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粉
……24k純種攻党,情深不受,沒有節操
除非互攻一生推,雙向水仙三百年。
渣畫手段子手剪刀手,個人本子一坑三百年。

[Hannibal xover Perfume]男友力(饲主?)三十题【Jean/Hannibal】

我终于被上不了SY逼疯了

       一隻吃人的老虎撿到了一隻貌似小貓的獅子,優雅陰鬱的紳士美sha食ren家fan和天真殘忍的底層調sha香ren師fan的養成故事。對味道有強烈執念的青年對擁有複雜氣息的食人魔產生了迷戀,而吃人的老紳士被青年一眼看破反倒也產生了興趣,他那麼天真,那麼單純,就好像不會被打碎一樣。就是一個——究竟是我先吃掉你,還是你先把我做成香水,的危险飼餵關係。


段子与时间线无关。




  01.倾向一边的雨伞※


  “我想你应当靠过来一点。”Hannibal抓住Jean细瘦的手腕,将他整个禁锢在伞能够笼罩的范围能。


  “不要。”Jean使劲挣脱出他的控制,手腕那儿浮现了一圈红痕,他却管也没管,从自己那边闯进雨里,Hannibal来不及收手,倾向他那边的伞此时倒是有悖原先关心的意思,浇湿了他一身。


  Hannibal知道雨天的味道对于Jean来说很新鲜,比朝夕相处的自己有吸引力得多,但事实上,他不应该拿这件事物同自己做比才对。


  Jean蹲在湿气氤氲的花丛里,那里杂七杂八地盛开着一些黄的蓝的、叫不上名字的野花,水滴汇聚成滴从他短短褐发落下,原本甜腻的香味被冲散了许多,清透而湿润。


  “可以回去了?”Hannibal注意到被泥浆弄脏的皮鞋鞋面,微皱了一下眉头,而伞打下的深色阴影又将Jean纳入其中。


  Jean站起身,把脸凑近Hannibal深蓝西装上被濡湿的那块暗色——一把伞打下两个成年男人总是有点困难的,“您也沾到了雨水,Mr.Lecter,”他微阖着眼睛,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很不一样。”


  Hannibal感觉不到青年身上的热度,他稍微拨开点粘在Jean额前的刘海,那儿如他想象的那么凉,Jean咖色的眼睛闪动了一下。


  “回去了。”


  

  02.「我一直在这里。」※


  “Jean?”


  沙发上的那团毛毯起伏了几下,Jean翻了个身,露出了乱糟糟的黑发和茫然的棕眼。


  “你今天靠近我的次数比以前都多,”他坐起来,毯子滑下去露出一半的肩膀,冷气开得很足,他迟疑了一会儿又把毯子拽了回去包得严严实实的,“Master,对于我这样的食材已经有计划了吗?”


  “我很高兴你有这样的自觉,Jean,”Hannibal对他这种不脱便鞋就直接踏上沙发的行为见怪不怪,早就学会了保持熟视无睹,要知道教他学会穿鞋已经是质的飞跃了,“但我想说的是另外一些事,天气热了。”


  “嗯。”他挤出一个睡意朦胧的鼻音,Hannibal坐到他的身边,Jean凝视了他好一阵,像是判别着主人情绪的小动物。


  “你身上残余的香味越来越浓了,不知你是否有察觉它引来了超额的麻烦……”


  Jean两眼一闭倒在了他的膝盖上,然后稍微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毛毯拦不住的香味随着他的动作散逸出来,浮动在客厅里,“噢,那不能说是我的味道,只是我的作品,Master.”


  “你大概还意识不到这有多危险。”


  “Master,您是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和食材交谈上的,我知道您还没想好,而我,一直在这里。”


  他们思维大概没处在同一个频段,Hannibal想,而且他是在挑衅吗?


  

  03.晚安※


  夜幕倾颓,繁星闪烁,对着电视发了一下午呆的Jean总算意识到精力透支的困倦,他披挂着毛毯、赤着脚走到那张单人沙发前,Hannibal在那儿。


  Hannibal单手撑着头,闭着眼睛,大概保持这个姿势有三十分钟以上了,Jean模模糊糊地回想着。接着他避过那几缕散下来的刘海,把嘴唇印上Hannibal冰凉的额头,发胶略带甜腻的香味侵入鼻腔,刺激得他有点难受。


  “晚安,master.”


  Jean离开了他一点儿,心情变好了一些,毛毯拖在地上,他无意把它们扯起来,小小幻想了一下自己是个当年巴黎街头的贵族,然后准备回房里。


  Hannibal睁开眼,抓住了毛毯的下缘,Jean疑惑地转过头望着他,“Jean,这算什么?”


  “也许是某种社交礼仪?很容易学,”电视还开着,Jean的眼神在那儿流连了一会儿,又回到Hannibal脸上,“说起来这应当是相互的,master,你介意吗?”


  Hannibal想起自己让他通过电视熟悉些社会规律的事情了,但显然Jean关注的重点和他所想的好像有点不同——Jean学会了晚安吻却还在家里打着赤脚。


  “晚安,Jean.”他大方地给予了“回馈”。


  Jean瞥见他卷好的白衬衫的袖子,露出一个笑,“希望您的夜晚过的顺利。”


  

  04.读心术※


  “心理医生?”Jean重复着这个词,用透亮的眼睛困惑地望着Hannibal,并不能很好地理解这个词背后的含义,“按您的解释,master,这是个很神奇的职业。”


  “不,它很科学,依靠事实和分析,我需要足够的信息。”


  Jean有一点拘谨地开始咬起了指甲,“你开始紧张了,Jean.”


  “是的,master,”Hannibal很少见到这么合作的“病患”,Jean随着呼吸频率翕动着他长长的睫毛,看起来安静而温顺,“我很好奇这是否能看穿我的内心。”


  Hannibal在桌后哑然失笑,他显然高估了眼前这个年轻人对这个职业的理解,“不,并不能,我不是预言家,或者是神。”


  “你看起来本来就不像后者。”


  他说得真对。


  按逻辑来说,作为一个心理医生应该是很反感这种误解的,Hannibal想,但他还是起身去泡了两杯红茶,并给其中一杯加了双份的奶和糖。温暖却浑浊的木红色被小勺搅出深深的漩涡,他把那一杯递给Jean,Jean用双手捧着茶杯,小心地啜了一口。


  “您看出了我的紧张,”他抿抿嘴,体线绷得紧紧的,防备而警惕的样子,“还有我的喜好,我没告诉过您。”


  他这句话没带敬语,Hannibal回到桌后自己的座位上,“这感觉很糟糕?”


  “不,master,”他垂下肩膀,歪了歪头,“这很好。”


  

  05.「只要你要。」※


  他开始在空闲的时间里带着Jean出去走走——这种机会通常不多,也幸好Jean从不反抗他的安排。他总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反应慢个半拍,兴许是根本来不及拒绝。


  只是Jean身上的香气的确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但Hannibal对此还有点乐见其成的意思。他见识过Jean的手段,果决而淡定,最可贵是那双单纯到真挚的眼睛,一点看不出杀人的残忍。


  所以Hannibal总微妙地想满足他多一点愿望,带着观察和好奇,享受着他的成长。


  Jean在杀人之外的事情上就像个孩子,会在逛街的时候小心地拉住他的袖子然后又松开,会用简单的眼神而不是语言表示自己的欲望和需求。


  比方现在。


  Jean那双干净的眼睛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街角那台冰激凌车,Hannibal问他是否想吃,他拒绝了,眼神却没走。Hannibal饶有兴趣地看着Jean那几乎脱眶而出、具象化的欲求,接着很快地给予他满足。“你应该学会说出来。”


  Jean仔细地嗅闻着冰激凌的味道,直到融化的粉红色汁液很快淋漓地沾湿了他的手指,他伸出舌尖舔掉它们,露出了轻微陶醉的神情,“说什么?”


  他的喜欢和迷恋总是那么直白坦然,从来不用Hannibal去猜,“说你想要这个。”


  “说出来你会怎样?”


  “满足你。”


  “那么我已经得到了。”


  

  06.过马路时轻轻扣上手腕的那只手※


  Jean不喜欢出门,这时候Jean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再重复一遍他的观点。


  “我不喜欢出门,Mr.Lecter.”Jean坐在门口,磨磨蹭蹭地就是不肯换鞋。


  “不喜欢?”


  “不想。”他拉平自己裤脚上的褶皱,稍显不耐地瞥了瞥嘴。


  Hannibal低头看他,他把双手叠放在膝头,像是个孩子,“给三个理由。”


  “我们走吧。”Jean毫不犹疑地攀着Hannibal的手臂站起来,相比起出门,他更讨厌麻烦。


  他总算有点能够掌控这个孩子的满足感了,Hannibal紧了紧领带,而Jean双手揣在口袋里,也不看路,只垂着头闷闷地向前走着。Hannibal总带他来这里,没有新意的味道让他提不起兴致。


  “Jean。”Hannibal突然意识到Jean对于这类的危险并不那么敏感,他还尚不能明白这些嗅起来毫无生命的无机质其实有着残忍的力量。于是他伸手轻轻扣住Jean藏在卫衣下的手腕,以眼神提醒他现在是红灯。


  对于肢体接触,Jean一直处于他可以但Hannibal不行的双标状态,但这次他并没有挣脱,他只是用脚尖漫不经心地踢了踢路肩,“Mr.Lecter,您在担心我。”


  Hannibal没做回答,Jean牵住他,“电视上也讲车祸的。”


  

  07.留有余温的外套※


  恒温的“豢养方式”显然不适合青少年的体质发展。


  Jean感冒了,追及原因大概是又一次在沙发上睡着,而这次忘了毯子。他上午咳了个不停,苍白的脸随着咳嗽的频率镀上一层又一层红晕。


  Hannibal不喜欢吵闹,虽然Jean并不是故意。


  “Jean,”Hannibal轻轻碰了碰他的掌心,那儿如他所想的湿凉一片,Jean触电似地缩回了手,通红的眼里有一点儿警惕,“去泡个澡吧。”Hannibal提议道。


  他摇头,“不要,那太冷了,Mr.Lecter。”


  Hannibal这才突然明白他感冒的真正缘由,他一贯用凉水沐浴,也从未教过Jean怎样去调节水温。刚将他捡回来的那几次,Hannibal未曾意识到他和自己的时代断层,匆匆将他洗干净也只考量过他的虚弱。


  “不会总那么冷的,Jean。”


  “不,不要。”他固执地摇着头,小小地发着抖。


  Hannibal没办法劝服他,也许也有点抱歉的意思。他递给Jean一杯煮开过的热牛奶,Jean只喝了一点,却在嘴唇上留了一圈。


  他还觉得难受。


  Jean扔下杯子,想往他西装外套里钻,Hannibal没再纵容他,把衣服解下来给他披上,他露出了一点不高兴的神情,却怕余温散得太快,一下子又把自己裹得紧紧的了。


  Hannibal挽起衬衣的袖子,“晚餐想吃点什么?”却没得到回应,他回过头,Jean已经团在他的西装里睡着了。


  

  08.肩膀※


  他很久不曾做梦了。


  Hannibal几乎以为自己真的是在梦里救下了一个天使,他抱在怀里几乎没有重量,吐息落在自己的颈侧,也轻的几乎觉察不到。


  Hannibal记得那些混乱的法语,里面夹带着憧憬和欲求,“名字?”


  “Jean·Baptiste·Grenouille。”


  他那么滚烫,轻轻地靠在Hannibal的肩膀上,像是一片被践踏过的羽毛,用茫然的棕眼撑出一小片信任的光芒。Hannibal脱下他脏污的衣物,Jean安静地坐在在浴缸的一边,水流过他的皮肤,带走浓郁的香和污浊。


  他哦了一声就不再说话,并没有询问Hannibal名字的意图。


  入浴剂让水呈现出一种温暖的粉,泡沫顺着Jean高高的颧骨滑下,他不知道闭眼,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后遗留的脆弱。


  “闭上眼睛。”Hannibal提醒道。


  “Master,这是什么?”水裹挟着泡沫越过他长长的睫毛,他抽动了一下鼻子,然后被水呛到咳了起来。


  “香波,”Hannibal因他的称呼而迟疑,“亲身试试就知道了。”


  他抬起湿漉漉的头颅,“不,我问的是味道。”


  “噢,是玫瑰。”


  “不是玫瑰,”他笃定,“master,这不是玫瑰,只有一点儿像。”


  Hannibal觉得有趣,“是玫瑰香精。”


  Jean像是得到了满足,头一歪就靠在了他的肩上,未干的湿发在Hannibal的西装上压出诡异的图腾,像是个不祥的征兆。


  他是那么的香。


  

  09.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老旧的座钟缓慢地走到了十二点,时针和分针交叠时发出生涩的“咔哒”声,电视机安静好一会儿了,Hannibal欣慰于Jean终于长了些记性,但好像还有什么不太对。


  “你走路就不能出点声吗?”Hannibal合上泛黄的旧书,他终于意识到是什么不对了,空气里一直浮动的暗香变得清晰而浓郁,他转过头,落入一双被灯光映出琥珀色的眸子里。


  Jean湿凉的呼吸落在他的侧脸,吹起几缕发丝,在寒冷的夜里带来了被爬行类盯上的黏腻,“您不是已经发现我了吗,master。”Jean退开半步,把手搭上他的椅背,乖巧地歪了歪头,那种带着潮湿的诡秘消散了,此时的他就像是只柔弱的、还未长出角的小鹿。


  Hannibal承认自己有一点儿迷恋他这种看起来毫无攻击力的依赖,尽管他知道掩藏在这漂亮表象之下蛰伏的是杜鹃般欲飞的残酷。


  “已经很晚了,Jean,你不该这么晚还不休息。”他用一种呓语似的轻柔缓缓劝告。


  “那么晚安,Mr.Lecter。”优美得分不出雄雌的幼鹿低垂下头,暴露出纤细的颈项,等待着安寝之前的小仪式。


  Hannibal将手附上那搏动的颈动脉,蓬勃的生命力在暗夜里疯长,他把唇印上Jean湿发后光洁的额头,“晚安,Jean.”


  Jean丝毫没有生命受到威胁的恐惧,甚至有一丝得意从他的眼神里流过,他啄过Hannibal的侧脸,融进书房之外的漆黑里。


  

  10.指尖※


  “……而猫不同,它们对杀戮无比热衷。不仅流浪猫捕杀小动物,家猫的捕杀欲望也不会因为人类给的食物充足而消退——他们都是猫,猫是天生的杀手。


  但它们温暖柔软的身体,乖顺的眼神总是会迷惑人类,让他们忽略它残忍的杀戮本能。


  猫之所以不杀你,主要是因为你体型庞大。”


  Hannibal读到这一段,伸手抚摸过膝上Jean凌乱的头发,Jean发出一声不悦的嘟囔,他听懂了Hannibal的暗示。


  Hannibal知道Jean迷恋自己的味道,甚至不仅仅是他本身的味道,还有他带来的味道,但Jean从未尝试过对他动手,他只是貌似温顺地趴在自己的怀里或者是膝头,享受着那些气息的围绕,像一只真正的猫那样。


  喔,真正的猫。


  真正的猫可不会有这样的眼神,Jean湿凉的眼神偶尔舔过他的后颈,让这个恒温的房子都显出微妙的不适。Hannibal又一次问起这个问题,就像Jean常常问起何时享用他一样,而Jean只是翕动着长长的睫毛,“我没有把握。”


  “一点儿都没有?”


  Jean翻了个身,放Hannibal去厨房,然后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出一段距离,比上次他问的时候好像长了点儿,“只有这么多。”


  所以到哪一天,这个距离会长到足够将他勒死呢?Hannibal思考着,掌心里磨刀棒划拉过剔骨刀的锋刃发出了刺耳的锐响。

 

————————TBC————————

评论
热度(11)

© 庶穆LeaverKim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