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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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木x白川x高木】《双重分裂》NC-17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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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沉默很久都没有人打破。

“高木,你知道高木光一吗?”一模一样的句式,白川却没有秋本的小心翼翼,仿佛是早在心里彩排了千百遍,只等着这个机会说出来。

奇怪的是,这个名字从白川嘴里说出来,并不使高木像是被抓住痛脚的猫一样跳脚,他甚至是出奇的平静。即便这次如同任何一次有人提起的时候那样,都让高木觉察到自己的血流成河,苦不堪言。

“他是我的哥哥。”

不,不该这么说,光一,这个名字就是插进他生命里的一把刀。

曾经在父母面前的隐忍和在小川进明面前的疯狂都是他慌乱的掩饰,如同母亲曾经脸上过分精致的妆容一般。

而白川现在想要把它拔出来。

他原本认为这是一场强者之间的倾轧,是相互隐瞒导致的悲惨后果,却没想到会演变成现在这样,爱欲交融,痛不欲生的样子——而且,白川似乎妄想拯救他。

“是你杀了你哥哥吗?寅次郎。”

这是白川第一次这样叫他,高木紧抿着嘴目光散乱,一点也看不出方才说着“游戏才刚刚开始”的狠意。他不明白事态是怎么发展到这个样子的,白川逼近他,高木突然觉得凉意一直窜到了背后,一步一步,彼进我退。

“回答我。”

“……是我,不……是我。”高木似乎还在过去的一幕幕里挣扎,他不能果断的说出不,白川眼神中的无奈一闪而逝却仍被他捕捉。下一瞬,高木脚下一绊跌坐在床上。

“寅次郎,你听我说,”白川死死地按住他的肩膀,一条腿曲起压在床沿,他离他那么近,嘴唇差一点就能碰到,错综的呼吸之间根本不分彼此,“如果当时你拒绝杀死你哥哥,会怎么样?”

而真正相贴的,却也只有冰凉的眼镜架而已。

高木知道,白川的手触摸到了那柄常年深陷于他生命里的利刃的刀把,他痛得几乎窒息,却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那些被翻出来的充斥着血的腥甜的回忆,他一点也不想再去触碰。可他只能徒劳地、微弱地挣扎着,如他所祈求的那样,这就是炼狱。

高木甚至分不出一点理智去询问自己、询问白川,他是怎样知道这些过去的秘辛的。这一记话题的转移得太残忍,他的嘴唇翕动着,竟然无法说出一句质问白川杀人的话。

他阻止不了白川,他也不想阻止白川,他们都是有罪的,高木荒诞地认为自己的痛楚能洗刷掉白川屠戮的罪恶。

所以他宁愿伤害自己。

会怎么样?高木从没想过这种可能,但他的理智告诉他——“我们都会死。”

对,都会死的。

他是真的在脑海里百转千回了很多反驳的话语,理智却让这一切顺着白川的思维溃了堤,汹涌而出,最后偃旗息鼓。高木甚至觉得白川也很难过,那暧昧缔约造成的两败俱伤他深有体会——即使他只质问过白川那一次。

但这不是爱情,高木笃定。

“寅次郎,是他把一切都给了你,这是他的选择,这不是你的错……”白川伸出手摘去彼此的眼镜,随手丢在另一张床上,然后低下头去吻他。

没有别的办法了,白川的眼睛里写满了这句话,而高木也同样这样想着。

别傻了。

高木没有拒绝他,拒绝是需要“力量”和理由的,这种力量源于自主性,而他现在偏偏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但他的回应甚至异常激烈,尖锐的犬齿一下就咬破了白川的嘴唇,柔软的舌头划过白川整齐的齿列,逼迫着他把所有的血腥都吞咽下去。白川起初似乎有些错愕,眉峰因为疼痛微微蹙了一下,顺势俯下身贴紧他。

两人似乎都忘了该闭上眼睛,这样的对视让他们看起来并不像是一对情人,而是正在对峙的一对敌人。他们都太过较真,认真得有些身心俱疲。

白川方才的话毫不犹豫,高木只感觉自己胸口疼得厉害,那柄贯穿生命的尖刀被丢弃在一旁,喷涌而出的猩红裹挟着回忆,是他踏着亲哥哥的鲜血铺就的生存之路,就算他侥幸保存了这条命,逃离了死神的镰刀,又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地活下去。

比如现在他吻着白川,可他眼前却全都是自己满手鲜血的样子,这与现下微妙的气氛格格不入,再一眨眼,那幻觉不见了,白川垂着头望向他,眉目在他眼里因为近视依旧暧昧不清,两人相贴的唇瓣却早已分开了。

高木光一。

高木伸手卡住白川的腰带,猛地挣脱开他的控制,扬得高高的手似乎是要打他,而白川也没有让着他,立马伸手去挡,纠缠和翻滚引得身下的床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两人的招数毫无章法,如同野兽般只想压倒对方,却又避开每一个可以一招制敌的致命点。最后在衣衫和喘息的凌乱里,白川终于找出点高木的破绽并按住他的手脚,高木失却眼镜遮蔽的眼神清亮得可怕,他的声线冰凉却释怀,莫名地透出几分绝望,“白川,我就要痛死了。”

“不会的。”

“站在痛苦之外规劝正在受苦的人,总是很容易的事情。”高木不乏讽刺地说到,白川对他的放任让他也变得不可理喻了起来,鹰隼一般的目光如刀片一样在白川脸上划来划去,就差没有鲜血真的流下来。

“你可以咬我,我同你平分。”

高木望着白川的脸,模糊中他很严肃,半点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他默默松下了绷紧的肌肉,白川也撤去压住他的气力,将肩膀送到他的唇边,高木眼里全是震惊,但还是狠狠地咬了下去。

白川解开他的腰带的时候,就算齿根都有些隐约的酸痛,高木也没有松口,并不甘示弱地把白川身上的风衣连同衬衣一起,一把扯到了腰下。白川怔了怔,把高木身上敞开的军装揭到了肩膀,裸露的肌肤紧紧依贴在一起,缓慢升温,共同抵御着这寒夜的凉。

高木感觉得到白川的每一丝动作都带起肩膀细微的颤抖,化成暖洋洋的鲜血气息融进他的吮吸里,就像是某个国度用于猎狼的刀,一层一层涂上血水冻住,放任狼去舔舐,又甜美,又危险。白川的手触上他的腰线,他浑身一震,不知不觉中就松了口。

“很痛。”

“真的吗?那很好……这是你欠我的,白川。”白川从不主动欠他什么,而他只能逼白川这样做,高木固执地点破白川杀人的事情,或许是他不相信口头上的缔约,只相信自己亲手加强的羁绊。

“你知道吗,你不知道,”高木似乎只是自言自语,声音却因过分压抑而嘶哑着,而这无疑会被当做是一种引诱,于是换来了白川不依不饶的吻。那柔软的触感蜻蜓点水般地略过高木的下唇,好像是害怕了他再咬他一般,温热的吐息迅速擦过他的皮肤一路下行,“事情绝不仅仅是杀死那么简单的,白川。”

 

TBC/

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的感情明明很直接却又这么纠结的话……推荐听听天后的《匆匆那年》,感受一下什么叫“我们要藕断丝连,我们要互相亏欠。”下一章,众所周知会是什么内容……而且攻受本章也揭示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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