一切都要付出代价而已。

我们并没有失去什么,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

兜记住自己这段话很多年,但却忘了是对谁说,后来他想到就会勾起莫名的笑,谁也不知道当初自己在想什么,自己也忘的一干二净。

当然记忆里更清楚的是那个黑发如瀑的男人虽不温暖但却温柔的怀抱,他曾经说过的欣赏与喜欢,他曾经慷慨给予过的陪伴。

恩,他也是真的直白到残忍,用简单的话语击碎我的全世界以后,仅仅还给我那些本属于我的东西中的一部分,也许是我自己脆弱,无法自持地去感激。

“事实上我是非常喜欢兜的。”

“是真的,可以一直陪伴下去。”

“其他人?那些不重要,现在我最欣赏的是你。”

潜意识里还是奢望那是真的吧,太过分了啊,大蛇丸大人。

 ——

 

#双兜,蛇兜#

打破单向流动的时间。兜学会了那个密术,回到了过去。

查克拉不够支持到回到他未遇见大蛇丸的时光,不够改变所有。

但已经够了。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大蛇丸,没有人比他知道如何吸引大蛇丸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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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厉害,跟我走吗?”

果不其然。

“我已经等这一天很久了,大蛇丸大人。”

“你知道我?”走在前方的黑发男人突然回过头,拂过他的脸,“你很像我,也很像他,名字?”那错开半步站在大蛇丸身后的银发少年让他蓦然有恍若隔世之感。

“名字不重要,那不过只是个代号而已。”如意料中,还年轻的自己眼神飘忽了一瞬,恍惚在回忆里。

“那么,你是故意吸引我的了,你想要什么?”

他直指那个谦逊垂首的少年,“我喜欢他,把他给我,我跟你走。”

“哦?”那金眸里阴郁之色渐浓,仅一回头就让那少年颤抖着摇头,“兜,你很不错啊…那么,你跟着他吧。”

“不,大人,我没有…”

“我说什么了吗,可爱的孩子。”

这么轻易就放弃你,不过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你为什么还不死心。

 

“好好‘服侍’他,兜。”被推进自己怀里的少年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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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熟悉又陌生的脸上静若死水,凑上来的唇却温暖而柔软,睫毛长长的在镜片后颤抖。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可。

他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是那种属于生命的温暖,蛊惑了他满是冰凉的回忆。

情潮过后,长短的银发交错在一起,都是一样的光芒。

他阖着眸,感觉到眷恋痛苦的眼神一遍遍划过自己的脸,“你真的,好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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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的曾经无论如何都脱不出这水深火热,偏偏我还给予伤害以为可以救赎。”

 ——

 

仅一眼大蛇丸就笃定他需要这个孩子,可是居然被微笑拒绝了。

绝不要善罢甘休。

从很多意义上来说,大蛇丸比任何人都要聪明,于是在察觉到他站在窗棂下时,使眼色让团藏说出那么一席话。

那夜里风轻云翳,在树影斑驳的摇曳里,大蛇丸满意的听见了那孩子微微凌乱的呼吸声。一切果不其然,那瘦小身影背离孤儿院,一步一步走到大蛇丸身边。

在根的训练并不那么容易熬过,兜那时候尚还年幼,每次被罚也沉默,仅用双臂紧抱住自己,手臂上全是血迹未干涸的牙印。

一边颤抖着,一边用空寂的目光望向没有光亮的玻璃窗。

而大蛇丸总会在他快要崩溃时适时地出现,并不开口说话,只走到冰冷的暗室,將他抱在怀里,状似温柔地吻过他抖动的睫毛,擦去他额间的汗珠。

兜知道大蛇丸为了什么这样做,却还是忍不住悄悄地埋进他的怀,偷偷哭泣抓紧了他的衣袍。

那一瞬他觉得他只有他。

要征服一个孤独的灵魂,其实比想象中要简单的多。

而后精心策划的痛楚,渐渐冰冷的野乃宇终于逼兜到了绝境,剥夺了最后的存在,一笔一划都刻上属于大蛇丸的痕迹。

兜事后再去叹息,若没有这件事他会不会屈服?最终的结果化为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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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啊,我真是无比欣赏你…身体的恢复机制呢…”

那成为大蛇丸实验对象的时光,注射进静脉,或喂进嘴里的药剂唤醒不同的症状;每一个禁术或成功或失败的反噬。

“我仍然记得清楚,为你所试的每一味药,陪你一起练习的每一个禁术。”

他甘之如饴,并没有任何怨恨。

大蛇丸的所需的进展无比顺利,而兜的身体却每况愈下,借助大蛇丸的查克拉的补给,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恢复如初。

那些个漫长无边的夜里,兜痛到不能成眠,冷汗层层叠叠地浸湿长发,指尖掐着大蛇丸瘦削的臂膀,疯了一般地掉眼泪,毫无理智地苦苦哀求大蛇丸杀了自己。

“求求您,大人,我真的…真的…杀了我。”

大蛇丸一句话也不说,仅轻轻拨开他的乱发,让他滚烫的脸颊贴上自己的颈根冰冰凉。

兜觉察到他的纵容,于是尝试着吻上,不,因为痛楚而更像是啃咬上那位大人冰凉的嘴唇。于濒临崩溃的他唯一的感觉就是大蛇丸的身体就像身下的实验台一样冰凉,除此之外再无任何。谈不上快乐,也感觉不到更多的痛。

然后大蛇丸说,“不过是个念想,这短暂人生千百桩事,大多不尽如人意,你只要追求你所想就好。”

兜那时知道了他已不再需要自己付出疼痛作为代价,似乎有庆幸,也似乎有些失落。于是只站在大蛇丸身后,再没有一丝逾越,可是大蛇丸仍然掌控着兜的心,每分每秒,兜付出一切根本不需要待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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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几年过去,剪短了头发的兜站在大蛇丸面前,隐隐有几分小时候的样子,却在抬头露出那张脸时引来大蛇丸意味不明的叹息。

兜仅仅平静地要求对当年的利用给予一个解释,他问:“为什么要这么做,把我心血熬干,为你铺路。”

大蛇丸只明晃晃地笑,蓝盈盈的勾玉耳环闪烁,“没有什么原因,我比任何人都在意你的才华而已,兜。”

 ——

 

兜不是他的名字,可他也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但后来的慢慢慢慢找到了一些支离破碎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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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隐地想起被那似乎应该被称为父母的人斥骂然后遗弃。

头很疼。

他没有觉得那有什么不妥,于是驯服地按照父母所说的做,无论忍受多少痛苦,就算最终的结果是被抛弃。

因为没有尝过甜,所以兜不觉得苦,一直以为这就是人生,所有人的人生。

后来大蛇丸陪兜一道去收集过情报,匆匆行路上看见一个孩子跌倒在路上,双膝擦破,小小的孩子忍着,一直到见到母亲前来,这才茫茫然地哇哇大哭,把小脸埋在母亲怀里。

那女人于是就把那孩子抱了起来,替他擦了眼泪,一边温声哄劝着都是地上石头的错,一边轻轻跺脚以示给他解气。

这不过是太过于寻常的事情,当时还年幼的兜,却无端端的失神羡慕了。

原来,这世上还有另一种人生,不是所有的父母都会让你隐忍,倍感疼痛。

这发现让他神伤,却又带着向往。

大蛇丸并没有责怪他的驻足,而是面露一些微妙的神色,眼神徘徊在那场面与兜之间,若有所思。

“兜,我们要走了。”大蛇丸把手掌搭上兜领口露出来的那一小段肌肤,大蛇丸察觉到那温暖得有些刺痛,兜却痴了,觉察不出冷。

于是大蛇丸俯下身从背后把他整个抱进怀里,下巴搁在他瘦小的肩膀上,长长如瀑的黑发贴在他的侧脸,“羡慕吗,我都会给你的。”

却没有料到兜身体巨震,一下转过身抱紧大蛇丸的腰,柔软的银发狠狠擦过他的颈侧,扯出一丝莫名的痛,狠狠地拥抱就如同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温热的吐息透过衣裳,“谢谢,谢谢,谢谢…已经够了,不要…不要承诺。”

 ——

 

兜感觉得到那冰冷犹如跗骨之蛆,从足尖一点点蔓延到腿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擦过自己的肌肤,似乎是冷得发颤,但身体却愈发火热,于是难耐地喘息,指尖掐进那瘦削的臂膀里。

覆上来的嘴唇柔软而湿润,一如想象的温情脉脉,灵巧地舔舐翻覆,唾沫相濡而后被掠夺了呼吸,头脑发胀只记得那抹妖艳的紫色。

那手又往下滑,拂过兜平坦的胸前,贴在心脏的位置,血脉搏动之间却不见冷却,兜只觉得就快为之疯癫。他湿凉的舌尖舔过兜的脖颈,尖尖的犬齿咬上因为兜仰头的姿态而突兀的锁骨,带着些许虚实绝望的爱怜,于是兜颤抖着呻吟出声,就算明明没有任何过分情色的抚爱。

然后整个身体被翻过然后纠缠抱紧,后背贴上那过分细瘦的肌体。模糊中就像被蛇缠住,冰冷而又熨帖。未经润滑的身体被一寸寸开拓占有,极度缓慢的动作让兜清晰地感受到何谓失守,张开嘴无望地喘息,如同离水的鱼。

漆黑的长发穿过兜的颈侧落在低垂下的目光可及处,没有待他缓过一口气就开始了抽动,疼痛灼烧。但在血液润滑的刺激下,又有恰到好处的快乐渐渐浮上来,冰凉以一种诡谲的温柔包裹上他的胯间,喉头发紧着惊喘,有细碎的呻吟流泄。

疼痛与快感都灼热不休,兜在沉迷与清醒之间反复,濒临崩溃。每一次进出都擦过细碎的伤口与隐秘的那处,银发狂乱地划出弧线,连成一片犹如月光。在高潮时兜狠狠揪紧落到面前的黑发颤抖不停,却也连一句责备都没有听见。

只有自己嘶哑的呻吟。

与欲望餍足后的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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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水声哗哗,浴缸里的水早就已经漫过边缘,倾泻在地板上,一片湿痕。

“啊…还没来得及调热水呢…”兜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有点点鲜血滑进漂浮白色云团的水中。浑身早已经冻到麻木,连抬手都倍觉艰难。

“…这次禁术的反噬…是幻觉吗…还真是,可怕的逼真呢…”他苦笑一下,努力起身拔下浴缸里的塞子,水涡顺时针转下去,带走罪恶的痕迹。

不过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于他于我。

#写手精分试炼七题之肉文,包含“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 

 ——

 

很痛。

很痛很痛。

很痛很痛很痛。

身体已经感觉不到更多,只觉得痛楚从手背注入身体,然后分分寸寸随着血液,流向全身每一条血管,如烧如灼。

异变开始的时候并不严重,兜感觉得到身体慢慢被另外的力量侵蚀,一个一个细胞受到那力量的占有,疼痛得真实。

那种微妙的侵略,一如那个男人的温柔一般,非常轻非常慢,也不再有太多疼痛,一点一点的丧失了对身体某部分的掌控,温水煮青蛙一般沦丧。

于是揽镜自照的时候看着左半边的眉眼,总有些不知如何道明的情绪,然后恨恨摔下,赤足踏在那些碎片之上,在反复恢复又流血的疼痛中愉悦着忘怀了那些东西。

兜努力提升着自己的能力,不是压制而是引导,把那力量扩散到自己全身,些许康健的小麦色被惨白一点点代替,深幽的黑眸在镜片后一点点褪成浅金,而温热的体温则一天一天地单薄下去,直到渐渐变为冰冷。

他披散着长发,在全身镜面前把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暴露出的肌肤细腻而苍白,银发垂下来几乎透明,再抬头,狭长的纯金色眸子以上抹着斜飞的深紫色眼影,双颊消瘦,有纯然冶艳的凹陷。

他突然地愤恨起来,一把从脑后抓起披肩的银发,苦无一挥,长长短短落了一地月光。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呀。

不,不能这么说,我们早就合为一体,可不是吗?

你活着,活在我的血脉,和心跳里。

但我不要成为你,所以,注定我要超越你然后——分分寸寸,占有你。

#写手精分试炼七题之清水文,包含“他们合为了一体”# 

 ——

 

 “兜。”

“我在,大人。”头发还尚短的少年虽然阅历丰富,但面容仍显青涩。

“孤儿院里怎么教你们爱与喜欢?”金眸的主人连眼神都没有移开手上的实验半寸,平平淡淡的语气就像是在询问天气。

兜却愣了愣,然后扶了并没有往下滑的眼镜,“那种东西…喜欢就像对待市场里的宠物,没有带够钱,便说一定要待到自己来,可是取来钱的路上却看到了更加可爱的宠物,虽然沉醉在期待里了一段时间,但也会改变心思,因为我们对原先的宠物,没有感情,这是院长所说的…所谓喜欢。”

“那么爱呢。”依旧是冷淡的语气,听过回答也并没有任何动容,也未递去一个认可的神情。

“爱?那种东西我不明白,大概是一种温暖的感觉吧,一只养过多年能够感知自己心情的雀鸟,也不会愿意和别人价值昂贵的珍禽交换吧,这就是感情呢。”兜断断续续地回忆院长温暖色泽的长发,又觉察出心里隐隐的痛来。

“我突然觉得很有趣,兜,”大蛇丸抬起眼睛来注视身边垂首而立的银发少年,“你说,野乃宇总是用宠物来做比喻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我不知道。”

“呵,你骗我,可爱的孩子,而且,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换的。”微眯起的那双蛇眸里似乎潜藏温柔如酒,却只让人感觉到深深的寒冷。那漆黑如永夜的眸子,竟然也会有这样破碎的光芒呢,有点儿失望啊,兜,

#就让我在渣的道路上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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