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粉
……24k純種攻党,情深不受,沒有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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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畫手段子手剪刀手,個人本子一坑三百年。

【高木x白川x高木】《双重分裂》NC-17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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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成年后的世界充满了勾心斗角,虽然这并不代表着孩子不会出口伤人,但是相较起孩子来说更可怕的是——成年人伤害他人的行为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有意识的。

就连在学校里也不例外。

秉承着不惹事的原则,高木在学校里从不参与到任何小组织小团队里,独来独往的他显得冷漠而高傲,当然,也就是这样的气质配合上他愈发耀眼的优秀,为他惹来了麻烦。

那是一个即将放假的午后,抱着课本行色匆匆的高木在半道上被人拦了下来,他抬头,意料之中的看到了算是学校半个“风云人物”的小川进明。

这个人无论是从风评还是平日里高木无意的观察,都展露出一种令人不舒服的气质:飞扬跋扈,毫无作为,而且却很喜欢故意给所谓的优等生找不痛快——用一种几乎可以说是取乐的方式,而他的攻击并不是以武力,更多的是配合上他们所学,以“情报”,以言语,传闻里那几个主动退学了的学生,或多或少都和这人有些渊源。

但至于为什么今天才轮到他……

“高木君。”

高木目光闪烁不定,微点了一下头,“小川君。”打过招呼以后便打算走,他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话能与小川再说下去。

“高木君这么急着走,不知道关于哥哥这个话题,”小川饶有兴趣地注视着高木绷得笔直的背脊,果不其然,在他说出那两个字的瞬间,那冷硬的背影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能不能留住你和我喝一次茶呢?”

高木回过头,脸上露出了一种略微茫然的痛苦,一闪而逝,但是却仍然被小川察觉,他微眯着眼品尝这种愉悦,他喜欢这些故作姿态的人被撕去傲然外衣的感觉。而为了挖掘到足够他戏玩的、有关于眼前这个人的秘密,可真不是一件易事。

“你知道的太多了,小川君。”

“寅次郎,这是你的名字,你以为这是秘密吗?”小川向前踱了两步以拉近两人的距离,高木能够感觉到小川温热的吐息,很柔很暖,却如同刀锋一样剖白开他血淋淋的过去,“你以长子自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九泉下的哥哥——高木光……”

小川话音还未落,高木一把按住他的左肩,另一只手拧住他的左腕果断地把他死死压在地上,用膝盖顶着他的背脊,整个人绷得像是一张弓,优美完满,却颤抖着几乎断裂。

但显然这也并不能制住小川,他一面倒抽着凉气,一面努力挺起上身偏头去看高木。他听得到骨骼间因为自己过大的挣扎而发出的“咯咯”声,但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上还是挂上了笑,眼前这个光鲜的“优等生”也如从前的很多个一样露出了惊慌失措的样子,“……一,你知道的,你是凶手,高木寅次郎。”

高木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因愤怒而沸腾,这是他的隐疾,而那个人的名字,就是尘封记忆的开关,他努力平复着自己恢复到往日的冷静,过度地掩饰却把一切都搞得乱七八糟。

“如果你知道的足够多,小川进明,你就会明白,我从未以长子自居。”他慢慢抬脚附上小川的右手,一下一下地拧着脚踝。同很多年轻血热的同龄人不一样,高木讨厌用暴力来解决问题,见着了血,他既不兴奋,也不快乐,甚至还带着点感同身受的意思。

但现下的他毫无办法,被揭开旧疮疤的痛,被知道了秘密的惊惧,和不可名状的愤怒混合在一起,他找不到更好的发泄方式。

高木也很明白对于疼痛的耐受力小川并不会比他逊色太多,像他现在的这种行为除了泄愤以外没有任何的用处——甚至都不够阻止小川继续说下去,“高木,你根本就不是老师们嘴里的冷静自持,狠毒,那是你天生的,”小川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提高了声音加了一句,“入内雀※!”

就像是那一年他呆立在母亲面前说不出话一样,高木那时分辨不出母亲话语里偷换掉的概念,他如今觉得自己的每一句反驳依旧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在别人都对你忍气吞声的时候,不代表你的愚蠢和可笑就是合理的,小川君。”高木松了脚,再扯起他的领子,面无表情地给了他一耳光。

高木出手很重,几乎是毫不收敛着气力,小川瞧着他的表情是一脸怨毒,嘴唇翕动两下,似乎是想把血沫吐到他脸上,而高木反应更快些,反手又给了小川一耳光,随手就将他扔到一旁,仿佛刚刚面对的只是一只破烂的口袋而非一个活生生的人。然后高木低身捡起自己落到地上的书本,拍了拍灰后绷直脊背快步走了。

他有趣的玩具,逃跑了。

小川伏在地上恶狠狠地盯着他的背影,似乎想从他背后剜下两块肉来,最后低下头啐了一口,小滩的猩红里是被打落的牙齿,很痛,但他却莫名品尝到愉悦,这样的人,那么傲慢,那么冰冷,如果整个碎掉他封冻一般坚硬的外壳,内里到底是怎么一个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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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木回到寝室的时候依旧没能平复下来,他撑着门框做了好几次深呼吸,脑子里依然很混乱,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点儿也记不得,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些记忆却争先恐后地涌进来,不知道是谁稚气未脱的声音在心底一遍一遍重复着,你知道吗,你知道吗,你知道吗,这就是你的错你知道吗?

他有些烦闷的甩着头,想要摆脱那个声音,面前的门却突然从里面自己打开了,露出白川那张略微疑惑的脸,“高木君,为了今晚买酒不付钱,你是狂奔回来的吗?”

对了,明天是月假日。

想到这里,高木挂上一点勉强的笑,又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让开些好让自己进去,白川却示意他不忙着脱鞋,转背替他拿了桌上放着的钱夹。往常的这个日子两人总会赌一局谁先回寝室来决定晚上买酒谁出钱,高木也不懂自己为什么会答应白川这样愚蠢至极的赌约——毕竟他从来没有赢过。

但他今天却无比庆幸这个决定,这样也替他省却为了遮掩失态而编谎话骗白川的麻烦。

“啊,是的。”

“那你可跑得太慢了,高木君。”白川转过头,眼神里有些怀疑,高木才突然想到自己在路上耽搁的时间似乎太多,甚至比往常回来还要更晚些。他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一把夺过白川手上的东西,脑子里似乎开了锅,连别也没来得及道就匆匆出了门。

翻墙溜出学校买了酒以后,夜风打在他脸上冰冰凉,心下好不容易平复了些,而那声音却还是如梦魇般挥之不去。

这一切让高木无能为力,他很清楚这几乎自怨自艾的认知是错误的,可是错在哪儿?他应该怎么去反驳?他却还是如很多年前那个站在母亲面前的小孩子一样毫无头绪,他的理智还是没有办法磨削那早已镌刻在脑海深处的观念。

“光一的死不是他的错。”

“光一的死就是他的错。”

到底哪一个才是对的?

哪一个?

还是说……正确的是那句,“光一是他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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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么浑浑噩噩地穿过回廊,而白川兴许是等得不耐烦,一手持着一个杯子光脚踩在门口的横栏上,见他来了便一下子跳了下来。浴衣下摆被白川的动作撇开了一大片,露出他光裸小腿不长不短的一截,高木眼神跟了上去,轻声嘱了句,“你当心些。”

白川置若罔闻,平端着杯子走到他身前,“满上吧。”

高木叹气,抬手将他并举的两个小杯倒满,想接过去那人却怎么也不松手,他今日没有什么心思跟着白川闹,见着抢不过于是低头就着他的手把杯子里的酒喝干了,临了瞥一眼白川,瞧见一脸的不可置信。

趁着白川失神的那一瞬,高木抬手就把杯子夺去了,走到月光洗练的台阶下坐着,又朝白川举杯,“干杯。”

男人的友谊,很多都是在酒桌上开始,然后被酒精引得愈来愈浓烈,最后在酒桌上破裂。

白川却不急着喝,他把杯子贴着嘴唇,被濡湿的杯边隐藏在阴影下,而他的整个人也依旧处在整个回廊的阴影里,“高木,你今天不太一样。”

高木望着他,然后突然笑了,意识到这种柔和的表情并不适合他的时候显然已经太晚了,于是他继续保持着那笑意,就好像是真的很开心一样。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喜欢白川了,这个人拥有着不亚于他的敏锐,却故意的给他留有余地,“讨巧卖乖”的意思一览无余,却还是一脸冰山般的严肃,“你是想说我不开心吗,白川?”

“你往常也不很开心。”白川不急不缓地抿了一口酒,他垂手拽着高木的短披风末端的那一点儿,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回拽了,嘴里说着些不着边际的玩笑话。他心里现下没什么难过的事情,所以也不急着把自己灌醉。

高木没在意白川的小动作,清酒并不难下口,他也就放开了一杯一杯地喝,酒精和冷风让他暂时地安静了下来,从心到身,“所以呢?”

高木本意只想听白川说两句打趣的话,用他那凉冰冰的声线,不带一点感情地唤他一句“高木君”,可白川是个活生生的人,并不是答录机,“那么高木,月が绮丽ですね。(月亮很美)。”

高木愣住了,倾倒着酒汁的壶口忘了扶正,白川急急地紧了紧手上拽着的披风角,才没让他浇得一身湿。酒至微醺,但高木的舌头可还清醒着,它忠实地维护着主人,不让他人占了便宜去,“是‘今夜の月はとても青いです’(今夜的月色青碧[如许]),你错了。”

他一直不能坦然面对着白川不动声色的好意,他沉默地接受,毫无置疑,却有心地回馈以换取公平。但一直萦绕在心头的危机感挥之不去,他总觉得,白川是别有心机的,至于是想从他这里要到什么,他从前不太明白。而今天白川的这句戏言,似乎将从初见到现在所有的不可思议都串联了起来。

“什么都不要想。”白川没头没脑地宽慰着他。

“怎么可能?”

“那就现在,”白川顿了顿,“只现在这样做就好了。”

高木低声地笑开了,抿紧的唇压上了酒瓶口,微抬手就感觉到冰凉的酒顺着食道落下去一线,充耳不闻白川那句“给我留一点”。还未喝干的酒瓶被高木掷到一边摔了个粉碎,白川似乎是没见过他这样放纵的样子,眼神明明灭灭着一种奇怪的光火。

“好。”

“什么?”

“我说好,”高木起身时突然趔趄一下,白川放开抓着他披风的手,他却回身死死捏住了白川的手腕,“白川,我说好。”

高木没有醉,他喝酒之前就在白川面前装作若无其事,他以为那些心事是棉花,被酒精一泡就会膨胀起来,他也就能蒙着醉意对白川说说,将过去烧个干干净净;但没想到白川竟然在今夜撕开了他自己的秘密,让现在的高木丧失了说出口的勇气,湿润的棉花堵在心里,又重又涩。

他是有罪的。

于是他又开始怀疑,叫着那人的名字,却说不出下文,“白川,你.......”

白川面色不变,似乎是察觉不到疼,白川搂紧高木的肩膀半是强迫地带着他回到房间里。房里的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地,是浓郁的黑,他用着高木一样的、逼供似的口吻回答着,“对,我在骗你。”

“没关系,”逾矩的契约微妙地建立了,高木从白川足以以假乱真的“欺骗”里获得了极为短暂的愉悦,他亲手将白川拉近自己的底线,再把他拽了过去,“无论哪一句是在撒谎,都会被我亲手揭穿的……”

他竟然乐在其中。


TBC/

※入内雀:这个词有三种说法,这里是用的第一种:传说有一种鸟,会把蛋下在人的身上,这种鸟的蛋比人的毛孔还小,当它出生后就把人的内脏做食物,最后吃空才飞出人体,这就是入内雀。【在此引申为吃人心肝的妖怪】





无论你们怎么认为这一段的结尾都好///【并没有害羞】,你甚至可以认为他们是拉灯【哔——】了,请让我文艺的意识流一次……

最后一个“他”,我既没有说他是高木也没有说他是白川呀【揍】

至于高木是不是真的相信了白川呢……我的答案是没有,他只是从心地表示他【喜欢】白川,并不是【相信】白川。而且他毫不犹豫地接受,是因为他现在还沉浸在痛苦之中,说白了就是现在的高木已经因为小川的话丧失了大部分理智【攻略难度从EX降到了E】。不过我还是很欣赏那句话的——在别人都闭口不言的时候,不代表你的傻逼就是合理的【并不是这么说的】。唉,所以白川君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小川会给你助攻的。

这一更后我要休整一会儿,所以我才更这么长,我觉得自己文笔太糟糕表达不出我想写的QAQ我准备进修一下x我不会坑的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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