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粉
……24k純種攻党,情深不受,沒有節操
除非互攻一生推,雙向水仙三百年。
渣畫手段子手剪刀手,個人本子一坑三百年。

【水仙】高木x徐天x高木 《同人世界里的八苦》P8'.注定从并肩到对立(下)

#火线三兄弟# #红色# #混合同人# #水仙# #徐天# #高木寅次郎#

#不回复不转发像话吗!我的激情x#

#不想讨论道德问题##不掐cp,我只想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P1 回不去的年少时光


P2 永远无法得到的你


P3 逃不过的两相别离


P4.抹不平的信任危机


P5.跨不过的生与死


P6.我对你婚礼的祝福


P7.不能一起的白发苍苍


P8.注定从并肩到对立(上)

四级考完了,这个下午莫名认为自己是闲的,估计是脑子有问题,不过好歹是做了码字这种正事【......】这个应该算是烂尾,不过这是我一开始就打好了大纲......你们就当......万事都是一个圈。


P8'.注定从并肩到对立(下)

从得知影佐死的讯息传来的那天开始,高木就开始在心里慢慢计着日子。这件事并不需要什么刻意,每天醒来睁开眼就会想到,“哦,又是一天了。”就像是心里那本计算着离开祖国辰光的日历一样,“哗啦——”一声又扯去一页。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高木从梦境里拔出自己的意识,盯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疑惑着。

日本是不多见苍鹰的,虽然樱花林中总有很多鸟雀。

所以徐天再次出现在面前的时候,高木一点也不惊讶,仅是慢慢把眼镜摘下,擦了擦又戴了回去。

“合作一些吧,高木君,”徐天微微翻掌把手心里的枪移开指向一边,似乎是在诉说着自己的无害,相较起以前丰润不少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又天真又无辜的神色,“特高课,比我想象的还要神秘很多呀。”

高木心里微微一动,徐天在局势里占着上风,却表现出曾经落下风都不曾有过的柔软。

这可真是讽刺。

于是他摊开双手,摆出一副认输的样子,徐天用仍旧温和着的眼神屏退周围的蠢蠢欲动的人。高木觉得自己的魂灵好似站在特高课院落的某一个阴暗角落,冷眼旁观着这相似的身影凑上来,然后与自己的躯壳重叠。搜身的动作,从某个角度来看也许是很亲昵的,徐天眉眼弯成两道细细的弧,枪却一直顶在他肩窝。

他眼神落到漆黑的枪管上,很出戏的想着,徐天的笑还是很好看。

“你们不要伤了他,”徐天把从他身上搜到的匕首小刀顺手交给了身边的人,在人疑惑的眼神里又补了一句,“我自有办法。”

镣铐挂上手腕的时候,高木才觉得意识又回到了身体里,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沉重,被左右押送的这种屈服似的耻辱,自从离开军校以后他便再也没想过还会经历。当然,高木知道,自己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可以仔细回味当年的感觉,这种自信自然是他从今日的徐天身上得来的。

他知道自己不会死得太快。

但打破这个想法的是拉动枪机的清脆响声,很轻但是很清晰。看来并非所有人都顺从着徐天,枪响的时候高木这样想到。子弹没入小腿的时候并没有太疼,高木心下哑然道一句拙劣的枪法,连骨头都没有打中,造成的伤害真是小的可怜又可笑。

血液缓缓地渗了出来,打湿裤腿的感觉是极其陌生的,又温暖又粘腻,带着浓稠得似乎可以触及到的铁锈气味,风一过的凉似乎就透进骨子里,这一切反而让高木在疼痛中觉察出躁动。他强撑着没有跪下去,一回头映入眼帘的是徐天指间还残存硝烟的手枪和似乎融入宁静院落的眉目,柔得像画。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高木突然想到这样一句话。

徐天和高木遥遥对视着,他现在已经控制得很好,眼神牢牢地聚焦在高木脸上,连余光都收束,根本不会瞥到高木流血的伤腿。而旁边他的同伴们却似乎惊讶于徐天自己的出尔反尔,齐刷刷地望着他,徐天在那众目光里露齿笑得毫不勉强。

“有什么问题吗?把他带回去,伤口注意着些。”高木那一瞬就理解了他这样做的缘由,无端端的从那笑意读出了一点点疏离的冷。

而周遭除了徐天和高木的人们,似乎还沉浸在徐天不多见的残忍里,徐天又清了清嗓子,“准备在这里住下吗?”

接下来的一切让高木对徐天的缜密又有了新的认识,他几乎要怀疑自己得到的关于徐天的一切情报都只不过是个玩笑。坐上车的时候高木一手按住在流血的伤处,眼神却静如死水地凝在前座的徐天身上。

“高木,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啊,”徐天顿了顿,从后视镜里映出他微乱的发顶,“我和你不一样的,中国和日本也不一样,别的人我不晓得,我是不支持虐囚的。”他似乎是在含沙射影,语气却平平。

高木倦于当着别人和他分辩,怏怏地看着窗外变换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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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在小腿里的弹头被取出来的时候,高木倒是受了不少苦,那个医生报复性把镊子在他伤口里搅动一番,才“恋恋不舍”地收手取出那枚弹头。他凝视着涓涓而出的鲜红,面无表情,只有额头上密布的汗珠出卖了他。

“很疼?”

高木微抬起头,徐天低头看着他,眼神干净透亮,他却在对视中失了主动和徐天说话的兴致。

“怪我算得有差,本来弹头不该留在你皮肉里的。”徐天话里似乎含着笑意,被他暖而软的语调一衬,竟让人感觉不出残忍。他手指就那么搭在膝盖上,安安静静地坐在高木身边,笔直而略显拘谨,就像是还停留在那段不长不短的学生时代一样。

高木把眼神投到天花板上,蜘蛛在潮湿龟裂的墙角拉开网,丝线模糊不清,只能看见被捕获者干瘪的空壳悬浮在空中,“立威,又清白,徐天,这游戏真有意思。”

“你过奖了,高木,”徐天并不因为被直接拆穿看透而尴尬,相反是一副卸下了什么的轻松姿态,“我这样的行为,和那些小孩子欺负亲近的人却不准别的人也这么做,没什么区别。”

高木听到这里,脸上浮现一种古怪的神情,似喜似悲。

如果这句话不是在这种场景下听到,该有多好。高木现在听起来,只觉得又难过又讽刺,还夹带着对徐天仁慈的鄙薄。

对,他的确并不珍惜徐天的手下留情,那一枪,子弹是否留在皮肉里,他根本不在乎,因为位置,根本就不对。

“多情种子,逃不了七情六欲。”高木也能说出这句话并不是偶然,这句话曾经白纸黑字地写在徐天的心理考评表上,高木彼时给予他一个疑惑的眼神,不解这句评价,如今也能用切身体会明白了。

某个时候文化差异真教人烦恼呢,徐天这样想着,他一直不解日本对待死亡的态度,那种献祭一般认定光荣的赴死令他毛骨悚然,“你还有价值,不急着死。”

灯骤然灭了,高木理解徐天的意思,黑暗中他微弯了一边唇角,不置可否。

自那以后,徐天几乎是每天都固定个时间来这里,没事人一样。偶尔是带着小半袋橘子,橘子皮被剥成五瓣然后一整个拽下来,摊在桌上好像是一朵樱花;偶尔是一小碟带着壳的盐水花生,他把所有花生剥完,花生壳堆作一座小山。

每次也会分一些给他,但很少开口说什么话。

高木心安理得,或许换个角度说,他已经在心里把自己杀死了。

生活这么恬淡地一天一天过下去,高木几乎都快忘记自己是被囚禁,也几乎忘了那所谓的相悖的立场。然后不知道是哪一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做过噩梦了,心里的那本日历,也很久很久没有翻动过了。他又看向角落里的蛛网,感觉到自己如同那一个个落网的昆虫,失却挣扎后,被不可言喻的东西蚕食,慢慢掏空。

在怠懒和舒适中被磨去尖锐的爪牙和残忍的心性,也许不可以这么说,这样的生活,这样的徐天太温暖了,就像是一床厚厚的棉被,缓慢地缠绕着心中持刀的恶魔,一层一层,令它窒息,刀锋陷入皮肉里。潜移默化中高木觉得越来越茫然失措,现在的安逸,是一种看不到未来的生活。

但真好,很快就没有未来了。

“徐天。”

徐天穿着件白衬衣站在窗台边,阳光镀过去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正在和手上的山竹做着斗争。

“你枪法很好,让我死得漂亮点。”高木的语气很轻松。

徐天似乎一惊,一下捏破了手上果子的外壳,透明的果汁漫过果壳化成浓郁的紫红滴到他衣摆上。他深深地望了高木一眼,把裂成两半的山竹果扔进废纸篓,“他们不会挑,这么硬,太老了。”

“徐天,你来见我,从不配枪。”

徐天没有惊讶,同样的敏锐,同样的直言不讳,他了解他。他伸手从腰后拔出了枪,是崭新的左轮,他知道还有一些事应该慢慢讲给高木听,“你还是喜欢那样藏东西。”

“记录着特高课许多资料的本子。”

“我不肯定那全都是真的,我一天也只够调查一个人,但是够了。”

“真可惜,太少了,我已经三天没有交上去任何信息了。”

高木把眼镜从鼻梁上摘下,人总会注意不和谐的地方,模糊中攫住他眼神的就是徐天白衣上的那抹紫色,“他们想派新人来?我想不会。”

“当然,”徐天把子弹填进转轮里,轻轻一拨,“你我都不想太难看的。”

“一发不够。”

“够的。”

徐天扣下扳机,那瞬便偏头,他告诉自己山竹汁液干在指尖的微涩不是迟疑,“我知道……你没有对不起我。”

枪响了。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啊。”徐天捏紧发烫的枪管,手心里很疼。

他不能回头,所以最后留在视网膜上的,是高木似笑非笑的脸。

他望着衣服下摆那抹紫红,“洗不干净了。”


FIN/


终于完结了,我可以安息了。悲伤但无虐,这个总算了吧!

虽然还是太平了——

等我放假做个这篇文的本子【我觉得我想多了】

有想深交的小伙伴看一下【这里】来深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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