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粉
……24k純種攻党,情深不受,沒有節操
除非互攻一生推,雙向水仙三百年。
渣畫手段子手剪刀手,個人本子一坑三百年。

【Kingsman】不流连(四)(Percilot 一笔带过的HMH NC-17)

这一节时间线有一点儿乱,希望大家能用心一点点,一点点就好XD


  事实上最后Lancelot花了比平日里多一倍的时间才整理好凌乱的衣装,Percival体贴又无情地守在休息室门边,却没有给他搭把手。

  他不是没有在任务中承受过更为浓厚苛刻的欲求,但那都算不上做爱,甚至连性也称不上,就只是任务而已。他知道对于Percival来说这次也是一样的,只是任务而已,甚至可能比那个还少一些负罪感,可是他自己却萌生了些微别的看法。

  Percival所给予他的比性本身还要多一点儿,况且比他预期中的高出太多了,却又并非简单的激烈或者粗暴之类的,只是像从最深最深的地方把他彻底掏空了一次。Lancelot觉得有什么东西踏上了他的警戒线边缘,但那感觉俶尔远逝,他连尾巴都没抓到。

  在一次美好的,与感情无关的性之后问出“你对我是不是有些什么别的感觉”之类的话实在是太愚蠢了。

  “我需要说谢谢吗?”Lancelot打好领带,撑着虚浮的双腿走到吧台前,Percival刚好抽完一支烟,他看了Lancelot一眼,推过去半杯威士忌。

  “如果是为了这个,大可不必。”Percival的眼神落在威士忌上,似乎方才的情欲和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挣扎其中的只有Lancelot一个而已。

  Lancelot装出个毫不介意的样子,撇了撇嘴喝干了杯中琥珀色的液体,“那么谢谢你的款待,Percy.”

  Percival对他轻浮的言谈并没有做更多的回应,只是浅浅低了下头算作客气的告别,Lancelot觉得有点挫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悻悻地离开了那间荷尔蒙未散的狭室。

  Percival没准备这么快就离开,他又点燃了一支烟,刚抽一口,就察觉到手心漫上来一层熟悉又陌生的潮湿,和他每次蜜罐任务之后他常独自品尝的空虚没有什么不同。Lancelot的失误和惊惶他也曾经历过,所以那种欲言又止的沉默和不肯剖白的慌忙他才能一眼看透。

  “该死的。”

  他做的过了,是他夹带了私人感情。



  ------------------------------------------------



  诚实的生活方式其实是按照自己身体的意愿行事,饿的时候才吃饭,爱的时候不必撒谎。

  --马尔克斯



  人类究竟可以有多贪心,这也许是很多哲学家毕生追求了解的问题,随着一次一次任务,Lancelot愈发察觉到贪婪的可怕。他学会了如何利用人性里这个致命的弱点来操纵他人,可是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要让自己如何克服。

  也许是因为他表露出来的大多欲望太容易满足,罗曼蒂克,几句俏皮话,鲜花般的嘴唇,柔软的胳膊和雪白的胸脯,一夜的温存,就够了。他是用喙啄开少妇梦境的天鹅,是夜半越栏敲窗的罗密欧,是来无影去无踪的“面具”魅影。

  他会利用自己的优势,他知道自己擅长什么,他不拒绝Merlin递来“香甜”的蜜罐,也不拒绝用自己的魅力搞定那些“目标”。

  但Lancelot现在就像是那些沦陷了的目标中的一个,他没机会自恋就迷上了Percival,他不止一次的想起那天午后的场景,酣畅淋漓的性,和那个Percival给他的吻,缠绵悱恻的吻。期间为了证实自己的感觉并非错觉,他又和Gawaine做了几次,场面不算尴尬,感觉也不赖,可总好像有什么不对。

  Gawaine事后会跟他“温存”一阵,有一次谈起了那个被迫失约的下午,Lancelot莫名觉得烦躁,胡乱地和他接吻好打消Gawaine对这件事所有的好奇,然后他们又做了一次,Lancelot心里那些隐隐约约的东西却一点儿也没消散,于是他找了个借口就先离开了。

  这不太对劲,他不该是那个“不体贴者”。

  Lancelot自欺欺人地把这一切归之于渴求尚未得到满足的好奇,食髓知味,他想知道得更多一点,信息也好……亲身体验则更好。

  但他不想冒冒失失地找上门去,于是他找到了Merlin。

  Merlin绝对是所有骑士的上帝,上帝象征着什么,象征的无非是全知全能。他不想耽搁时间,于是他选择性无视了大荧幕上明显是在出蜜罐任务的某某,开门见山,“Merlin,能谈谈Percy吗?”

  “什么,”Merlin的眼睛没离开荧幕,但嘴角却玩味地上翘了,“想谈什么?”

  “说说这个。”Lancelot指了指荧幕,骤然放大的雪白颈项让Merlin稍微一怔,他扶了扶眼镜,转头看着笑得一脸无辜的Lancelot.

  “Lancelot,恕我提醒你,跟Percival睡过一次并不能提高你的保密等级。”

  “那你说说要睡几次?”

  Merlin似乎是被呛住了,脸上露出了一点奇怪的神色,“Lancelot.”

  “请说。”Lancelot扬了扬眉毛。

  “想知道别人不能知道的秘密,应该要有个正确的态度,”Merlin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勾了勾,像是呼唤他养过的那只小猎犬,“--说悄悄话的态度,过来些。”

  Lancelot不疑有诈,乖乖凑上前去。

  Merlin哼笑,声线和缓轻柔,“和Percival睡过的人,都死了噢。”

  话毕Merlin拨开挡在眼前的金毛脑袋,无视他所有的抗议,又恢复了那副特工上帝的表情,“左手边的柜子,密码是866290,对,是那个女人的三围,好了,别炫耀你的观察能力了,‘Galalock.’”

  Harry实在忍不住地在地球的另一端发出了一声嗤笑,Lancelot想自己如果是个小女孩大概会气得直跺脚,但很可惜他不是,于是他选择了扒拉几下被弄乱的金发,懊丧地离开Merlin的控制室,“我会自己搞清楚的。”

  “那么祝你好运?”Merlin没回答,也许是因为清楚他根本没有做到的可能,所以这句看似鼓励的话是来自Harry。

  直到关门声响起来,Harry才慢吞吞地“责备”了Merlin一句,“Merlin,你那么说还是太过分了一点儿。”可那本来就是真的,Merlin把这句话吞下肚,出言讽刺道,“说得好像刚刚在笑的人是我一样。”

  “好吧好吧,”Harry把资料一张一张地在眼镜下过了一遍,“不过说真的,不考虑给Percival一个新代号吗?比如Nostradamus(注一)之类的……他是不是才通过内线提醒过这个?”

  Merlin有点头疼,“Galahad,即使从我这儿套出了密码,也不是你偷听Percival的加密内线的理由,你要知道,你同样没有那么高的保密等级。”

  “唔噢,我的魔法师,”他反锁上门又从窗子跳了出去,Merlin故意没提醒他楼下带刺的蔷薇篱笆,“Galahad如他名号那样为人坦荡,我可没在偷听而是听得光明正大,再说了,这是提醒你该对你的密码上上心了--啊!操你的,Merlin.”

  “别光说不做,Galahad,再说了,这是提醒你该稍微注意些自己的安危了。”Merlin愉快地模仿他的句式予以反击,接着端起马克杯,来了一口加三块糖的奶茶。

  “操你的,Merlin,操你的。”Harry恨恨地重复了两遍,句尾却又带了无可奈何的叹息意味,他想起几天前Percival领子下露出的那半个吻痕,思考着该如何报复。

  Harry想Merlin说不定会趁着这段沉默再多来几句暗示性的调侃,但Merlin却同他一样保持着诡秘的安静。他在想着Percival和Lancelot的事,他隐隐觉得嗅到了危险--他时常在Percival身周嗅到这种气息,虽然圆桌其他人都对此无动于衷。

  因为他们都一无所知。

  不说Lancelot,他或许该跟Percival谈谈,或许。

  视野里出现了那辆他安排的黑色林肯,Merlin又仔细对了一遍车牌才放下心来,他语气平平,“希望能很快见到你,和你的任务报告,Galahad.”

  “别那么快断线,Merlin,”预料到他会做什么的Harry赶忙阻止了,轻快地要求些别的东西,“您的骑士还等着您的鼓励!”

  “那是王应该做的。”

  “没什么不同,你快些说。”

  没什么不同,Merlin腹诽,但他还是纵容了这位情人经常性的任性,“你做的很好,Galahad,一如既往的好。”

  “真是敷衍。”Harry小声地嘟囔着,自顾自地先切了自己那边的线路,Merlin望着骤然黑下来的荧幕,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若有所思地喝光杯子里剩下的奶茶,沉积在底部化不开的糖浆也未能让他皱眉--他真的是很喜欢甜食。



  -----------------------------------------------



  “Merlin,你听得到我吗?”

  “是的,Percival,请说。

  “你还有多少私人时间。”

  “三分三十五秒。”

  “Lancelot也许会来问及我的事情。”

  “--你很清楚你的保密等级对吧,Percival,你在质疑我的保密程度?”

  “不,Merlin,我犯了错。”

  Merlin记得,Percival上一次用这种语气说话,是因为失误炸掉了一栋大楼,于是他沉默了。

  “对他说点什么,Merlin,说点什么。”

  Percival从自己那边掐断了内线,他本不该把这样困难的事都推给Merlin。而另一头,Merlin并未对Percival的“逃避”产生什么情绪,他只是叹了一口气。

  他还有两分五十秒能用来思考。

  


  Nostradamus:诺查丹玛斯,被誉为世界上最出色的预言家,我不知道有没有之一XD.

  TBC/

评论(2)
热度(20)

© 庶穆LeaverKim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