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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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互攻一生推,雙向水仙三百年。
渣畫手段子手剪刀手,個人本子一坑三百年。

【高木x白川x高木】《双重分裂》NC-17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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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又是新的一天,高木很早就知道,他们一行在医疗技术的学习里会有解剖这一项,比起周遭同学收到通知后的紧张不安或者是跃跃欲试,他的反应倒是显得过于冷静而无趣——他只是抖开手上的通知单,在下课后沉默地到教务课领了属于他的白大褂。

下午上课的时候,因为老师要提前去准备实验器材之类的,他们只能自行集合后由班长引着去学校的实验楼。高木早些时候走的匆忙,没有看清教务课给他的衣服小了一号,现下最顶上的那颗扣子绷得他有些呼吸困难,而没了老师引导的队伍里总是传来细小却嘈杂的交谈声,吵吵闹闹地让他的面色更显不善。

实验楼建在学校最为僻静的角落里,常年透出一种阴森森的意味,而一旁又是校医院,四周都空空荡荡着更添诡异。高木不大喜欢这个地方,福美林※水溶液刺鼻的气味混上消毒水的过分清新,整个呼吸道反馈至大脑的都是通透的刺激感。班长推开其中一间教室虚掩着的门,那混合着的气味渐渐浓郁而至凌冽起来,仿佛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扼住了喉咙,喘不过气。

班长刚打开灯,那教室里就有个黑影一闪而逝,高木看见了,而学校里总是不乏鬼怪传说的,不知道是谁突然大叫了一声,然后高木身前身后许多人都受惊了似地落荒而逃。他面色不改,只是躲开人流让到了走廊边。

他想,此时如果有一杯酒或者一支烟就好了,记得曾经父亲在旁观宴席上的闹剧时,总是抽上一口或者喝上一口。

然后他皱了皱眉,把条件又放低了些:如果没有人踩他的脚就够了。

班长吃惊地瞧着这莫名的情况,眼神晃啊晃就停到了他脸上,“高木君?”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划了一道弧,然后指指班长的背后,“只是帘子掉下来了,而已,山寺君。”

当然,这个小插曲随着老师的到来便很快便告一段落了。

解剖台上摆着的那具尸体,失却了皮肤的包裹,肌肉组织透出一种诡异的酱红色,中间着某些浅黄或惨白的脂肪组织或者结缔组织,刺眼得很。高木推了推眼镜,神色并无大异。

这样的画面,说起来更多的是带给人一种心理上的刺激,出于生理本能的视觉刺激会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减小,直到最后毫无感觉。但是……高木总是不由自主地去想这些失去了生气的器官他们原先的主人。

从鲜活,一直到死亡,其实有时候可以很快。

比如……

“高木君,如果你还不打算放开那颗心脏,就要算你恶意损坏实验器材了。”解剖学老师秋本清野略微戏谑地调侃了一下台下发着呆的学生。高木骤然松了手,那颗丰润到略微诡异的人体器官一下又滑进保存瓶里,溅起小小的水花,弄脏了他雪白的衣襟。

高木垂下了头,“我对此很抱歉,老师。”

秋本是个很好的老师,而真正用心在教的老师多半有着自己偏爱的学生,他们从那些学生身上看到曾经的那个自己或者想成为的那个自己,才无法做到真正公平对待每一个学生,而高木有幸就是得他青眼的那一位。

“没有关系,高木君,只是个小小的玩笑。”

高木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望着自己带着薄膜手套的手出神。他刚刚握住过的那个脏器,曾经在某个人的胸腔里有力的跳动过,千百万次才换来那么坚实紧韧的触感,也是因为它曾经的鲜活,才让它安静躺于自己手心时显得那么的冰冷和不真实。

死亡同样可以放得很慢。

用小刀一点一点的剐,鲜血慢慢地流,一样可以带走一条鲜活着的生命。

仿佛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封禁的回忆一下子全飞了出来,高木注视着老师有条不紊地剥离和切割,面色变得有些难看。

“高木君,你流血了。”小川慵懒而略显嘲讽的声线此时听来莫名刺耳,高木回过头冷冷瞥他一眼,才迟钝地感觉到疼,意识到指尖被手术刀刮破的事实。手上的伤口不大但是很深,血珠坠成一线落到了保存瓶里,染红了整瓶福美林。

“高木君,去医务室包扎一下吧,这节课不计你旷课。”秋本显然也发现了这个小小的骚乱,大度地给他批了假。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高木也不再去纠结面前实验材料该如何处理的问题了,手套一摘,手术刀往桌上一搁,礼貌地躬身道谢转身就向后门走去。

“弄得和凶案现场一样就走了,呵。”即便是压低了音量故意用古怪的语调,高木也知道这句话出自谁的口中,他顿了顿,合上门走了。

 

一直到下课,小川仍在回味高木离开时那个眼神——混杂着压抑和疼痛,隐隐约约还燃烧着仇恨的黑色火焰,他觉得甜蜜而愉悦。

高木大多数时间都像是一台冷硬的机器,感情这个词用在他身上总显得多余,而像是这样浓郁的情绪更是少有,所以更让小川兴奋,如同偷吃禁果而获得不应拥有的体验,而弥漫在兴奋之间的那缕恐惧,根本不算什么。

也是因为这种复杂的情绪在心下翻涌,心思散漫游离的小川收拾东西的动作,比起其他人来说慢了许多。待到下楼的时候,实验楼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在拐弯的时候他突然被叫住了,“小川进明。”

这个声音小川很熟悉,冰凉、轻缓、目中无人,但好像又有什么不太一样。他转头,对上一双沉静的眸子,如果不是因为那张辨识度极高的冷峻容颜,他几乎要认为这是另一个人。那种令他愉悦的、濒临崩溃的眼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静若寒潭的阴狠。

“高木君,终于肯赏光跟我喝一杯茶了吗?”小川并不蠢,这样的改变往往意味着什么事将要发生或者已经发生了。他曾经和另一些人有过这样的对峙,那些脆弱至极的同窗眼中全是宁静或者空洞,只需一点点施压就能换来他们凄惨地祈求,祈求他放过他们。

但现在的他好像不同。

小川说不上来这种不同在哪里,却也不想在这种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欣赏他的破碎,于是拉上他,走向了实验楼背后的竹林。出乎小川意料的,手心里高木的指尖微凉,驯服地接受了他的触碰,并任由他引向无人的僻静之处,仿佛这一切不是小川所主导,而是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小川故作镇定,而被牵着的男人沉默不语,他们谁也不知道,这一切落入了另一双有些茫然的眼睛里。

“他们……有什么关系?”

 

TBC/

※福美林:福尔马林的另一种翻译方式,我觉得日文比较像这个。

秋本清野其实是我的日文名……不要打我。

他们不会有什么的......放心,我只是取不出名字了x

这章白川好像没粗线呢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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