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粉
……24k純種攻党,情深不受,沒有節操
除非互攻一生推,雙向水仙三百年。
渣畫手段子手剪刀手,個人本子一坑三百年。

【Harry/Merlin无差】味道图书馆(中)(略甜)

原作:Kingsman:The Secret Service

分级:PG-13【可能会有一笔带过的肉?好像這章越級了!!!如果有請跟我說】

配对:Harry/Merlin/Harry

弃权声明:你觉得如果我拥有他们或者只是其中一个我还会在这儿写文瞎YY吗; ;

警告:时间轴略微混乱、跳跃,日益下降的中文水平,尝起来过于甜腻以致OOC,有可能的神补刀(。


贈與和我分享腦洞的 @about:blank 

特別鳴謝我可愛的beta君@亦浠【我還不造小夥伴lof】

她還幫我beta了前一節,有興趣的小夥伴可以去重讀一下...不要浪費了人家的好意呀w


Lancelot卖萌酱油一只。【占tag致歉】


概述:Merlin可以尝到声音,Harry却从不明白他究竟在说什么,也不会明白Merlin听到他声音时的感受。


Merlin因为中枪的原因在病床上躺了三周。

所幸子弹卡在他的肋骨里,没有打穿肺。当然感染的问题让他连续发了好几天的高烧,烧得那些脆弱的回忆全都烙在了脑海里。

Harry常来看看他,说得最多的无非是关于那个吻,“我当时灰头土脸的,头发凌乱不堪,里头还夹杂着刚刚爆炸残余的炮弹碎片,身上也沾染了盖过我香水味的血腥气,难道是这幅样子让人太难以抗拒了,以至于你控制不住你的动物本能吗?于我于你,那种行为都太不绅士了。”

他语速太快了,Merlin直到今天回想起来都觉得脑仁隐隐地痛,那对于一个只能吃自己搭配好的营养餐的病人来说简直是过量的饕餮。于是他当时的选择就很明智,他只是虚弱地招了招手,然后一次又一次地用那个充满硝烟味的星夜里他僭越的行为,终结那些他不愿意多想的复杂问题。

后来呢?

他们顺理成章地拥有了更进一步的关系,接吻,然后拥抱,无畏的纯洁骑士用剑劈开魔法师以结界包裹的私人领域,并蛮横地在他原本相隔甚远的工作和生活之间冲撞。起初Merlin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圈守领地的花豹,只是因为独身得久了,才放任这匹孤狼闯进自己的生命里。

可是时间久了,似乎就不只是这样了。

Merlin开始默许了他在自己的居所里过夜,他们在Merlin素净的浅色床单上做爱,在关掉台灯的黑暗里用手代替双眼。他,或者是Harry无数次地因过度愉悦而脱口说出些不那么绅士的字眼,然后他们睡在一起,偶尔也会牵手,但不强迫彼此还拥抱。

他生命里的味道因Harry而变得丰盈,就像是残页的旧籍,被小心补全,添成完美的样子,Merlin隐隐觉得这就是所谓的必需。

但他们不提起爱,也没有表白,尽管Merlin不着声色地注视并保护着他,尽管Galahad越来越少地陷入故意寻找的危险刺激里,但他们仍轻易不谈及那个词。

Merlin有的时候会陷入突然地恍惚里,毕竟Merlin这个职位不似圆桌骑士那样速成,他从很小就为了背负这个名字而被培养着,所以没有多少机会在爱里品尝什么恩慈与辜负。从一开始他就遇到了正当好时候的Harry,他的身体很诚实,沉醉在那个优雅骑士的声音里,比心更早的爱上他。

他有时候甚至觉得这不需要用言语来强调,于是一切并没有像Harry所幻想的那样发展。而Harry也很默契地选择了在这方面缄默不言,但他偶尔也还会在多人任务时用一些出格的行径来吸引魔法师的目光只落在他身上,然后义正言辞地表示他这样做并非因为幼稚或者叛逆,只是因为无聊。

而不知道是哪一天,Arthur终于发现了不应让Merlin背负着魔法师的名字冲锋陷阵,于是魔法师安静地擦干净了染血的刀锋,褪下了磨损的银甲,彻底隐退于荧幕后,成为骑士们耳旁一抹沉稳而冷淡的声音。

这让他偶尔觉得有点无聊,甚至有些可惜,尽管圆桌骑士们戏称他为传奇魔导师“Merlin”,也并不能改变有些突发状况是荧幕后的他无能为力的,他不能保护Harry保护得更多了。

那很无奈。

但这并不妨碍骑士们通过一些小小的礼物来感谢他的帮助,虽然他们品味各异的礼物让Merlin有些时候觉得自己是在幼稚园里工作,噢,当然Harry也是“小朋友们”的其中一员,尽管他会说些漂亮话用以掩饰自己的礼物是多么幼稚。

“Galahad,你什么时候能不带糖果回来,况且作为送给我的礼物,它们有一半以上却进了你的肚子。”

“噢,Merlin,”老绅士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儿委屈,他把脑袋靠在Merlin身上,就像再年轻些时他经常做的那样,“你向我承诺过你不会在眼镜后偷看我买礼物的。”

Merlin在屏幕上不动声色地又键入了一行代码,效率并不因肩上分量不轻的大型动物而降低,“偷看?你裤兜里铁盒的糖果响动大得我十公里以外都能听见,那真是蠢极了。”

“好吧,Merlin,好吧,那来猜猜是什么味道的?”Harry又拨弄了一下铁盒,叮叮当当的味道在Merlin舌尖上绽开。

“柠檬草薄荷。”

“……说好不偷看的呢,Merlin?”Harry有些埋怨,却还是倒出一颗糖果放进嘴里,然后低头去吻他,Merlin皱了皱眉头,似乎有话要说,最终还是闭上眼睛用舌头顺利地夺走了Harry嘴里的糖,“……你心不在焉。”

“Wow,这可真辣,”在门口站了好一阵的Lancelot冲着两人露出了个狡黠的笑,接着把任务报告放在了控制台前,上面甚至还别着一支花俏过分的领带夹,“我的心意,魔法师,享受你们的二人世界。”

“他看了多久?”Harry挑眉。

“我的心不在焉就是因为他在你吻上来后十五秒内就要到控制室。”Merlin委婉地告诉了他答案。

“你故意的吗?”

Merlin咬碎了嘴里的糖果,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恩。”

至于后来领带夹出现在了Harry的斜纹领带上这件事,Lancelot只是露出一抹微妙的、意味不明的笑。

“Merlin不怎么穿西装,用不到的。”Harry如是说。

“这并不适合你,Galahad。”

“这同样不适合Merlin。”他反驳,Merlin放下准备好的会议资料,嘴角微扬地从两位争执不休的骑士间穿过。

那是一段有趣的回忆,Merlin至今都记得Lancelot的惊叹后他舌尖冒上来略微得意的百香果茶味,近乎荒诞的带劲。

有的时候Merlin觉得自己更类似于Kingsman专用于调教新人的那些小动物,当然仅仅在储存记忆和联想这两个方面,稍有区别的是他把记忆融合于味道而并非气味里,因此他的记忆宫殿更像是味觉区在大脑里延伸开来的冷库或粮仓。

嗯,属于Harry的有一整层。

他曾在与Harry闲极无聊的假日里总结过专属于Harry声音的味道,这并不变态好吗?如果要他说,他曾经还做过把Harry的微表情全都摸透并归类这样的事,而后者听起来好像更过分一些。

可Merlin的确只是在Harry那比天气还更无聊无意义的话题里找些事来做,毫无邪念地归档而已——甚至可以叫做“科学。”

比如从浓至淡的枫糖浆是属于他平日里简单对话的,随着感情的添入层次逐渐丰富起来。但凡到Harry开始给予他无意义的调情,Merlin便会不动神色地减少一颗本该加进咖啡里的奶球——那太腻了。

他早就习惯了那种甜,可还是忍不住喜欢,比喜欢其他Harry所给的还要多一点儿,就像是他见过Harry许多样子,却还是最为那个现在已经可以称作老绅士的男人解袖扣的样子吸引——他端着手,眼神略略下垂,透出严谨魅力后的一点儿漫不经心。这种欣赏甚至与他对Harry的情感毫无关系,就是人类天性里“逐美”的一部分。

除那以外,利口酒或者气泡酒的芬芳是强加在他诵读诗歌的过程中的,这是Merlin总结了多组样本才得出来的结果。Merlin起初并不太明白Harry为什么总在试图和他谈文学,尽管他们之间有超出一般协作者的关系,可这并不意味着Harry一定要配合他的喜好。当然他想说的是他也并不那么喜欢文学,那只是家族里小小的、毫不过分的要求而已。

他因为职业原因并不能过多的接触酒精,可这并不代表他不喜欢,而Harry所给予的正好填补了这个残缺,这很好,就像戒烟者被赏赐能够使用尼古丁贴片一样——Merlin否认那种东西可以戒瘾。

当然,还有一些更为隐秘的味道是Merlin不可能拿出来和任何人分享的,甚至Harry本人Merlin也不会描述给他听。那些夹带着情欲气息的喘息和呻吟,或压抑或放肆的声音,Merlin努力并失败了很多次,才勉强在年轻时肆无忌惮的狂热里保持了那么一点点神智用于留念。

这太放荡了,Merlin偶尔拿出来回味时还会这么想,他那时还尚未掌控这座城堡最高的权限,但他仍有办法可以轻易地阖上这儿的任何一扇门,或者洗去任何一段监控录像。而他那时也算是从Harry那儿学来了脸皮厚的本事,安保部来问遗失的录像,他只抱着板子笑得一脸无辜,事不关己。

当然最重要的莫过于他和Harry那时都那样年轻,毫无顾虑。或者说个另外的借口,他们那个时候并不知道还能在一起多久,尽管彼此信任,却又隐隐担心。所以两人即使什么也不说,也会把每一天当做最后一天在过,争执?通常是没有那种事的,人生的最后一天了,哪还有时间争执,这么想来,无论是亲吻是拥抱还是更深入的探讨,就算仅仅是坐在一起享受一个无言的下午,也比争执要好上很多倍。

他或许是我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梦想吧,从多年前一直回忆到现在,两个人心里都曾数不清次地这样想过,但他们仍旧苛刻地不向对方表露心意,就这样放任自己在一次又一次的相视而笑间把机会错过。


TBC/


爆字数了,我的错。深夜的糖,能不能吃到全看緣分【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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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坐看云澜庶穆LeaverKim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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