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粉
……24k純種攻党,情深不受,沒有節操
除非互攻一生推,雙向水仙三百年。
渣畫手段子手剪刀手,個人本子一坑三百年。

【高木x白川x高木】《双重分裂》NC-17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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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无论他和白川发生了什么,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因为酒醉后的话语或者行为就改变了,高木依旧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这样过去,白川也不提,朦朦胧胧间两人好像变亲密了些,却又点到为止。

并不是不想踏出那一步,也不是没有机会,但匪夷所思的是两个人都恪守着某种看不见的规则。高木不清楚白川的想法,但是他对这种事情了解得不浅不深,不存在不理解,也不存在欣然受之。

好吧,所有的一切只因为那是白川,而他是高木。

偶尔他练着他的琴,白川会在一旁画画,更多的时候还是谈天看书,和以前没什么不同,高木也没察觉出这种关系的缔结干扰了正常的生活,甚至比正常还要更好一些。

但有些事情好像是怎么都过不去,正所谓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传说。而传说和传言,恰巧也只差了一个字而已。

从那天以后,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小川总出现在他的面前,就算只是擦肩而过,嘴型也是那三个字——入内雀,高木强压着心中蠢蠢欲动的凶兽,却掩饰不了每每遭遇小川后的脸色大变,那个词曾反复出现在他近来的梦里,熟悉到恶心。

相关他的流言蜚语也开始慢慢变化,他知道是谁搞的鬼,却无计可施,正如小川所说的,他的名字,从来不是秘密。

寅次郎。

如果不是亲身体验,高木根本不会相信这种地方也会有流言,甚至像是借着肥沃土壤疯狂生长的荆棘。

屡有听到他人的私语,多半是议论像他这样的人会拥有多么优秀的哥哥,他把心里的翻涌情绪压下去,继续麻痹自己是什么也没有听到。但这就是误入了荆棘丛的开始,四面楚歌,茫然失措,高木无论做什么荆棘都会刺破他的肌肤。

于是他在细微却反复的疼痛里丢失了淡定,终于在某一次再听到他人议论时爆发,他冷冷地开了口,“别人的事那么有意思吗?如果这就是你们的觉悟,那我真替你们这些人脸红。”

言语如刀,如果光论这一句话,高木的确对得起他优秀的心理课成绩。

可这样做并没有改变任何事,但也没有更好的方法发泄心里过满的复杂情绪,他有的时候会萌生告诉白川的想法,但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开不了头,只化成一声叹息。

他就快要疯了。

在高木妄想着只要低头奔跑充耳不闻,这一切迟早会终结的时候,他才发现他自以为有力的反击就如同落入湖心的小石子,迅速荡起了一圈一圈巨大的涟漪,将那些不可测的暗潮汹涌摆到了明面上。

仿佛前方都铺满了荆棘,仿佛这种痛没有尽头。

小川只是冷笑着旁观,他是引燃这一切的那个小火苗,可是他没有想到居然燃烧得这么猛烈,从哪儿来的助阵的风他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助燃的油他也不知道。小川了解得并不多,但也不少,他能感觉得到那个男人一点一点被磨得纤细易断。

甚至促成这一切的那个人不是他或者别人,正是因为压抑着什么都不说的高木自己。

他是如此期待那个几乎被捧到神坛上的优等生狼狈不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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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木跪坐在生着炉子暖融融的餐厅里,膝下的垫子还是熟悉的云片花纹,空气中浮动依旧是柑橘清爽的香气,一切都没有变,一切都好像没有变。他端着那碗煮得细糯的红豆汤,听见自己的眼泪落进去的声音。

他强逼着自己一口一口喝得干干净净,放了太多糖的红豆汤流过舌根,留下的竟然是苦涩。高木想冲着妆容精致也掩不住眼中血丝的母亲挤出个笑颜,却压不住胸中翻涌的恶心与血气,捂着嘴冲进了盥洗室。

红色。

红色。

像血一样。

高木迅速拧开了水龙头,那稀薄的汤汁从他唇角落下去,被水流冲涤着、打着旋儿落到下水道里。他吐得干干净净,胃里就如同现下摆在案几上的瓷碗,空空荡荡。他双手撑在洗手池旁,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

“不好喝吗?” 听到母亲问话的高木慌忙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勉强,镜子因为他的呼吸蒙上了一层雾气,模模糊糊映出他茫然睁大的瞳眸,充血地红着。

高木垂眸不敢看那因过分打扮而至美丽到不真实的妇人,小声地回复道,“并不是的,母亲大人。”

“当然啊……”高木夫人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怎么比得了你哥哥的血肉啊,寅次郎。”

他惊醒了。

房间里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是太阳即将升起前那被称为——黎明前的黑暗的色泽。

高木已经很多年不曾梦到那时候的事情了,就连想起都很少。间或想起,便愕然于自己的淡忘。父亲携着他出席大大小小的交际与宴席,他由如坐针毡的毛孩子慢慢变为一只沉默的花瓶,礼貌而冰冷,只是充当了个摆摆样子的器物。高木也开始慢慢记不起还有哥哥这件事,认可了作为长子的一切。

而现在,他又因自己的回忆,深深地觉察出那个应当被自己称作“哥哥”的少年的孤独。

太阳升起来了,房间里似乎亮了一点。

高木也很久没有这样以纠结折磨过自己了,他偏过头,对上的是一双在暗处反射着奢侈光亮的眸子,模模糊糊,明明暗暗。

是白川。

白川安静地坐在他的床头,眼里是莫测的深邃,似乎根本不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冒犯。高木又跟他对视了几秒,最后挫败似地偏过了头,他似乎找不出什么理由拒绝白川这样做,甚至在他噩梦之后残余的痛苦里,还品尝到了那么一点被关怀的温暖。

“白川。”

不知为什么,他忽然想起,在某一本书上读到的不甚恰当的诗句: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早上好,高木,希望你没有做噩梦。”闹钟的响声姗姗来迟,白川的眼神明晃晃闪烁的是看透,嘴上却什么也不说破。只是干净利落地起身递出一只手到他面前,姿态也摆明是要拉他起来。

面对白川这样的态度,高木反而什么“诉苦”的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沉默地伸出了有些无力的手抓上他的胳膊,手心里尽是湿凉粘腻的冷汗,白川望向他的眼神莫名变得有些忧愁。

毫无缘由的,他竟又有些不开心了。


TBC/

这篇奇怪的文大概可以做个...小料本之类的。

有人有兴趣吗?

虽然肯定是亏钱赔本的生意,不过有人想要的话,自成一体的我还是会...

从文手到版工到宣传都上阵的。

如果没有人有兴趣我就只能自己印几本送给机油看看了(;′⌒`)

至于这么早说的原因...是因为我怕我坑或者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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