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粉
……24k純種攻党,情深不受,沒有節操
除非互攻一生推,雙向水仙三百年。
渣畫手段子手剪刀手,個人本子一坑三百年。

【Kingsman】不流连(三)(Percilot 一笔带过的HMH NC-17)

 刚被和谐了...重新试试,还不行我就要打人了【。

原作:Kingsman:The Secret Service

分级:NC-17

配对:Percival/Lancelot(斜线有意义,高亮),一笔带过的HMH。

弃权声明:你觉得如果我拥有他们或者只是其中一个我还会在这儿写文瞎YY吗; ;

警告:原本是PWP,可是被我改成了奇怪的东西。一方死亡。有暗示性的Gawaine/Lancelot/Gawaine。我的Percival也许和大家的设定都有点儿不一样,很明显的不一样。


特別鳴謝我可愛的beta君@亦浠

赠与小伙伴     -.逢眠



  Percival安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却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微凉的食指从容不迫地呆在Lancelot的体吅内,持枪磨出来的茧子很硬,轻微地旋转都使Lancelot不得不把腿分得更开,然后颤吅抖。过程有一点疼,还处于不应期的Lancelot失去了情吅欲的蒙蔽,对此感应更加明显,可他竟一点反吅抗的念头都没有。

  

  只有鲜明得如同画卷一样的触感,被缓慢又细致地抚吅摸,从外至内,滚吅烫干涩的粘吅膜在指尖下驯服地松懈下来,他并不着急拓宽领地,那不应该是指交的意义,Lancelot没有要求什么,于是他也只应当给予那么一小部分。而他显然做得还不错——因为Lancelot那不自觉压向他指尖的动作。

  

  Percival很快就找到了哪儿能让掌下这位“短暂的情人”收紧腹肌失控地叫出声,但他不急着这样做,他最多的就是耐心,Lancelot想要的是性还是拯救还是遗忘,他都可以通吅过同一种方式满足他。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也许是因为Lancelot那句“任务”,对了,这就是任务,即使不是,他也能把这一切当做任务。他能给予的帮助,他不吝惜慷慨解囊。

  

  Percival脸上的表情有一点若有所思,眼神平平地掠过他再次硬吅挺吅起来的下吅身,那只始终没有触吅碰到他身吅体的手摩挲过他的腹部,自下而上地解吅开了三颗扣子,把他熨帖的白衬衣从被前液沾湿的可能里拯救出来。

  

  “唔……谢谢。”

  

  Percival愣了一下,指尖在他身吅体里一滞,又换来一声叹息似的低吟,“我应该做的。”

  

  Lancelot没想到他竟然会回答,这种礼貌在当下的状况里透出一种怪异的色吅情,他挺喜欢,他喜欢的还有Percival认真而温柔的抚吅慰,但现在却远远不够。那些指尖精准地避开他最渴求的地方,像是演绎一场优雅的华尔兹,被架空,完完全全地固定住,旋转交错。

  

  漫长的前吅戏,优雅的折磨。

  

  Percival有点享受这个过程——当然是指的旁观别人的镇定缓慢地融化在升高的体温里,然后变成呻吅吟,最后酝酿成哀求,任务中,他把这个叫做“瓦解”,而现在他想换个名字——改变。

  

  这和拨吅弄一种上好弦、打好松香的乐器没有多少区别,他轻轻动动手,就能听到指掌之下那支“乐器”谱写的乐章,Percival根据自己所受的心理教育,认为这是自己不必要的虚荣心在作祟,可是他想满足它——证明他能用手,以各种方式征服一个人,当然,要说演奏,本来就不会和自己的别的部位有什么关系。

  

  他总是那个可以忍耐很久的人。

  

  “慢是一种情吅趣,啊,但是Percy,”慵懒而得不到餍足的快吅意将他淹没,令他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我现在需要的不是情吅趣——你明白的,你没必要这么温柔。”他的尾音柔吅软得像是加了太多糖和奶的红茶,婉转的百灵,沉郁的老留声机,都不足比拟。

  

  而现在这美妙的嗓音里满满的都是渴求,他想要快一点,快一点进入正题,而不是始终辗转在这个路口,像一只莽撞的公鹿。

  

  “但你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Percival用了个双关,他比Lancelot自己更清楚他指尖没入的那处此时已经柔吅软滑吅润,狼狈不堪,可Lancelot本人还显出了一点微妙的心不在焉,“我不喜欢,我不是只为了满足你的需要,Lancelot。”

  

  浪漫才是没必要的东西,我想要看到的是你脚下不安的灵魂,他们可能是完整的可能是残缺的可能是破碎的,唯独没有不透吅明的。

  

  Percival能很清晰地透过镜片看到那双眼睛里深色的瞳孔痛苦地紧缩了一下——因为他的堪破,于是他不再温柔以待,直直从Lancelot西装的内袋里摸出安吅全吅套,在他惊讶的眼神里以极佳的效率将自己的西裤褪到膝盖,以牙咬开从他那儿收缴的“赃物”的包装,在自己硬吅挺的下吅身上一推到底,然后迫着他抬起腰用吅力地进入,而令他惊讶的,是Lancelot那双急切缠上他腰间的腿。

  

  他们就这样缔结了某种联吅系,唐突而荒谬地,甚至不是在一张床吅上。

  

  Percival的动作算不上缓和,但受到的阻力很小,他能感觉到掌下那一段精壮的腰轻微地发着抖,同令人绝望的快乐一样,迷人的疼痛同样可以驱赶令人烦心的事。他听到自己挺入稍微深一点的地方时,Lancelot喉间挤出的那几个变调的音节,汗水弄坏他梳得一丝不苟的金发,散乱而性吅感。

  

  Lancelot用一种充满爱恋的上扬语调叫着Percy,而Percival一言不发,只是掐着他的腰从容而缓慢地抽吅插,每一次都比最深要浅上一点,用以品尝Lancelot一次次带着失落的哀叹。那双善于乞怜、装出无辜神情的绿眼睛涣散开来,“用吅力点,Percy,”他炙热的呼吸胡乱地铺洒在Percival笔挺的西装上,双臂将那略硬的布料挤吅压出深深的皱褶,他喜欢Percival无论何时都认真的眼神,“如果痛一点,会很好。”

  

  Percival停下了抽吅送的动作,指尖按上他大吅腿内吅侧绷紧的韧带,Lancelot那张因为汗水密布而亮晶晶的脸透出暧昧的红,那红缓慢地爬上他略显下垂的眼角。然后Percival向两边分开Lancelot因为他的抚触而不再扣紧他后腰的双吅腿,狠狠地撞进去,这个打开身吅体的方式如同破开了Lancelot的掩饰,将他的惶然曝露在光吅明下。

  

  Percival低下头亲吅吻他因为哽咽而颤吅抖的喉结,就像攫住了他的呼吸,他给他拥吅抱,给他疼痛,一如他向他要求的那样,西装顺滑的表面擦过他裸吅露的那部分肌肤,带来令人战栗的酥吅麻。身上未脱吅去的那件奢侈而柔吅软的棉衬衣,现下除了徒然地承受那些汗水,其余根本就是累赘。

  

  “为什么不说话?”Percival略带沙哑地低声说到。

  

  我应该说什么呢?

  

  “你想听什么,Percy,啊……听我说,我爱你?”

  

  Lancelot觉得问问题的那个人应该是自己才对呀,为什么就连这个时候,Percival还是可以用那双凉冰冰的眼睛漠然地看着他,好像是在告诉他,他已经知道了他的全部啊?他不常在做吅爱的过程中抱有什么幻觉,但这次好像不同。

  

  他不太想要这样。不,他根本不想要这样,他要的并不是这个。

  

  他藏在太阳似的灿烂和故作堕吅落的表象下吅流淌的不安,躁郁和放纵,好像被Percival尽收心底,昭然若是。

  

  ——你的身吅体即是最真吅实的你,无论魂灵破碎成什么样子,都有方法黏合,只要你的身吅体还在这里。

  

  他将保持着微妙的欲求,迎向这个挑战,Percival想,他应该早点明白自己想从这个无意义的结合里得到什么。他凭着记忆角度恰到好处地撞在那一点,听着Lancelot毫无收束地在他的耳边大声叫他的名字,呼吸慌乱而细碎,仿佛被瞧见了劣习的小偷,带着一丝怨恼。

  

  Percival猜到他可能有点儿恨自己,但是如同界限模糊的痛苦和快吅意一样,他相信这种恨意和缠吅绵中必要的、朦胧虚假的爱意也不分彼此。那些有点粗吅暴的疼痛像是逼吅迫着Lancelot与之搏斗,Lancelot终于觉得嗓子沙哑叫不出声来,只能在心里痛快地用爱称叫Percival,除此之外只剩下一片空白。

  

  第二次高吅潮来得慢很多,这恐怕和Percival从进入他后就没有再碰过他那渴求抚吅慰的前端有关系。在那漫长而激烈的那一小段时间里,他感觉到自己的下吅身终于被那人严苛的掌心包裹,然后缓缓并拢指缝,“James.”

  

  那一瞬他似乎失声一般地尽力张嘴,然后紧紧吅咬住Percival肩膀处的西装,感觉到自己触吅碰到那层铠甲下包裹的肌肉和骨骼,脱力地贴紧他的温热躯体,又一次黏黏糊糊地弄脏了他的掌心。Percival放缓自己的步调,不再过吅度刺吅激因高吅潮而发吅抖的金发男人,在他抽吅搐似裹紧的甬道里慢了几步才达到高吅潮。

  

  “James.”

  

  他无法说出那是怎样的感受。

  

  鲜红褪去,寒光不再;杂七杂八的自怨自艾,和内心零落的绝望都被生生撕碎,百花凋落在群鸟散去的荒凉水域里,周而复始,从凄清中又绽放出灿烂来。

  

  喘息带来新生,汗水排干本该由眼睛负担的盐分。他贴近过他的身边,现在又轻吅松抽吅离,他们唯一的一个吻,与缠吅绵无关。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条缝,阳光在天花板上留下一条暧昧的暖橙色,温柔而甜吅蜜。

  

  Percival抽吅出Lancelot腥色的袋巾,把沾染在指缝里的白吅浊揩干净,又反着叠回原样放回他的口袋,姿态流畅却透出欲吅盖吅弥吅彰的情吅色。

  

  “Lancelot,你还有十分钟能用来整理你的绅士仪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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