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粉
……24k純種攻党,情深不受,沒有節操
除非互攻一生推,雙向水仙三百年。
渣畫手段子手剪刀手,個人本子一坑三百年。

【高木x白川x高木】《双重分裂》NC-17——第一章

总结:

这是一个脑洞清奇的故事,非常非常诡异。

虽然刚开始并不会有什么。

但请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再往下看。

这是一个关于自我调教自我完善自我毁灭的故事。

真·互攻


序言:“带我去地狱吧,白川,请。”


第一章

高木对念军校这件事并没有坚持反对,当然也不可能是欣然前往。他对前来报备的家仆冷声坚持着,“这件事,我需要父亲亲自来跟我说。”一向收敛在镜片之后的锐利因此事尽数释放出来,迫得那早已习惯他礼貌忧郁的家仆半晌说不出话。

“不用太紧张,就说是我说的。”他从未这样坚持过一件事,至少在家仆看来。因为更多的坚持他都局限于己身,从不是要求别人。

“少爷……”

高木转过身,竟然是一脸的无动于衷。

他其实并不清楚自己这种莫名的叛逆是怎么一回事,他曲起手指摩擦着中指上因为练琴而造成的厚茧,心里烦乱不堪。

作为高木家族的长男,高木本来也没有什么决定自己前路的权利。更何况对于现下几乎至落幕的高木家,他就算是能在军校崭露头角也无法力挽狂澜。

他嗤笑。

所以当父亲走到他的面前,听到那几乎复刻版的命令,他依旧只是安静地跪坐着,把小提琴用软布擦了一次又一次,附了桐油的琴面上映出父亲那张阴沉着的脸,被弧度扭曲又被割裂。他置若罔闻,直到手上的琴弓也打好了松香,才缓缓抬头对快压抑不住怒火的父亲吐出一句,“好。”

事实上有关这件事的结果,他的父亲并不需要征询他的意见,可能是因为他已成年,又可能是因为他一向的沉默顺从,父亲还是给了这个“听”他意见的机会。但他现在的行为,显然只是让父亲以所谓的“傲慢”为借口,给了他一耳光。脸上火辣辣的痛似乎让高木恢复了些理智,他觉察到父亲盯着他肿起的面颊,目光里似乎有些不可置信,这让他心下萌生了些讽刺的笑意。

即便如此,高木依旧沉默地含着那口血沫,一直等到回廊上父亲的脚步声消失之后才狠狠地啐到院子的地面上,血丝混杂着唾沫,在残破的樱花花瓣上一塌糊涂。

至于母亲在晚宴上对他脸上的五个指印表露出的心疼和惊讶,都是无关紧要的后话了,暂时按下不表。

 

真的将身上的和服褪下换上军装的时候,高木还是感觉到莫名的违和,他认真地思考了近两分钟,依旧没有弄清楚这种反感的来源。而等待着自己的母亲似乎有些着急了,推开的纸门背后露出她略微担忧的脸,他轻轻压了下下颌以示自己并没有什么问题,而那双柔软温暖的手还是搭上他的后颈,把领子上并不存在的皱褶抹平。

“寅次郎……”他不喜欢这种被怜惜的气氛,更何况这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您就不要说本不想让我去这样的话了,母亲,”高木有些生硬地打断了接下来几乎公式化的关怀,母亲一向待他很好,他现下如同泄愤一样的行为想必惹她伤心,面对那双有些犹豫的眸子,他缓了缓语气,“不,我的意思是我很抱歉,母亲大人。”

他逃也似地携上了母亲收拾好的行李离开了那座有些压抑的大宅,被揉作一团的申请表被遗弃在台阶上,阳光从那略有毛边、皱皱巴巴的纸边流泻进去,映亮模糊的字迹,“特别情报训练专项”。

那分明不是高木的笔迹。

他硬生生憋着一口气踏进了自己分到的寝室,钥匙捅进锁孔的时候才拼了命的吸气,并与此同时觉察到因缺氧造成头晕目眩,他倚在门上放开了手,行李箱与木地板撞击发出了“砰”的一声,听上去就像是彼此都粉碎一样。

高木从不怀疑自己的克制能力,比如现在,那种晕眩还纠缠在他的脑海里,窒息感徘徊不去,他大口地喘息着,然后慢慢平复下来。

这种几乎自残的行为让高木赢得了一点可耻的愉悦。

他环顾一圈,室内布置很是简朴,推拉的纸门隔开个小小的书房,他用力把摆在中央的书桌推到了窗子下,阳光透过玻璃,高木能清晰地看到它跃过细小的粉尘并把它们一一映亮,再环绕到他身边意图温暖他。

“你好。”礼貌地两声叩门后响起的声线熟悉又陌生,高木微微一怔,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他几乎每天都能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的脸,几乎复制一般的相似让他哑然,相较于高木来说更明显的胡茬并不让他显得落拓,竟然是有几分冷峻的。

“白川。”这个声音也很熟悉,甚至比他的更凉,更亮。

但此时的高木却是因对面这人察言观色的能力惊异着,他几乎是在有意地等待着合适的时机,来做这个打破僵局的自我介绍,自己刚有所松懈下来,他便伸出了手。

这样的恰到好处让高木觉得舒适,却并不安心,他也如大多数人一样在面对被堪破的局面时有所顾虑,但他同样不想让初见就变得尴尬,“高木,寅次郎。”他故意在介绍名姓时于姓氏后停了一会儿,目的昭然。如果他那还算优良的记忆没有出错,白川仅仅只是个姓而已——是现下有名的大家族的族姓。高木对这样遮遮掩掩的游戏没有太大的兴趣,而白川微扬起的嘴角,透露出他已经觉察到了高木话语中的玄机,却依旧不想道明。

“你叫我白川就可以了。”

掌心相贴的温度契合到有些诡谲,于礼节规矩来说这个握手似乎长了些,白川收敛了笑意,依旧不催促,几乎对他是放纵的包容。这在严苛的世家教育中非常少见。高木的眼神停留在他身上几秒,最终还是带有抱歉意味地点了下头,然后松开了手。

高木拎着自己的行李箱到一边收拾床铺,白川的容貌给他造成的震惊很快就被抛到了脑后,只不过是一张脸而已。

但他直觉以后的日子会有趣很多,因为这个缄默而神秘的室友。白川望着他的背影,露出一点意味深长的笑容。高木抬头的时候正巧撞上那个笑容,他的心里霎时间便突然明了,这事儿其实一点也不有趣。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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