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粉
……24k純種攻党,情深不受,沒有節操
除非互攻一生推,雙向水仙三百年。
渣畫手段子手剪刀手,個人本子一坑三百年。

【Kingsman】不流连(五)(Percilot&一笔带过的HMH NC-17)

时隔一个月的短更以示我没有坑

原作:Kingsman:The Secret Service

分级:NC-17

配对:Percival/Lancelot(斜线有意义,高亮),一笔带过的HMH。

弃权声明:你觉得如果我拥有他们或者只是其中一个我还会在这儿写文瞎YY吗; ;

警告:原本是PWP,可是被我改成了奇怪的东西。一方死亡。有暗示性的Gawaine/Lancelot/Gawaine。我的Percival也许和大家的设定都有点儿不一样,很明显的不一样。


特別鳴謝我可愛的beta君@亦浠

赠与小伙伴     -.逢眠



  ——每一个令你心动的细节,都会成为你靠近他的勇气,但对你了解他这件事本身毫无帮助。




  “你同他说了些什么?”Merlin递给他一根烟,Percival接过来点燃,打火机小小的火焰映亮了他的脸,隐隐透出眼底的一抹乌青。

  “Percival,”Merlin似乎是觉得好笑,挑起了一边的眉毛,“你不要告诉我你执行了一个长期任务后第一件想起的事竟然是这个。”

  “Merlin。”他淡淡地叫着魔法师的名字。

  “好吧,好吧,”Merlin知道开Percival的玩笑需要掌握的度,况且面前这位骑士身上浅淡的硝烟味可并不是个良好的情绪的信号,“我只是告诉他,‘和你睡过的人都死了’而已。”

  夹在Percival两指之间的香烟袅娜出一缕悠长的青烟,飘到一定高度就摇摇晃晃地散开来,他并没有抽几口,烟却烧了大半。而他的手很稳,无论是端着枪还是夹着烟,那颤颤巍巍的烟灰因此还没断,像是某一段惨败暗淡的回忆,“嗯……可是不对。”

  “什么不对?”

  Percival屈起手指狠狠弹了一下烟灰,它断成好几小截摔碎在烟灰缸的底部,他少血色的嘴唇触上焦黄的滤嘴深深抿了一口,“Lancelot,不是吗?”他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不着调的调侃,似乎在说着一个与己无关的笑话,但很快这一切又随着他按灭香烟的动作消散地一干二净了。

  “这个玩笑不太好笑,Percival,”Merlin皱了皱眉头,指尖敲了敲窗棂,“你想喝一点酒吗?”

  “不了,”Percival把烟灰缸举到他的面前,Merlin用着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姿势努力抽完最后一口,一点一点在缸底捻灭残余的火星,“我很累了。”

  Merlin了然地点了点头,Percival把剩余的烟灰倒进垃圾桶里,他优雅地一颌首,留给Merlin一扇紧闭的红木大门。Merlin在细微的纠结和怅然里又点燃了一根烟,他还陷在Percival的话给他带来的莫名心悸里,他不知道那对Lancelot意味着什么,更不可能搞明白对于Percival的意义。

  喔,这对于无所不能的魔法师来说可有点糟糕。

  更糟糕的是Percival竟拒绝了和他喝一杯庆功酒,这可是他俩在Kingsman相熟以来的第一回,他们的观念总最一致,承认生活中没有多少浪漫主义,承认未来的不可知性,每多活一天都值得祝祷。

  你要说Harry?

  恋人不必要是最了解你的那个,只要是最理解你的那个就行啦--Merlin语,毕竟他还给你提供了很棒的情感生活和性生活呢,不是吗?

  Merlin怀着未与最好酒友碰杯的遗憾接上了内线通讯,用被烟气浸透了的嗓子低低地唤了一句,“晚上好,Galahad,有兴趣处理个小任务吗?”

  “乐意效劳,我的魔法师。”

  另一边的Percival却显然没有Merlin的计划通,他转角就碰上方才与Merlin话题里的主角--Lancelot,那个拥有着一头金发的男人笑得像是夹娃娃机里的晴天娃娃,脸上写满受禁锢太久对被带走的渴求,“晚上好,Percy。”

  “晚上好,Lancelot。”

  由于任务中对他的观察力总有着苛刻的要求,Percival习惯性地将自己的眼神从那人精心叠过的口袋巾上划过,以往Lancelot总会将对折的角错开些以显出一抹不羁,而现下的齐整显出怪异的拘谨,配上男人如孔雀开屏般炫耀的姿态,别提有多么别扭。

  “你的任务怎样?”

  “不好不坏。”

  “那你呢?”

  Percival顿了顿,“一样。”

  Lancelot的话超乎想象的多,Percival想,但却没有几句是“有营养”的。

  Lancelot似乎并不能察觉到变低的气压,和它的源头--Percival先生的不耐,他想来想去将这一切归结于是因为自己的客套和良好修养,他已经放弃质询Lancelot的迟钝。

  “Lancelot,”Percival平静地打破了他的滔滔不绝,他听得出那其中迂回的试探和窥伺,但他并不好奇它们的缘由,一次稍微过界的床上运动绝对不是剪断底线的理由,“我希望你不要借由你的好奇,去探究沼泽的深度。”

  “可是Percy,”他缠绵又柔软地把那两个音节含在舌尖,像是一个赤露的调情,“你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Merlin的话没有吓退你。”他的语气平直,并没有一点儿疑惑的意思,倒挺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样。

  “你应该问问我是否相信。”Lancelot并没有好奇去反问Percival,他是怎样知道自己和Merlin的交谈内容,但却控制不住自己露出了偷腥的猫似的愉悦。

  “你不相信,而我知道。”

  “Bingo,Percy,Bingo,”他把一只手搭上Percival的肩膀,“你介意我提出一个冒昧的邀约吗?”

  “在你说冒昧的时候,就应该做好准备我说介意。”Percival不着痕迹地拨开他的手,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疲惫,没有人喜欢遭致试探,对于Percival来说这一点特为尤甚。今天也并不是个合适的“例外日”,月亮在雾霭里投射下让人心碎的光,伦敦街头也照样有那么几个醉鬼在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小巷里传出酒瓶摔碎的响动,夹杂着咒骂和哭叫割裂这块平静的深色丝绒。

  而Percival只是在这个普通的夜里用那双冰冷的、有些无情的黑眼睛,安静地注视着Lancelot,他一贯用这个眼神来解决麻烦,像是一个残忍又无解的回答,将未来剖开切碎,将所有不理智的话语和莽撞的决定拒之门外。

  “多么令人失望。”

  “也许你本身就不该抱有希望,”他慢悠悠地吐出这句话,优雅性感的英腔在Lancelot听来清晰而刺耳,“晚安,Lancelot,希望你做一个好梦。”Percival修长的身影撇下他融进伦敦夜里模糊的轻雾里,最终化成一个谜,相关线索全如那套条纹西装一般笔挺耿直到冷酷,毫不做作,也令人毫无头绪。

  Percival是Kingsman里“极少部分”私下里不叫他名字的人,一直都是,噢,说“唯一”总是显出不必要的凄凉,Lancelot这样告诫着自己。他看向挣扎着散发出昏黄的灯光的那盏路灯,它在他执着的目光里无力地跳动了两下,“被迫地”熄灭了。

  多么符合心境。

  他想起Merlin的话,像是街头那些喝了太多酒的失意者,悄声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你要知道,Lancelot,Percival的确是一位不好接近※的绅士。”

  

PS※:Merlin的意思是危险,只有英语才能玩的游戏XD。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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