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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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互攻一生推,雙向水仙三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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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木x白川x高木】《双重分裂》NC-17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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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如果某件事完美得不像是真的,那么这件事多半就不是真的。”高木随便翻开教材的一页这样念了下去,也幸好高木此时没有抬头,一边看似全神贯注看着案例的白川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的表情竟莫名僵硬了一秒。

在军校不若在家里闲散,起初高木还总疑惑为何从未在课堂上遇到白川,后来训练的强度渐渐加大他也没那份心思去疑惑这疑惑那,也听得一些流言,关于学校里更为特殊的一些专业方向,就更打消了疑虑。

毕竟那些事情和他的关系不大,太过执着的纠结没太多意思,更何况他依旧不大喜欢和陌生人接触,算来算去还是还是只有晚间夜里都常见着的白川熟悉些。

他和白川处的也还算融洽,偶尔两人也会就课业内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上大半个晚上,然后慢慢到睡去。高木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晚睡的习惯扰得他也不得安眠,就随口问过两次,得来的却都是“高木你不用在意”这样暧昧不明的答案。后来发现白川的确是没有睡意,他也慢慢习惯了这样聊聊,也省却了一个人睡不着时寂寞地弹琴。但都异常默契地对家中情况闭口不提,也没有谁会不知趣地去问。

他们两人都是极为冷淡的个性,日子这么一天天的过着,虽然两个人间没有生出什么争执,但是也没有变得亲密无间。只是和白川在一起让高木觉得很……恰当,他思来想去,还是只有这个词可以以形容。

白川并不像是他的外表那么漠然,他虽然和高木的知识储备不分伯仲,但相比起高木来说他拥有更加丰富细腻的情感。他总能敏锐地堪破高木拿来的案例,却不是像课上那些急于展示自己的同学一般,迅速地说出答案,而是慢慢和高木一块推敲,逻辑缜密,头脑冷静。

高木觉得白川并不想证明什么,他的态度甚至更像是在引导自己,姿态却放得很低,让他觉得舒服。讲得口干的时候他会很自然地把水杯递过来,然后自觉把话头接过去,根本不需要高木说谢谢;每句话后面的停顿也恰到好处,提供给高木足够的考虑时间,也不空余太多时间以显得尴尬。

这是倒是很难得的,毕竟一个巧合每天上演好几次就显得非常古怪,高木偶尔会多看他两眼,只换来一个似有若无的笑。

而人的惰性是普遍的,有得依赖的时候自然变得不勇敢。但白川的方式很“恰当”,在高木看来也是最好的,那是一种类似于训诫的方式,每个细节都彰显他的态度。以至于高木这样,从不觉得他人的善意是理所当然的人,也没有办法拒绝。

“这个老板我看来是自杀的,估摸着是事情败露又没办法补救,怕有仇家上来寻仇……高木?”白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高木这才惊觉自己竟然出神去想些有的没的去了,略带歉意地点了点头。

“抱歉,白川,”他伸出两指按在眉心,觉察到一丝绵长的疲惫,“我有点看不进去。”

白川微耸了一下肩膀表示自己不在意,“看来遇到不顺心的事情了啊,高木君。”他同高木两人并不经常开玩笑,用敬称的时候往往带有着不多不少戏谑的意味。

高木随手把台灯关了,黑暗迅速地把两人包裹起来,高木如同灭却的光明一样迅速散了笔直的坐姿,整个依进藤椅靠背的半弧形里。

有些人的优秀是烛火,不算亮,还经常发出些噼噼啪啪的响动吸引他人的注意,有些人的优秀却是阳光,纵然乌云遮上去,你还是知道太阳就在背后。高木就是后者,他尽可能的保持着沉默,尽敛光芒,却仍然不得安生。

毕竟老师从不觉得难得的好苗子应该生长在阴暗之下。

——高木君,请分析一下这个案例。

——高木君,不要总是低着头,看黑板,不要说抱歉,真的抱歉就请回答一下这道题。

——高木君,分组讨论的时候请不要只是看着你的组员,也不是说你看都不要看了。

——高木君……

高木的过分冷淡和优秀似乎让老师们很感兴趣,话题总是冷不丁地扯到他的身上,或许是认为他会因此而流露出更多不同的表情吧,比如沐浴在众人眼光下的不知所措?

但事实总让老师们失望,而他虽然想低调着,但也从不违背老师的要求,被点中便迅速起立站得笔挺,语速适中,思路流畅。在他看来这比起夜里他和白川谈起的内容,只会更简单。

因此,背后的议论开始疯狂的滋长,说他不合群故作姿态什么的流言他不放在心上,毕竟他本来就不那么合群,但还是莫名不想让白川知道分毫。而白川还是那副对一切都毫不在乎的冰冷表情,他也不会傻傻地去挑起这个话题自找不痛快。

学音乐的人脸皮似乎都很薄,他记得自己那个小提琴老师,母亲直勾勾地瞪一眼就能让他尴尬得老半天都讲不出话来,高木却并不认为自己属于这一类,独自面对那些流言的时候他的充耳不闻或许在他人看来是冷漠,但让他自己来评价——那还是真显得足够不要脸的。

他讨厌出名的原因非常简单,无论崇拜还是嫉妒,都会招来一大堆,嗯,无论那是狂蜂浪蝶还是苍蝇蚊子——他们都很烦。

“没什么。”

“高木君总是这样呢,”黑暗里白川的手依然准确的按上了他的太阳穴,高木的身体骤然绷紧了一下,又很快松懈下来,白川似乎没有感觉到那瞬间消散在空气里的杀意,只是用着手指轻轻地打着圈儿,“遮遮掩掩着有问题的样子,却硬是说着自己没问题。”他的语气很平淡,既不像是开玩笑也不像是关心他,句首的三个字却俨然是调侃的开篇

高木半阖着眼睛,白川此时竟然从妥帖中蔓生出了少见的温柔,而他也坦然地接受了,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白川,你想过以后要做什么吗?”

“不知道,”白川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给出了这个答案,他的手在高木肩上拍了拍,“本来不太想读军校的。”

他们之间的肢体接触已不算少,只有在高木意料之外的某些时候,他会控制不住自己明显的憎恶,具象化地说,就是杀机。但白川掌握的那个度恰到好处,虽然在他的底线处游走,但也从不主动越界太多。

高木也是这样一步步放松了警惕。

“我也一样。”

“什么一样?”

“都一样。”高木偶尔在上课的时候盯着黑板底部边缘的凹槽出神,课上讲的那些复杂的逻辑推理在脑海里徘徊不休,如同天空上缠绵的雾霭,让他看不到一点点光明的未来。而那一切正在潜移默化进高木的生命里,他会毫无意识地推断旁人的话或者发现些什么细节,当然,这并不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

“高木,情报学里大多数人终其一生也无法让这种能力成为自己的臂膀,你是天才。”月亮拼死从大块的乌云里挣脱出一瞬,高木回头去看白川,那双眼睛在镜片后依然亮得惊人。高木就那样同他对视着,长久地,平静地,直到月光被吞没恢复黑暗。

他们同样是戴着眼镜,但镜片后的眼神是非常不同的。高木总一副雾蒙蒙的眼神,微垂着眼睑阴晴不定,像是看不透的冻云;而白川不一样,他是冷透了,眼神锐利且从不显疲态,心思也是看不透的,整个都封冻在那眸子后,是蛰伏着的毒蛇。

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口,“去睡吧。”


TBC/

情感进展是不是太快了...我要不要放慢点步伐,你们给点留言啊QAQ【哭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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