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粉
……24k純種攻党,情深不受,沒有節操
除非互攻一生推,雙向水仙三百年。
渣畫手段子手剪刀手,個人本子一坑三百年。

【水仙】高木x徐天x高木 《同人世界里的八苦》P8.注定从并肩到对立(上)

#火线三兄弟# #红色# #混合同人# #水仙# #徐天# #高木寅次郎#

#不回复不转发像话吗!我的激情x#

#不想讨论道德问题##不掐cp,我只想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P1 回不去的年少时光


P2 永远无法得到的你


P3 逃不过的两相别离


P4.抹不平的信任危机


P5.跨不过的生与死


P6.我对你婚礼的祝福


P7.不能一起的白发苍苍


今天可能是心情太激动了,一下就写得超出了大纲,只好分上下了,我也是醉了【天哥生无可恋脸】感动吗!我又更了【你还要不要考试了!

这篇有点丧病。 


P8.注定从并肩到对立(上)

今早的一个电话彻底打碎了高木的冷静,他讨厌他的计划遭到干涉,作为体系之外的、被多双眼睛窥伺又害怕着的特高课一员,这种他讨厌的事情频频发生,挑战着他的耐心。

“徐天,你本事很大,”高木敲了敲那并不华丽的笼子上的围栏,他俘获的苍鹰满身血污,眼神却冷静,甚至是欣悦的,“我甚至想说,没有价值的东西,特高课早就处理掉了。”

“你现在还有机会杀掉我,我无法反抗。”

徐天是在出言挑衅,那张因为受尽折磨而变得棱角分明的脸,笑起来依旧温柔,看不出凌厉。

他的苍鹰因为即将获得的自由而变得美丽,每片羽毛上都沾满了获胜的光芒,一切尽在对方掌握的感觉很糟糕,但高木十分奇怪地不觉得愤怒。也许真正想放走他的,不是那道愚蠢的命令,就是愚蠢的自己。

“走吧,”高木微抬了下颌示意左右的士兵打开那牢笼,“我知道你们,”他忽而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措辞,“中国人在意面子,我带你去洗干净。”

中国人?

徐天敏锐地觉察了那仅一瞬的停顿,笑容敛去了,心下叹了一口气。冰雪对他的膝盖造成的伤害还眷恋般地藏在关节里,站起来有些艰难,疼痛团聚在那处,又酸又涩。而高木呢?只拖着他一只手,维持着自己一贯走路的速度,用行动无声地反馈了催促,颇有几分冷酷。

徐天只能跌跌撞撞地被他引向前,回廊上依旧是猎猎的风,那人的斗篷被风卷开一个角,晃开凌冽的波纹,似乎是割断了什么。

而回廊的尽头半掩着门,浴堂里现在并没有其他人,细微的水流声,模糊的雾气,木炭盆烧得旺旺的,暖了整个室内。徐天暗自感叹一句奢侈,热水浸没过膝盖,引起一阵令人牙酸的锐痛。那水飘飘忽忽地荡在心口的位置,略微的挤压感和厚重的水汽让他觉得有些窒息。

高木望着徐天的背影,褪去破破烂烂的衣装,他才发现徐天的消瘦,背上支楞起的蝴蝶骨投射下浅灰的阴影,翅膀一般。而裸露出来的皮肤上带着或青或紫的伤痕淤血,他突然有些后悔起自己没有给予他以不能磨灭痊愈的伤口。

这样的你,很快就会在你的不孤独中忘记疼痛,然后连带着我一起。这就是,变化的,不可知的,就连强者都无法抓在手中的命运,所决定的。

“闭眼。”

徐天此刻心绪纷杂,没有听到高木的话,突然头顶的一暖惊得他猛地转头,水渍湿淋淋地染了高木斗篷的下摆,毛呢的料子不那么吸水,水滴绽开一朵朵的,如同透明的花。

他扼住他的脖颈按下他所有的挣扎低头去吻他,而他没有反抗的心思却还是咬破了他的舌尖。血甜腥的味道,值得人再三地确认。

徐天的手紧紧按着他的肩膀,相似的气息就像是某种毒药,让一切切实存在的仇恨和痛楚模糊了几秒,只余下如同残杀一般的掠夺和掠夺,没有谁是弱者,没有谁比谁更应该受到伤害,剩余的绝望被割裂平分给两人。

水蒸气用自己的小手蒙上他的眼镜,悄悄地告诉他他看不清楚这未来。

“痛苦,永远都那么美。”

被咬伤的舌尖还在淌血,高木将那一切混合仅存的人性,咽进肚子里,低声说着莫名的话,语义不详。

“我只是想平凡的活着。”

高木的手指穿过他湿润的发,泡沫一点一点在他的发间堆积,柔软的,厚重的。这种温柔让徐天几乎要以为方才的暴戾只是一场梦,但麻木口腔里残存的血腥又赤裸裸地提醒了他自己同样任性的残忍。

他用这样的行为,清洗着记忆里的仅剩的那一点点眷恋。

水流冲涤过徐天发间的泡沫时他并没有闭上眼睛,刺痛划过眼球,带出滚烫的咸涩液体,然后融进池子里,悄无声息。而高木站在他身后,漠然地把水一瓢一瓢地浇上他的头顶,重复而机械,好像是数着节拍在这样做。

“够了!”

高木停下手上的动作,徐天回头朝向他的方向,水还在往下淌,略长的刘海一缕一缕的沾在他的额头上,像一只刚刚破壳而出的、湿漉漉的雏鸟。

雏鸟会最为亲近睁眼第一个看见的活物。

高木在他未睁眼之前就将布巾搭上他的头,大步走出了浴堂,逃过那水汽的压抑,在寒风中,闭上眼吐出胸间那口浊气。

“课长,军部的人来要人了。”高木睁开眼睛,眼镜上的水雾已经消散了,还给他一片空茫清明的世界。他微垂眸看向藤原紧锁的眉间,压不住的烦闷又漫上心头。

“知道了。”

在藤原看来,这画面不是一般的奇怪,被带去沐浴的徐天衣着齐整,课长给他准备的长衫还是按着来前的身量制的,略微空荡地覆在他的身上,却比牢笼里那副破布娃娃一般的样子精神许多。反观课长却打湿了衣衫,羊毛呢的斗篷晕开一大片湿痕,下摆滞重得连北风都扬不起弧度,刘海上也残存着细小的水珠。

一派狼狈。

这种时候也许少说话比较明智,特高课里有些莫名的传言,他也听过,但课长总能将他们意想不到的残忍用到那个叫徐天的人身上,算是狠狠地劈手给那些嘴碎的人以耳光。

但课长始终没有下手去杀徐天,那句无用藤原还记得很清楚。

“课长,需不需要换一身衣服再去见军部的人?”藤原微错了半步跟在并行的两人身后,高木摇了摇头,他的步子很大,而徐天竟然也能堪堪跟上,果然有些鸟儿是关不住的,即便是用折去他的翅翼作为威胁,高木这样想到。

“高木君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为了大日本帝国,这是应该的。”

虚与委蛇,这样的客套和应酬让高木觉得恶心,特高课作为独立于整个体系之外的机构,被内外均恐惧抵触着,但又必须服从这种可笑而且愚蠢至极的命令,高木却意外地感到一丝轻松。

倍感煎熬的那个人,不只是你,徐天。

徐天被带离的时候他摘下了眼镜,反复地擦拭着不存在的污物,不想看清那人回头呈递过来的眼神。

“课长,他们这算欺人太甚了,放走那个人绝不是理智的决定。”

“你看得出来?”身上打湿的衣服已经凉透了,高木觉得冷,也觉得疲惫。

藤原顿了顿,“您看得出来。”高木的作为让藤原想不通为什么不杀徐天,而是几乎妥协地将他放走。 

“对,所以——我很期待他回来。”

回来杀我。


TBC/《我这么有节操的人竟然会用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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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冰堂庶穆LeaverKim 转载了此文字
    先转再看可以吗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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