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粉
……24k純種攻党,情深不受,沒有節操
除非互攻一生推,雙向水仙三百年。
渣畫手段子手剪刀手,個人本子一坑三百年。

【高木x白川x高木】《双重分裂》NC-17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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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到底是白川还是高木呢?到底是谁呢?

反正不管是谁我已经奠定我才是个变态杀人狂的事实了。【不对】

我就是喜欢又乖又甜但是冷静残忍的杀人方式。

忽略上面那句话吧,我最近看多了《生活大爆炸》整个人都有种又甜又EG的怪异感觉。


这件事似乎过于顺利了,完美得不像是真的,小川松了手,死死地盯着面前依旧一言不发的男人,他的过去里并没有哪一段经历适用于现下的。高木也看着他,安安静静的样子,就像每次他在课堂上的一样,并没有小川幻想中的求饶或者是绝望。

他的眼神锐利得像是在看着猎物,风穿过竹枝,冬日的枯败也同样感染了它们,显出一种莫名颓唐的气氛来。

“你不该这样对他的,小川进明。”面前的人突然出声,嗓音低柔言语却古怪,虽然打破了这尬尴桎梏的局面,但小川拧紧了眉,一点儿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他”?高木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小川并不记得从前戏玩过的哪个同窗曾与高木交好,不,应该是根本没有什么人同他这样的人交好。更何况,就算真的有,凭高木的本事,也万万用不着忍到现在才来找他——军校里就是这样,私下里的械斗,若不闹出人命,只要不被老师抓到,他们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更何况另一方是高木寅次郎。

是总被偏袒的优等生。

还有,这片竹林很大,据说是很多年前某位有心人栽下的,然后任其发展,慢慢充斥了这片校园后的荒地。

这可是天然的杀人抛尸场所呢。

小川胡思乱想着,映入眼帘的却是高木抽出胁差的姿势,优美流畅,像是只欲飞的鹤,却绝不只是空有清高。青年的眼神专注得如同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一遍一遍舔过短刀的寒刃,小川滞了一滞,他还并不想因为玩乐而丢掉性命,他往后退了两步,抵上了一棵挺拔的竹,“你不能这样做,高木。”

听到那个称呼后持刀的青年脸色微变,然后绽开了个不浓不淡的笑,整个人柔和了下来,似乎突然嵌进竹林成了一幅画,“我可以,或者该我问,我为什么不可以?”

“我是小川家的长子!”小川咬牙道出一句,突然醒悟过来“长子”这个词就足以构成压死骆驼的那最后一根稻草,而理智在某些时候显然比生命更脆弱,比如现在。

“说出这种话的你还真是无耻啊。”不出所料,瘦削的青年手腕一翻,举刀就刺了过来,出手说不上快,甚至是慢得不带一点杀机,笑还挂在脸上,绵里藏针的危险。

他的眼神故作单纯,亮得怕人,小川此时反而真的摸不透了,他真的是不管不顾了吗?身体在这种情况下,远比理智对危险敏感,它裹挟着沉浸于思考里的灵魂转背就跑,却不知此举正中了身后那人的下怀。

“没关系的,你还有弟弟,不是吗?小川君。”

小川很慌。

背后的那个男人似乎将这场追逐视为了一场游戏,时紧时松地跟在他的身后,他一旦放松警惕那人就会紧跟上来,有时是狠狠一脚踢在他小腿或者脚跟,有时是用刀背诡秘地敲敲他的侧腰。

这些都没有实质性的伤害,但他偶尔会因此跌倒,而那个青年只是非常优雅地扶扶眼镜,然后百无聊赖地用那把短刀砍起竹子来,动作依旧是果断利落,只一下便留下断竹和倾斜锐利的切口,似乎是故意留时间等他爬起来逃跑。

这就好像惯于玩弄猎物的猫科动物,诱惑不只是来自于吞噬猎物,还有“玩弄”本身,便是一个让人欲罢不能的词汇。

而小川却不得不配合他的“游戏”,在这密林里无望地绕着圈子,他很清楚整日思虑着算计的自己不可能在近身战中击败那个男人,连逃走都只是个笑话。

“你放过,放过我吧……”小川气喘吁吁地开口,他实在是跑不动了,在这个时候继续· 硬气下去并没有任何好处,背后那个追逐着自己的,仿佛真是魔鬼。他回头,那人把玩着手上的胁差,嘴角紧抿,好像一点儿也不忌惮他背后的家族势力,硬是一副要拼得鱼死网破的模样。

只要这一次他有幸逃脱,以后……有的是办法能想。

“放过你?”那人的声音很疑惑,似乎对小川的讨饶感到难以置信,“那么……谁来放过他呢?”

没错,依然不是“我”,是“他”。

问题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而他们也又在追逐中回到了被高木砍毁了一片的地点。

“那人是……”小川嘴里的谁字还未出口,面前的人就举起了刀,他往后猛退一步,却突觉脚下无力,似乎被什么东西所绊。他刚想垂眼往地上望,却没料到高木举刀只是虚招,当胸硬生生挨了一脚。

这一脚是下了狠劲,小川差点一口气没提得上来,恍惚间他才忽然想起——

自己背后,是被高木削得溜尖的竹子。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历冬的竹子硬的就像是刺刀,穿插进他肋骨间的缝隙和后腰,小川从来没有这样清晰地感到过自己的脾脏在哪里——因为那锐利的疼痛就是从那里反馈至脑海,也从没有这样清晰的感受过死亡的临近——大量失血引发的晕眩来得太快太凶猛,他手脚无力地挣扎,热量迅速流逝着,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一寸一寸地变冷。

方才行凶的男人注视着他,像是个残忍至极却毫无自觉的孩子一样,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他的死亡。然后缓缓蹲在他的身边,将根本没有染血的刀锋在他还算干净的裤腿上反复地擦拭着,“小川进明,我怎么能让你弄脏他的东西?”小川惊惶地睁大了眼。

他还是不懂。

“他可是高木啊,你说对吗?”小川此时反而敏锐的注意到了那人指上厚厚的纱布,还有暗黄色军装下摆上那些不属于他的干涸血迹。

你说的高木……是光一吗?他无力把这句话问出声,只能用嘴型表达出他的疑惑,而刚刚还露出柔和表情的男人却立马收了刀放回怀里,匆匆地起身走了,一如曾经收拾了书本后狼狈逃跑的样子。

很可惜,他再也不可能知道答案了。

小川不甘地闭上了眼。


TBC/

胁差就是小太刀,我以前普及过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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