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粉
……24k純種攻党,情深不受,沒有節操
除非互攻一生推,雙向水仙三百年。
渣畫手段子手剪刀手,個人本子一坑三百年。

【高木x白川x高木】《双重分裂》NC-17 第十二章【H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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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感受一下自己够不够含蓄会不会被屏蔽。



第十二章

——至于那究竟是什么,是新鲜的肉。

是光一逼迫着他吃下去的,在这拥有同一个姓氏的族群里,恐怕只有光一一人将他视若珍宝。寅次郎从没有违抗过他的兄长,所以即便光一那么虚弱,即便这命令是那样荒唐和残忍,寅次郎也没有违抗他。

他的唇曾经触碰过血亲的肌肤,却不是给予亲密而体贴的吻,他的齿曾经深陷于长兄的皮肉,却不是因为悖德乱伦的情欲,甚至比那些都还要更糟糕。至今他都记得那种味道,在饥饿灼烧胸腹的时候,至亲血液的鲜甜。

所以他才能活下来。

所以他死了。

白川卡住他髋骨的手狠狠往下一按,他最后一点的抗拒和傲慢也被忽略,那火热的柱体长驱直入直到最隐秘的地方。高木垂着头手按在他的胸口,浑身绷紧抖得像风中的树,而故事也戛然而止。他能清晰地感到手背上的一片湿凉,并自欺欺人地认为是过度的刺激引出了眼泪。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相信我吧。”白川终于开了口,似乎是再看不下去高木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高木摇了摇头,他是在剖白,却又像是赎罪,被视作皮肤般的冷傲外衣由他亲手撕得干干净净,暴露出了底下模糊的血肉,所以才有那么突兀嶙峋的骨骼和关节,像是最后殉道的圣巴塞洛缪。※

他喘息着,袒露出因利刃而从未愈合的伤口。

“请,”高木仍然保持着一贯的风度和礼貌,即便是这样的时刻他也一样严苛对己,但那双略微下垂的眸子里传达的却是威胁与哀求并存的复杂情绪,“不要再折磨自己。”后半句话意味不明,不知是对白川还是对自己。

这个时候高木突然明白了很多——比如抚摸的意义,可能在于让人认识到自己完整的存在,白川的手很暖,拂过他紧绷的肩背,流连于他的胸膛,似乎能用暖意裹住自己骨骼下的心脏。他低低地喘息着,然后俯下身子去咬白川弧度漂亮的下颌,这一动作似乎带动了埋在他身体里某样炙热的东西,很深,濒死的痛与快一并席卷上来。

“带我去地狱吧,白川。”

白川并没有苛求他自己去寻找那种罪恶的快感,因为高木的请求,交换上下的体位快得不可思议,天翻地覆似的。而后是几乎折磨一般缓慢的抽离和进入,高木的手背附在额头上,眼神和气息都是乱的,这种磨人的温柔似乎并不适合在今夜使用,但眼帘一阖,就像真的看到了炼狱的光景。

经受过训练的神经其实并不那么脆弱,无论是痛苦还是快乐,高木都比别人能耐受得更多,但他放任了自己渴求去占有所有的思绪。

不要说,不要想,不要回忆。

也许人类的原罪真的是共通的,比如杀戮,比如饥饿,比如色欲。

所以它们也可以以某种方式同时得到满足。

抵死缠绵也就真的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唇齿间残余的腥甜味道,空气中逸散开来的血气,直接转化至每一寸肌体上的快感,双方都妄图在对方身上证明什么,所以才越显放纵无度。解剖课上的所学似乎成为了床笫上恰到好处的利器,相互间都熟悉身体最为敏感的地方,痛并疯狂着。

抚触,噬咬,进入,然后退出。

白川的颈根透出一丁点痛快交杂的暖红,而高木掐在他胳膊上的指关节,也透出了渴求而绝望的青白,这样深陷情欲的模样,让人恍惚生出一点儿两情相悦的错觉,“我是为你而存在的,高木。”

闻言高木的身子一僵,突然间紧绷的身体纠缠了埋在体内的硬挺,两人双双发出一声压抑着的喘息。恋人的肉,是前行路上的粮;恋人的血,是拯救罪人的酒;恋人的体温,是风雪夜里的裘。但恋人的爱,是短暂生命中的劫,是永不愈合的伤痕,是无形之中的重负。

冬夜在沸腾。

“相信我吧,寅次郎。”高木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白川还有足够的理智继续这个问题,他的声音沙哑而微凉,戏剧性地有些心疼高木的意思。

高木对此并不领情,压抑过分而彻底干涸的嗓子半天没有发出声音,在又一次被贯穿触及深处的时候总算断断续续地呻吟了一句,却不知那若有似无的气声里,到底含得是拒绝,还是接受。那无法形容的,驰骋在他体内的热度,通透地引燃了他,并将那光芒反馈在他褐色的眸子里,燃成一片漂亮的野望。

这个时候并不是想相不相信,爱不爱那些虚假东西的好时候吧?高木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却突然放起了情报课上的一段小插曲,“床上的精神拷问有的时候很有效,但对于情感方向的问答……还是信一半一半就好,太过激动的时候人们根本没法控制自己在说什么,这样我们又可以回到前半句,很有效……”

所以刚刚所想的一切都是多余,这种时候……他望向白川,突然觉得刚才他叫自己名字的样子好看得不可思议……大概是应该想这个吧?只要放心享受,用这种堪称罪恶的享受逼退过往的回忆就好了。

在身体深处迸出的热度刺激了被快感摧残到有些麻木的神经,然后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似乎心里某一部分碎成了粉末,再也感觉不到痛了。高木觉得轻飘飘的,又有些倦怠,那些绝望的感觉都沉淀下来。脑海里出现了一片短暂的空白,犹如激昂乐曲至高潮时小提琴的断弦。

这个时候要杀我可是轻而易举呢,高木这样想到,理智散乱了一地,而他连弯腰去捡的想法都没有。而白川的呼吸声有些模糊不清,似乎有某一瞬与他错开了,像是队伍中趔趄了一下的某个士兵。

他放任自己沉浸在业火之中。

一如最开始的吻,又甜美,又危险。

 

姿势普及:圣巴塞洛缪:十二门徒之一,最终因被剥皮殉道而死。

TBC/


开学我会比较弧,所以更新也会慢很多很多很多....

无限延期...

我不会承认我爬墙的哼。

ING....

好歹我把H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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