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粉
……24k純種攻党,情深不受,沒有節操
除非互攻一生推,雙向水仙三百年。
渣畫手段子手剪刀手,個人本子一坑三百年。

【徐铁】田鼠的春去秋来(OOC 傻白甜)

为什么是田鼠呢w

是【天】鼠啦~

我不会写甜文!你们谁也不准打我,这是第一次啊QAQ

赠给可爱的edna~

这次没凑够那么多字...下次我想个原木【那我很难甜了你原谅我】



徐天第一次见到铁林,并不是那次他被抓到麦兰巡捕房,但也的确是那一次,那个年轻得几乎滚烫的青年,几乎是蛮不讲理地撞进他的生命里,打下不大不小的烙印。

起初在巡捕房那间审问室里,铁林背着光,徐天望一眼,能瞧见的只有铁林模模糊糊的五官,他也无意凝神细看,只想着能快些解决了这突如其来的事端。铁林却逼问得紧,转了桌面上的那强光的台灯对着他,刺目的光迫得徐天转了目光,再缓缓闭上了眼睛。在灯光笼罩的范围内,他根本看不清远一点的物体,所以现下的面前的铁林,或者是远一点的金哥,在他眼里都是影影绰绰的黑影。

徐天听他的推断,见鬼了或者是出卖了金刚。徐天觉着好笑,只轻轻柔柔反驳一句,“原来我是那么没有义气的人。”

徐天想说麦琪路的事儿快些脱了身,铁林却不依不饶地打断了,而后金哥想走,铁林也拦了下来,说了句,“我就是个当真的人,这儿就是个当真的地方。”

真像。

徐天蓦然想起曾经那个较真又执着的自己,唯独不同的,大概就是那时的自己不会这般坦诚地表露出疑惑,只会如现下一般,把问题掰碎了、剖开了,默默地自己弄明白。

徐天深吸一口气,哦,还有,那个时候的自己可不会随随便便敲桌子。

他努力拿出几分认真解释的心,却没想过铁林并不是自己曾经军校处过的那些敏锐的同学。灯光被移开了些,徐天好不容易适应下来的眼里,渐渐清晰的却是那人疑惑的脸,“徐先生,你当我是傻瓜是吧?”

徐天辩驳一句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又得来铁林猛敲一下桌子。

他叹了口气,只得把问题掰碎了、剖开了讲,换来一句“没想到这么多证据摆在我眼前,我就像是一个瞎子一样,我算什么巡捕。”

徐天这才恍然想起没那么多人有这样的洞察力,估摸着还是先入为主的那个相似的感觉欺骗了自己,他沉浸在不算遥远的回忆里,鬼使神差的竟然应了铁林拉他去喝酒。

酒桌上,徐天嗅着空气中浮动的酒香,带着半分的醉意挑着小碟里连一层都铺不满的花生,有一搭没一搭听着、或是回答几句他们谈话。

“天哥,你也说说我的心事呗。”

心里想着什么,是会有声音的,徐天直到现在还记得很多年前在教科书上读到的这句话。

徐天微偏着头,可他这次竟听不到身边坐着的铁林心里有敲打着小算盘的声音,他那双大眼睛黑黝黝的,却浅得好像一眼就可以望到心底。他觉察得到铁林信任他,却又觉得这么快的毫无保留有些离奇,可谁也拿不出几分证据证明他对自己的怀疑和猜忌。

很清澈。

“你的心事呀,不好讲的……”看着他忸怩的样子,徐天心下几乎笑出声,也许不仅仅是清澈,“越讲,越乱。”

而后听得铁林那番亮堂的话,徐天却又推翻了自己前头说的那些,“就当我什么都没说,铁公子,”他是个喜好安定的人,所以讨厌麻烦,巡捕就很麻烦,但有的时候也不免觉得,那样大声有志气地说着不着边际的话的人……看起来真的很耀眼,“我服你。”

一番推来让去的佩服后,徐天想,人果然会被两种类型的人吸引,一种是全然人生的对立面,生活在都不敢去幻想的世界里,一种是曾经的自己,走得像自己的曾经一样跌跌撞撞。

而铁林……

他竟然占了全部。

 

所以徐天总在回忆那天的感觉,像是过冬的田鼠,小口地吃着满仓暖春时的回忆。那是一种风突然吹开了一朵蒲公英的感觉,那阵风是他和他小小的相似,而后来发生的那些故事,一个个都是带着绒毛的小小种子,四散飘进他的生命。

这种习惯是从那个分开的日子开始的,徐天想起跳下那半开盖子的窨井,灼热的气浪从头顶卷过。爆炸的声音很大,但他那瞬间竟听到铁林颤抖的呼唤。

“天哥……”

就是这个声音,他已经很久没听过了,徐天这样想着,然后回答道,“我回来了,铁林。”

沉默僵持了很久,过后是紧紧地拥抱,很紧很紧,几乎透不过气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铁林一遍一遍在他耳边念叨着,而徐天迟疑了两秒,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肩,并依然觉察到他的年轻和炙热。

“好了,铁林,”徐天柔柔地劝服着,他们的行为已经吸引了许多惊疑的目光,他还是不习惯这种几乎看稀奇般探寻的目光,铁林却几乎是挂在他怀里,肩膀微微地抽动着,怎么也不肯放手,“我已经回来了,不会走了。”

似乎是得了个承诺就放心了少许,铁林松了怀抱,却还紧紧攒住了徐天的衣袖,一双黑黝黝的眸子透出些红,也同样紧紧地盯着他,“天哥……我们去喝酒。”

“那车铺怎么办呢?”

“天哥你又知道了啊,”这句是了然的口吻,然后他一扬手,故作得豪气万千,“车铺不管了,”然后又小声补了句,“反正也用不着我管。”

徐天笑了。

“刚为什么不撒手?”徐天自以为明知故问,心里早已给了答案,大略是面子上挂不住,不想让自己瞧见他哭了,估摸着现下自己长衫肩膀靠后些的地方还留着湿痕呢——

可这次他竟猜错了。

“往常梦到过,一撒手就醒了,梦里总是不长记性的……我以为这次也一样。”

徐天愣了一下,铁林拽着他过马路,一回头,眼睛依然那么浅那么透彻,仿佛一眼就能望到心底,“那怎么又放了?”

铁林低着头笑出了声,又松了手去遮自己的嘴,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却坦言,“抱得手疼了。”

“你呀……”

铁林急急打断他,“你别再说我啦,反正你总也猜得到的,天哥,说说你吧。”

“酒桌上说,今天这顿,谁请啊?”

“哎呀,都出去这么久,还是小气的咧……”

“我想说的是,”徐天转头看看铁林,当真装一副委委屈屈的表情,还挺像的,笑意慢慢舒展开去,“这一次就算在我头上,铁林。”

“当真?”徐天点头,“一醉方休!那今天一定要喝酒啊,天哥,就这么说定了!”

徐天又想起他第一次邀他喝酒,也是这样不容拒绝地朗声叫到“就这么说定了。”那对着回忆的时光真的是太寂寞了,所以现下幸福的时候稍微放纵那么一点也是可以的吧?

世道还是这样乱,租界里好像也不那么的太平,可是田埂上的田鼠知道,春天到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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